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想好了嗎,不用征求一下向先生的意見?”我對向強問道。
向華炎之所以把他送去杭城,就是不想再讓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介入幫派之間的事情。
現在向強要留下來,明顯違背了向華炎的意思。
聽到我的話,向強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用告訴他,我已經決定了,當年他都能在江湖上混出一片天地,我既然是他的兒子,也差不到哪裏。”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辦。”我說道。
向強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趙解放,然後說道:“不過我有個請求,那就是希望解放哥能夠留下來,幫我一段時間。”
聽到向強的話,我轉頭看了一眼趙解放。
趙解放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你用得到我,我就留下來。”
我望着趙解放,雖然他答應了,可是我聽得出來,他答應的有些勉強。
一想到趙躍進跟我說過的話,我就立馬明白了問題出在了哪裏。
趙躍進說過,趙解放自從跟玉罕那個娘們搞到了一起,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這犢子一個女人的床絕對不會爬三次,是絕對的屬于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貨。
可是自從跟玉罕在一起之後,他眼裏好像就沒有了别的女人,整天跟那個小娘們膩在一塊,弄得趙躍進看的滿肚子都是氣,想不通趙解放這貨怎麽就讓玉罕這個娘們給拴住了。
不過雖然有些惱火,但趙躍進心裏還是有些安慰的。
畢竟趙解放浪蕩了半輩子了,他們老趙家連個後都沒有留下。
現在他隻想玉罕那個娘們能夠早點給老趙家生下一個後人。
“如果是放心不下玉罕,可以把她接到曼谷來。”我笑着對趙解放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解放的一張臉頓時就紅了起來。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煙,然後點了點頭。
我望着趙解放,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以前的趙解放雖然是個浪子,可是我看的出來,現在的他對玉罕是真心的。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放在趙解放的身上實在是太合适了。
就在這時,向強的手機響了起來。
向強看了一下來電号碼,臉色頓時就變了,然後按下了接通鍵。
“胡爺爺。”向強對着電話叫道。
聽到他的稱呼,我也不由的坐直了身子湊了過來。
這位胡管家可是泰國皇宮的大總管,如果不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的。
現在他打來電話,一定是皇宮那邊出了什麽變故。
“泰王要對大皇子動手了,今天大皇子就會完蛋。”裏面傳來老人有些沙啞的聲音。
老人沒有多說,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房間裏,我們三個人對望一眼,向強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的笑意。
“終于要動手了,大龍死定了。”
然後他望向我,說道:“安哥,我這就去召集弟兄們,準備對大龍動手。”
我點了點頭,這些天向強一直讓自己的小弟們盯着大龍,就是爲了掌握他的行蹤,然後方便随時動手。
看到我點頭,向強拿起電話,開始召集自己的小弟。
他雖然沒在新義安出頭露面過,可畢竟做了那麽長時間新義安的太子爺,手下的小弟還是有很多的。
與此同時,皇宮裏面,打完電話的老管家歎了口氣,然後顫巍巍的朝着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