我到了機場的時候已經開始檢票候機了。
“葉大姐,我們要出發了。”孫長立笑着對葉元溪說道。
“一切都拜托了。”葉元溪對孫長立點頭緻謝。
我們一行五人隻有孫長立最懂得商業運作,所以這次去他是我們的主力,葉元溪對他道謝是理所當然的。
聽到葉元溪的話,孫長立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葉大姐不用那麽客氣,畢竟這次去我也是爲了自己。”
聽到孫長立如此直白,葉元溪非但沒有生氣,望向孫長立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欣賞。
“你一定要小心,有什麽事記住不要再逞能了。”這時候韓逸輕輕地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口,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
我望着韓逸的臉,雖然她臉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我還是看得出來,她的眼神裏藏着一抹深深的擔憂。
我望着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觸動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把他摟在了懷裏。
“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我摟着韓逸,輕聲的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承諾,韓逸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快走吧,要登機了,他們都等着你呢。”
我松開了韓逸,隻見一旁的柳茹幾乎是靠在了葉元霸的身上,不知道在說着什麽。
隻是葉元霸的表情明顯的有些尴尬,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有些手足無措。
一邊的葉元溪看着兩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到了那邊,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這時候陳長平走到了我身邊,對我笑了一下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對他問道:“難道陳家在中東那邊也有生意?”
我确實有些奇怪,我知道陳家的生意做得比較大,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陳家在中東做過什麽生意。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是生意,隻不過是有些能夠用得到的人,到時候或許能夠幫得上你。”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鄭重的點了點頭,把他的話記在了心裏。
當初到了日本的時候,陳長平也說有個熟人,而現在的劉榮已經成爲了山口組新的組長。
所以陳長平口中能夠用得到的人一定不簡單!
“行了,登機吧,有什麽事随時給我打電話。”陳長平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有了他的這些話就等于給我吃了一個定心丸。
我轉頭看了一眼韓逸,對她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轉身走向了登機口。
我們坐上了飛機,等到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在機場走出來,我頓時就感覺到一股幹燥的冷風迎面吹來。
沙國是中東的一個半島國家,雖然臨海,可是大部分地貌都是沙漠,所以也就造就了這裏幹燥的氣息。
而且處于沙漠地帶,晝夜的溫差很大,白天能熱死人,晚上氣溫就冷的很。
“這鬼地方有點冷。”剛下飛機的孫長立緊了緊自己的領子,打了個哆嗦。
一行五人裏面隻有他身子骨最弱,除了謝老三和他之外,我們都是古武者,不過謝老三雖然不是古武者,模樣長得也不怎麽樣,可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練家子。
我們剛剛走出通道,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謝老三,你他娘的終于回來了!”
我擡起頭,順着聲音望去,隻見說話的正是前面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黑色墨鏡的男人。
那人中等身材,留着短發,看上去有些精幹。
謝勇看到那人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低聲對我們說道:“他就是周慶新。”
我點了點頭,又打量了兩眼眼前的那個男人。
而他就好像沒有看到我們一樣,直接走到了謝勇身邊,望着謝勇,低聲對他問道:“老三,大哥走的安詳嗎?”
謝老三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大哥的仇都報了,走的應該很安詳吧。”
聽到謝老三的話,周慶新深吸了一口氣,眼眶頓時就紅了。
他擡起頭,好像在控制自己的眼淚不掉下來。
我一直在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他的野心很大,葉元騰剛死他就忍不住想要吃掉葉元騰留下的産業。
可是在另外一個角度上說,他 和葉元騰之間的兄弟情也是真的。
葉元騰活着的時候他言聽計從,這是因爲他佩服葉元騰。
葉元騰死了,他搶占那些資産,是因爲他覺得隻有自己有資格得到那些東西。
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也是一個對葉元騰感情很重的人,這兩點并不沖突。
“這幾位是誰?”這時候周慶新終于注意到了我們,轉過頭對謝勇問道。
雖然謝勇對周慶新做的事情很反感看,可是兩人畢竟是結拜兄弟,在雙方沒有撕破臉之前,他還是自己的二哥。
聽到周慶新的話,謝勇走到了葉元霸跟前,對他介紹道:“這位是大哥的弟弟,按照年齡也是咱們倆的弟弟。”
“兄弟你好,歡迎你來中東。”聽到謝勇介紹的周慶新臉色微微動容,走到了葉元霸跟前伸出了手。
葉元霸也伸出了手,跟他輕輕地握了一下。
“這幾位呢?”周慶新又看了我們一眼,對謝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