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周磊介紹了一下三人,其他兩個外國人我并沒有怎麽在意,隻是介紹到男人的時候我留意了一下。
不過周磊好像也不知道他具體叫什麽名字,隻稱呼他爲赢先生。
接下來就是雙方簽署合作合同,我們隻是被請來的嘉賓,坐在一邊看着就行。
合同簽署儀式結束,周磊安排了宴會,我們來到頂樓的宴會廳裏面。
雖然歐洲的公司有些實力,不過杭城這些人做生物科技的也就周磊一家,别人就算想合作也搭不上。
所以隻是跟他們簡單的客氣了一下,大家夥就聚在一起聊天喝酒。
我和陳博自然也就成了核心人物。
不過今天的我沒有半點心情跟這些人喝酒吹牛,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心裏一直隐隐的感到不安。
是因爲那位赢先生!
自從見到他之後,我的心裏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而此時,周磊正陪着那兩名歐洲客人正在談笑風生,我們商戶的自己人聚在一塊喝酒聊天。
隻有那位赢先生,一個人坐在角落裏。
此時的他雖然坐在角落裏,可是卻半點也不顯得落寞。
他的腰杆挺的筆直,坐姿端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将軍一樣。
不對,是應該比将軍更有氣勢!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然後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不過下一刻他皺了一下眉頭,似乎不怎麽喜歡紅酒的味道,把杯子放在了一邊。
接下來他拿起了一杯白酒,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眼神立馬就亮了。
緊接着他舉起杯,一口就把杯裏的白酒給喝光了。
喝完之後的那人滿意的哈了一口氣,然後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我看着那個男人有些奇怪的舉動,雖然他喝酒的愛好跟我一樣,不喜歡酸不溜秋的紅酒,可是他的舉動看上去有些怪異。
因爲從他的舉動上看,他好像是沒喝過酒的樣子。
這不可能啊,這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了,怎麽可能沒喝過酒?
雖然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的心裏會莫名的湧出一種恐懼感,不過我還是站了起來,端着杯子朝他走了過去。
陳博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有些奇怪,不知道我要做什麽。
其實現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隻是心裏不知道爲什麽,有一種莫名的願望,那就是想要跟他認識下。
“你好赢先生,我是杭城商會的會長,我叫陳長安。”走到他面前,我把手裏的酒杯放在桌上,跟他輕輕地握了握手。
“你好!”
他看了我一眼,對我點了點頭,然後也伸出了手,跟我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很寬,握上去很有力的樣子,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卻有些微微發涼。
“赢先生您是歐洲的華僑?”我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然後試探着對他問道。
“不是,我是夏國土生土長的,隻是他們覺得我要弄一個身份,省的麻煩,所以就給我弄了個歐洲人的身份。”那個赢先生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因爲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對我笑了一下,沒有再解釋什麽。
“赢先生,您在公司是什麽職位啊?”雖然被男人給弄得一頭霧水,不過我還是接着對他問道。
不知道爲什麽,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的心裏充滿了無盡的好奇,想要了解他的念頭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什麽也不敢,不過他們都聽我的。”赢先生笑着伸手指了指那兩個歐洲人。
聽到他的我并沒有什麽意外,因爲剛才在簽字儀式上我就看出來了,那兩個歐洲的高管對他很尊重。
不應該說尊重,而是敬重。
據我所知,那兩個歐洲人可是公司在夏國職務最高的兩個人,那眼前的這位赢先生到底是什麽身份。
難不成他是那個公司的老闆?
不過我很快又搖頭否認了。
因爲我看過那家公司的資料,他們公司的老闆并不姓赢,也不是夏國人,所有自然不是他。
不過他能夠讓那兩個人如此敬重,說明他在公司的職位一定不會低。
雖然不是老闆,不過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酒如何?”我說着端起酒杯,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赢先生也端起了酒杯,然後贊歎道:“這酒是真不錯,有些力氣,比我們那時候喝的酒要強多了!”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又愣了一下,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什麽叫他們那時候,三四十年前的酒跟現在也沒有什麽不同啊。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他這種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回答,并沒有太過在意。
“赢先生您是生活在夏國?”我對他問道。
赢先生放下來酒杯,然後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是,一直生活在夏國。”
他回答的沒有什麽問題,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卻讓我的心裏又忍不住一陣突突,那種莫名的恐懼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我皺了一下眉頭,再次打量了這位赢先生一眼。
他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可是面對他的時候,爲什麽我總是會莫名的感覺到恐懼呢?
“陳先生您是杭城人?”這時候那位赢先生主動開口了,說完之後臉上帶着淡淡笑意望着我。
“對,我是杭城本地人。”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他點了點頭,然後歎息一聲:“杭城是個好地方啊。”
“還行,還行。”我笑着點頭。
“杭城是個好地方,可并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赢先生望着我,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聽到他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可思議,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這是在警告我還是在威脅我?
難道我跟他有什麽仇?
我再次看了他一眼,确定我并沒有見過他。
“赢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雖然面對他的時候我心裏總是會莫名的生出恐懼,可是現在都被人給貼臉開打了,我要是再不回應,那就不是個爺們了。
“我沒有說你。”他對我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朝着我的額頭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