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的?
當然是想讓咱生米煮成熟飯了!
看來。
咱之前的積分沒白花。
不光是坑了宇文成基那個傻蛋,在秀甯面前大刷了一波好感,更是讓老丈人嫁女心切了啊!
原本秦風還在犯愁。
這自立門戶以後,想要再去每天見李秀甯就比較困難,更别說将她推倒來增加好感度。
誰曾想。
竟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如今秦風是越看李元吉越順眼,被他占了主卧也毫不在意,一心隻想着這小子什麽時候給點力,大半夜的把他大姐給捆到自己床上來。
而就在秦風爲此暗自歡喜,耐心等待佳人上床……呸!上門的時候,大隋國都洛陽城内,宇文一族正在讨論着有關秦風的事宜。
“可惡!”
“一個小小庶民,竟敢用戲法将我兒吓至如此瘋癫摸樣?老夫若不親手弄死他,還有何等顔面立于這天地之間?”
看着一臉白癡相,在那嗦手指的長子宇文成基,宇文化及怒不可遏。
“兄長,有關那小兒得天神賜福一事,現場多人親眼得見,就連皇後娘娘也看到了,這件事是不是……”
一旁的宇文智及勸解道。
“放屁!”
宇文化及一臉戾氣,唾罵道:“什麽天神?你還信這東西?”
“倘若真有天神,那爲何當年楊堅篡國,滅主家全族的時候不見有神明現世?”
“你别跟我說什麽楊堅乃天命所歸,這天下本就是我大鮮卑、是我宇文主家一手打下來的,憑什麽讓這些漢人坐享其成?”
楊堅篡北周,屠滅宇文全族,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而宇文化及一家,當年不過北周宇文皇族的仆人,被賜姓宇文,所以這才得免遭受牽連。
但宇文化及卻一直自诩爲北周皇室後裔,甚至在府中暗自藏有九旒皇冕等物。
眼見兄長動了真怒,甚至開始攻讦先帝楊堅,宇文智及大驚,以一雙鷹隼環顧左右,厲聲道:“管好你們的耳朵、嘴巴,滾出去!”
左右仆人皆是一驚,不敢怠慢,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這些都是宇文一族的家仆,宇文智及倒也不擔心他們會出去亂說。
待屋内僅剩他們兄弟二人與那嘿嘿傻笑的宇文承基,宇文智及這才開口道:“兄長,就算那天神一說有假,但咱們畢竟未親眼所見,況且如今陛下也不在朝中,此事怕是不好操作啊。”
宇文化及臉色一黯,悶哼道:“算是便宜了那小賊與李淵那老貨,否則我定要在昏君面前參他們一本,讓他們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從新展示那請神之法。”
“兄長說的不錯。”
宇文智及點頭:“屆時若他們果真請得神明降世,陛下定然不容,可如果他們請不到神明,那之前在皇後娘娘面前展現的一切,就是犯了欺君之罪,無論怎樣都可置他們于死……”
說着說着,發現宇文化及臉色愈發難看,宇文智及連忙收聲。
成基這幅樣子……罷了,我就不說那些廢話來刺激兄長。
想了想,宇文智及又道:“兄長,咱們雖然無法借陛下之力,但可以利用王家來報複他們。”
“王家?”宇文化及眉頭一挑。
“不錯,正是王家!”
宇文智及陰恻恻的繼續道:“那國子博士王頍因李家之故,不僅是損失了當做繼承人培養的嫡子王瓊,更是讓如今的王氏分爲太原、琅邪兩支,可謂對其恨之入骨。”
“算下來,成基會與李家起沖突,主因也在這王頍的身上。”
“既是如此,兄長何不鼓動他來出面,讓他出手對付李家?”
宇文化及不屑冷哼:“什麽狗屁王家,名頭是挺大,說白了也不過一群腐儒,能成個什麽氣候?”
“眼下掌握軍權的太原一支,已完全倒向李淵,但憑那老匹夫如何成事?”
“區區一個王頍,确實是難以成事,但如果他的背後,有兄長你相助呢?”宇文智及陰笑道。
“我如何助他?總不能給他調派正規軍……”
說道這,宇文化及微微一頓,驚疑的看向宇文智及:“智及,你的意思是……成都?”
“正是成都!”
宇文智及雙眼微眯,沉聲道:“此次陛下北伐高句麗,帶了朝中大半人馬,唯獨讓我宇文一族留守京師。”
“表面上,他說是爲了防止諸如楊玄感那般的叛亂,實則卻是在打壓咱們宇文一族。”
“現如今,成都正在大興整軍,兄長你何不給成都去信一封,讓他來暗中協助那王頍等人?”
“相信有了咱們的天寶大将軍壓陣,王頍那腐儒也有勇氣與李淵正面相抗。”
“即便最後他不敵李淵,但隻要能借他的手來拖住對方,避免李淵借王氏内亂而繼續做大,那麽等陛下凱旋以後,兄長你再向陛下提出李淵以神明蠱惑蒼生,蓄謀不軌一事……陛下會如何處置?”
“妙!妙啊!”
宇文化及連連拍手,冷笑道:“智及你說的不錯。”
“有我兒成都壓陣,就算無法徹底鏟除李淵一家,也能先滅殺那害了成基的罪魁禍首,而李淵也将因王氏的掣肘自顧不暇。”
“隻要等昏君凱旋,咱們将神明一事上報,不怕李淵一家不死!”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眼中皆閃過淩厲寒芒。
………
“大姐,你就跟我來吧,我可是跟姐夫下了軍令狀,今天一定要請你過去,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就吃不到姐夫做的叫花雞了!”
李元吉好似狗皮膏藥,也不管李秀甯如何拒絕,就是賴在門口不走。
屋内。
聽到李元吉的叫嚷,李秀甯氣的直翻白眼。
“這沒良心的小兔崽子,爲了一頓什麽叫花雞,就要把自己親姐姐給賣了?”
環兒在一旁掩嘴偷笑。
“郡主,姑爺都盛情邀請您好幾次了,你爲何就是不去呢?”
李秀甯俏臉一紅,粉拳捶了環兒一下:“你也來打趣我?”
“難道你不知……秦郎他想做什麽嗎?”
一想到上次被請過去,秦風竟毫不顧忌的拉上自己小手,還說什麽讓她留宿過夜的虎狼之詞,李秀甯就直感周身滾燙。
這可還沒成親呢,男女之間,豈能如此放蕩形骸……
“大姐,我求你了,那叫花雞光是聞味道都能香死個人,你忍心讓弟弟被饞死嗎?”
“姐夫都說了,上次是他唐突了大姐,這次保證不會有任何逾越之舉,咱們一起去吃雞吧……”
李元吉的哀嚎,并未讓李秀甯緊閉的房門有任何松動,反而是吸引了一人注意。
“吃雞……把?”
“元吉,你在秀甯門外做什麽呢?還有,吃什麽雞……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