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吳泾,而是陳漢。
現在周慶新已經确定短時間内是走不出去沙國了,既然留下來他就必然要跟外界有接觸。
而陳漢是他的表弟,也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周慶新會找那個陳漢!
“從明天開始,你們盯着這個陳漢。”孫長立對我和葉元霸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和葉元霸點了點頭。
此時,利雅得城外,一處偏僻的院子裏面,周慶新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面,面前的桌子上是打開的罐頭還有一瓶礦泉水。
這個院子裏面有他提前儲備好的物資,足可以讓他不出門也能很好的生活一段時間了。
他拿着遙控器,不停地換着頻道,此時的他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終于,他一把丢掉了手裏的遙控器,然後忍不住的罵了聲娘。
現在的周慶新滿肚子的邪火,就在白天的時候,他還是龍騰集團的掌控者。
可是就一天的時間,現在的他卻成爲了一條喪家之犬,隻能像老鼠一樣躲在這種鄉下地方。
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爲那些美國佬,都是那些不講信用的美國佬把自己害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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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你娘美國佬!”周慶新忍不住的罵了一聲髒話。
現在的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去跟那些美國佬合作。
如果不選擇那些美國佬,繼續跟夏國做生意,現在的他或許還能掌控龍騰集團。
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那些美國佬毀約了,龍騰集團還有沙國都容不下自己了。
他很清楚,在這裏躲着雖然暫時安全,可是哪一天被發現誰也不敢保證。
所以現在的他必須要想辦法,想辦法盡快離開沙國才行!
坐飛機是行不通了,通過陸路也很危險,所以現在隻剩下了走海;路這一種方式。
通過海路去沙國臨近的國家,然後再坐飛機去歐洲,這在周慶新看來是最安全的一一種辦法。
想到這周慶新拿起了手機,然後按出了一串号碼,這個号碼不是别人的,正是他的表弟陳漢的。
之所以要給陳漢打電話,是因爲現在的陳漢是他在沙國最信任的人。
另外一個,他想要走海路離開,正常途徑是肯定不行的,必須要偷渡。
自己現在沒有辦法聯系上那些負責偷渡的家夥,所以隻有讓陳漢幫忙。
“喂,哪位?”另一邊的陳漢望着手機裏的陌生号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接通了電話。
“陳漢,是我。”電話裏傳來周慶新有些沙啞的聲音。
“哥,你現在在什麽地方,現在外面很危險,小薩盧曼在幫他們,沙國的警察都在找你,你可千萬别出來!!”聽到周慶新的話,陳漢有些緊張的說道。
“不用擔心,我現在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隻是一直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幫我聯系一下跑海的那些家夥,讓他們把我送出去。”周慶新說道。
聽到周慶新的話,陳漢立馬說道:“好的哥,我這就安排~!”
“一定要快,要把我趕快弄出國,隻要出了沙國,我就安全了。”周慶新又囑咐道。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就行。”陳漢說道。
電話裏的周慶新沉默了片刻,然後對陳漢問道:“那些家夥沒怎麽你吧?”
“放心吧哥,他們不敢怎麽我,姓孫的要保持集團的穩定還不敢對你提拔上來的人動手。”
說到這他又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更何況他根本就不知道咱們倆的關系,所以不會針對我,所以您放心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你記住盡快安排!”周慶新又囑咐道。
“你放心哥,我明天就去找那些人。”陳漢說道。
兩個人又簡單的聊了幾句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挂了電話的周慶新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隻要能夠聯系上那些負責偷渡的家夥,自己就能安全的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自己在歐洲的銀行裏存着一大筆錢,等到了歐洲,他又可以過人上人的日子了!
想到這的周慶新不由地笑了起來,雖然龍騰集團沒有拿到手,不過自己轉移的那些錢,已經夠他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了。
隻要能逃出去,别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一想起把自己弄到如此狼狽的那些美國人,周慶新頓時又怒火中燒,嘴裏不停地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