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長立的話我點了點頭,他說的有幾分道理,周慶新如果真的想要對付我們有很多種辦法,根本就不用費心搞這麽一場鴻門宴。
“那他今天晚上把我們叫過去是想做什麽?”我對孫長立問道。
聽到我的話,孫長立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立威。”
“立威?”我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解的望着孫長立。
孫長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周慶新今天把我們叫過去就是想在我們面前立威的。”
說到這,孫長立又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他雖然不擔心我們能對他做什麽,可是我們一直留在沙國,在他周慶新的眼裏就像是趴在腳面上的拉蛤蟆,雖然傷不到他,可也讓他十分的惡心。”
“所以今天他應該就是想要跟我們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想要我們知難而退,主動離開沙國。”孫長立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細細的一琢磨,孫長立說的很有幾分道理!
周慶新知道我們是來幹什麽的,不過他很有信心,根本就不怕我們。
但是不怕歸不怕,可是我們一直留在沙國,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轉悠也确實讓他有些鬧心。
所以他想要我們離開沙國,最好是自己主動離開。
而能夠讓我們主動離開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展示自己的實力,讓我們知難而退,讓我們知道,就算留在這裏,也根本得不到什麽。
“哼,他周慶新想多了。”我冷笑了一下說道。
孫長立看着我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那咱們就等着,等着到了晚上看看,他周慶新想要給我們展示什麽實力。”
我和孫長立還有葉元霸三個人在酒店一直待到晚上,晚上七點,謝老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在樓下等着我們。
我們三個下樓,果然看到了謝老三和他開來的車。
我們坐上車,謝老三做駕駛員。
隻是車子剛剛開出酒店,謝老三就有些擔憂的對我們說道:“孫家主,陳先生,你們真的要去嗎,你們想好了嗎?”
“放心就行謝三哥,我們不會有事的。”孫長立再次出言讓他放心。
車子在街頭駛過,這裏是沙國的首都利雅得,沙國是世界上最有錢的國家,所以夜晚的利雅得無比的繁華。
大街上随便駛過的一輛車都是平時在國内難得一見的豪車,在這裏遊玩的都是世界各地最有錢的富豪們。
車子在一家酒店前停下,我走下車,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酒店。
酒店應該有三十多層的高度,整棟大樓從裏到外裝修的金碧輝煌,透着一股子金錢的氣息。
等我們走進酒店裏面,我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可依舊被這家酒店豪華的裝修給震驚到無語。
狗大戶真是有錢啊!
我不由的在心裏感歎了一聲。
不過沒辦法,這玩意根本就羨慕不來,人家屬于是老天爺賞飯吃,地下随便一挖就是石油,那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鈔票,這玩意賺錢實在是太容易了。
同時也也明白了葉元騰爲什麽來到中東之後就能這麽快的做出來這麽大的産業。
這個世界上什麽最賺錢?隻有石油!
畢竟那些東西是全世界的剛需,沒有誰不想要。
曾經的沙國是美國人最忠實的小弟,這裏就是美國的後花園,石油産出的石油隻賣給美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