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國在,别的國家根本就不敢插手這裏的生意。
隻不過十幾年之前,老國王薩盧曼早就已經看出來美國人不可靠,把整個 沙國的命運壓在美國手上是一種風險很大的賭博。
所以他想要在别的地方多下注,于是他的目光盯上了夏國。
畢竟夏國正在飛速的崛起,老國王薩盧曼已經看到了,以後能跟美國佬抗衡的隻有夏國。
所以他有意想要跟夏國打開貿易的道路。
隻不過有美國佬在,跟夏國公然進行貿易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畢竟這樣就等于當着全世界的面給了美國佬一巴掌。
所以生意還是要做,但必須通過另外一種形式。
正是在這個時候,葉元騰來到了沙國,他敏銳的嗅到了老國王的想法,然後親自上門拜訪,這才有了他的公司,有了葉元騰的天下。
沙國的石油直接賣給葉元騰的公司,然後在轉手送去夏國。
表面上看沙國是在跟葉元騰私人做生意,可是背地裏是跟夏國在交易。
美國佬雖然很清楚這一點,可是也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現在的夏國發展的很強大了,他不想跟夏國有什麽摩擦,所以也就一直讓這個生意進行了下去,也就有了葉元騰的輝煌。
我們剛剛走進酒店立馬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額把我們迎進了電梯,然後電梯停在了二十樓的位置。
電梯打開,服務員帶着我們來到了一個包間門口,推開了房門。
包間裏面是張巨大的桌子,此時的桌子前面坐着幾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周慶新,另外還有兩個人,都是金發碧眼的西方人。
此時的周慶新正在跟那兩個西方男人聊着什麽,神采飛揚,一副得意的樣子。
房門打開,他看到了我們,立馬停了下來,然後對着我們招了招手:“孫家主、陳先生、葉兄弟,你們來了啊,快,快請坐!”
他一直坐在椅子上并沒有起身,态度帶着明顯的傲慢。
我跟孫長立對視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葉元霸陰沉着一張臉,也坐了下來。
“老三,你也别愣着了,趕緊坐下吧。”周慶新又對謝老三擺了擺手。
謝老三走到桌邊,坐在了我和孫長立的旁邊。
“周先生,不知道您請我們來有什麽指示?”孫長立臉色不變,笑着對周慶新問道。
“哈哈哈哈,孫家主客氣了,我哪裏敢有什麽指示啊,隻是想要跟你們閑談幾句而已,畢竟我好久沒有見過在夏國來的人了。”周慶新笑着說道。
“那就多謝周先生您的盛情款待了。”孫長立笑了一下說道。
“不用如此客氣。”周慶新揮了揮手。
片刻之後,他看了我和孫長立一眼,然後又瞥了一眼葉元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知道這兩天你們玩的怎麽樣,我實在是太忙了沒辦法親自陪你們。”周慶新說道。
“周先生客氣了,這幾天我們玩的挺開心。”孫長立淡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慶新話鋒一轉,然後對孫長立問道:“那這幾天想必都已經玩的差不多了吧,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這句話一說出口,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雖然我們名義上是來旅遊的,可是周慶新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們是要做什麽。
此時他問我們什麽時候走,就是想要試探我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