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握手的時候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打從心裏對這人就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似乎并不是什麽好人。
“忙到這麽晚了,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們。”孫長立笑着對兩人說道。
“孫先生,您剛來沙國,算是客人,怎麽能讓您破費呢,今天我和吳經理做東,我們請您!”
吳泾還沒有說話,陳漢就笑着開口了。
雖然他的笑容看着很真誠,語氣也很熱情,可是眼裏閃爍的精光卻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不好吧,剛來就讓你們破費。”孫長立笑着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請孫先生還有陳先生和葉先生是應該的!”陳漢說道。
這時候吳泾也反應了過來,跟着陳漢連連點頭,說今天這頓飯必須要他們請才行。
看到兩人這麽堅持,孫長立就不再堅持。
我們走下了樓,來到了一處酒店,這是陳漢和吳泾挑選的最豪華的酒店,專門訂了一個包間。
進入酒店我立馬就被裏面豪華的裝修給震驚了,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心說狗大戶不愧是狗大戶,這裝修的簡直太豪華了。
爲了這次宴會,看得出來吳泾和陳漢兩人是下了血本了,菜品極爲豐富,就連紅酒都是幾萬塊一瓶的。
餐桌上孫長立一直在笑着跟兩人交談,我時不時的插上一嘴,隻有葉元霸,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隻是低頭吃飯。
吃完飯之後,我本來打算回酒店休息,不過陳漢跟吳泾兩個人非要叫着出去再玩一玩,然後就帶着我們來到了一個酒吧。
在酒吧一直喝到淩晨三點,兩人才安排車子把我們送回酒店。
出租車上,原本看着已經醉醺醺的孫長立坐直了身子,此時他的眼睛清澈,哪裏還有半點醉酒的樣子。
“你沒喝醉?”看到孫長立的樣子,我不由的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孫長立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這點酒還不至于讓我喝醉。”
我看了一眼孫長立,然後試探着對他問道:“今天他們倆是有什麽問題嗎?”
其實剛才我就一直在奇怪,要說孫長立是爲了龍騰集團的穩定才故意拉攏兩人的,可是按理說吃頓飯也就算了。
去酒吧就有點過了,因爲在我的印象裏孫長立是最讨厭這種地方的。
所以我一直懷疑,他接近吳泾和陳漢或許還有别的目的。
“你覺得他們倆怎麽樣?”孫長立笑了一下,然後對我問道。
“那個吳泾挺聰明,不過看得出來,心思并不算壞。”
說到這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接着說道:“不過那個陳漢我對他印象不怎麽樣,總感覺他有些奸詐。”
聽到我的話,孫長立笑了起來。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錯,現在眼光變得不錯了,你知道那個吳泾是什麽人嗎?”
“他是什麽人?”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是周慶新的表弟。”孫長立笑着說道。
“什麽!”聽到孫長立的話,我不由的吃驚的說道。
不過轉念一想,周慶新能夠讓他主管整個集團的财務,那他必然是周慶新最信任的人。
“他和周慶新的關系公司裏幾乎沒人知道,我也是今天費了好大勁才打聽到的,陳漢他以爲我還不知道。”孫長立說着,一絲冷笑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聽到孫長立的話,我終于明白,今天他爲什麽願意跟他們兩個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