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居裏面,婢女走進了房間,恭敬的對正田晴子行了一禮。
“看了沒有?”正田晴子淡淡的對婢女問道。
“回皇妃,我親眼看過了,死去的人是山野君無疑。”比較恭敬的回答。
聽到宮女的回答,正田晴子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輕輕的擺了擺手。
看到她的動作,宮女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正田晴子起身,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外微微皺起了眉頭。
雖然已經得到了自己婢女的回答,可是正田晴子還是有些不相信山野村夫就這麽死了。
他死的太過突然,突然到讓正田晴子有些不敢相信。
杭城,最近一段時間我的日子過的比較清閑,因爲最近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我體内的那個家夥也沒有再出現,雖然我知道他是一個隐患,可是他的力量是我無法抗衡的,所以我盡量的讓自己不去想他。
這段時間我幾乎都是待在祝家,陪陪祝葉青,然後做好一個全職奶爸,看着自己的混小子,日子過的還算清閑。
不過有兩件事讓我有些無奈,那就是玲珑和伊莎貝娜。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段時間玲珑哪裏也沒去,一直待在祝家。
我試探着問了她幾次爲什麽不去公司工作,可她隻說公司最近不忙,用不着她。
尤其是她看我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對我的意思,因爲這事我被祝葉青給修理了幾次,現在看到這位小姑奶奶我心裏都哆嗦,盡量的跟她保持距離。
而伊莎貝娜隔三岔五的就打電話要跟我共進晚餐。
雖然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到甚至無可挑剔。
可她畢竟是一個血族,而且 還是活了一千多歲的老女人,光是想想就讓我覺得有些别扭。
所以盡管她打來了幾次電話都被我無情的拒絕了。
可是這個女人好像纏上我了,居然也來了祝家,還非要留下吃了一頓飯才走。
這樣一來搞得祝葉青和玲珑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沒有女人苦惱,女人多了也是一種苦惱啊,現在的我已經實打實的嘗到了這種痛苦。
早上吃完早飯,我正逗弄小家夥玩,陳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陳博,有什麽事?”我掏出電話接通問道。
“安哥,你忘了啊,前天說好的,有個合作需要你簽字的。”電話裏的陳博有些不滿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這才想起來,前天陳博跟我說過,好像有一個來自歐洲的企業在杭城跟某個公司做了一個項目。
雖然現在杭城的很多事我都交給了陳博在打理,可畢竟我還是杭城商會的會長,有些場合我是要到場的。
“我現在已經到了家門口了,你準備一下。”陳博說完就挂了電話。
我趕緊把手裏的小家夥交給祝葉青然後沖進房間換了一套西裝。
現在對于歐洲的那些人我也有些些了解,這些人很看重那些正式場合,所以要穿正裝。
穿好衣服之後,我走了出去,陳博的車子已經停在了祝家院子裏面。
我坐上了車,然後對陳博問道:“簽約儀式選在哪裏?”
“訂的咱們酒店。”陳博說道。
“對方公司是什麽來頭?”我對陳博問道。
“算是個體量一般的公司吧,規模并不算大。”陳博說道。
“這次合作的是什麽項目?”我問道。
“是跟周磊旗下的公司合作,好像是醫療企業,這是周磊第一次跟歐洲人合作,所以特意讓你過去,撐撐場面。”陳博說道。
我點了點頭,周磊是杭城的一個企業家,公司做的不算大也不算小,不過人是個聰明人,我對他有印象,而且印象還不錯。
十幾分鍾之後,我們的車子停在了酒店樓下,早就等在門口的周磊立馬迎了上來。
“陳會長,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周磊笑着說道。
“不好意思,有些事耽誤,所以來晚了,那些洋人來了沒有?”我對周磊問道。
“還沒有,陳會長您先進去落座,我再等他們一會。”周磊說道。
我點了點頭,和陳博一起走進了酒店,然後來到了會議室裏面。
周磊很在意這次的合作,所以今天來參加簽字儀式的人不少,幾乎整個杭城商會的人都讓他給請來了。
我一進來那些人立馬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叫陳會長。
雖然他們都是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這段時間都讓陳博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陳博的心狠手辣是真的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陰影,所以看到我他們都很小心。
我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看到我的動作,衆人這才敢落座。
我們剛坐下沒有多久,周磊就客氣的領着三個人走入了會議室。
那三個人有兩個是西方人,還有一個夏國男人。
一開始我并沒有太在意那個人,以爲他是兩個西方人的翻譯。
可是等他們三人落座之後,我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因爲那人直接坐在了中間主位的位置,而且從那兩個西方人對他的态度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他很尊重。
難道這人才是他們的領導?
我有些奇怪的打量了幾眼那個男人,他長了一張四方臉,棱角分明,皮膚微黑,眉毛濃厚,一雙眼睛裏面眼神淩厲。
似乎察覺到了我在看他,那人擡起頭也望向了我。
和他眼神對視的那一刻,我隻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隻手一下子握住了,緊接着就是一陣莫名的心慌,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人嘴角翹起,對我笑了一下,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望向了别處。
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離開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我望着那個男人,心裏不知爲何居然生出了一種莫大的恐懼。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些年我也算是走南闖北有過很多的見識,就連生死也都面對了不止一次。
可是剛才那個男人隻是一個眼神居然就讓我生出恐懼之感,他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