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十分大氣,不過秦風卻并不貪心。
隻是略作考慮,他便輕笑着将一旁的長孫無忌給拉到身邊道:“小婿此行,是爲李家向朝廷請命平叛,屆時兵馬也理應由朝廷調撥。”
“所以……嶽丈隻需讓長孫将軍率領其本部人馬沿途護送小婿即可!”
長孫無忌是李世民的心腹,秦風從未沒指望過将其收服。
不過幾次合作下來。
秦風對這個如今看起來還有些稚嫩的大将還是十分有好感的。
帶上他,能增添自身的護衛力量,又能讓李淵安心,何樂而不爲。
“好!”
李淵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對長孫無忌道:“無忌,算上你本部300騎兵,老夫額外再調派給你700精騎。”
“此行!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聽令于老夫賢婿,保護他的安全!”
原本隻是統兵三百的小隊長級别,忽然就被李淵升官,而且還能與秦風一道去京城平叛,長孫無忌自是大喜過望的拱手道:“還請國公放心,末将縱是豁去性命,也絕不讓任何人傷到姑爺一根汗毛!”
說着,他還挑釁的看向宇文成都。
之前李玄霸暴揍宇文成都的場景長孫無忌沒看到。
不過同樣是武人,自認實力不凡,長孫無忌倒也并不懼怕宇文成都的威名,反而是躍躍欲試的想要和他比劃一下。
感受到長孫無忌那挑釁的目光,宇文成都暗中撇嘴。
你家姑爺天下無敵,還用你來保護?當真多餘!
敲定了随行護送人手。
李淵又特意給秦風拿了一千兩黃金當做路費,便打算帶人将他送出太原。
隻是不曾想。
這邊才剛剛走出太原城門,李元吉就追了上來。
“姐夫,帶上我吧!”
他無視了李淵瞪起的一雙牛眼,可憐巴巴的對秦風道:“雖然元吉幫不上姐夫什麽忙,但好歹咱們也是自家人,興許姐夫有什麽不方便的事情,就需要元吉來辦呢。”
“好姐夫,求你了,帶上我吧!”
“元吉!不可胡鬧!”
李元吉主動要去,作爲父親的李淵不好開口,但身爲大哥的李建成卻不慣着他。
“妹夫此行入京乃是辦大事,你去添什麽亂?”
說着,他便上手打算将李元吉從馬背上拉下來。
“不!我怎麽就添亂了?大哥,你和二哥像我這麽大的時候,早就幫着父親處理政務、軍務了,難道我幫姐夫就不行?”
“還是說,你看我與姐夫走的太近,心裏不爽,所以才故意不讓我去?”
李元吉說的完全就是氣話,卻偏偏戳中了李建成的内心,頓時讓他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而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秦風眼珠一轉。
小舅子給力啊!
不錯!不錯!有前途,可别跟着你那倒黴大哥混,姐夫帶你飛!
早就想着改變李元吉未來那悲慘人生。
如今見他與李建成之間已産生了嫌隙,秦風自是大樂,上前道:“大哥,既然元吉想跟我走,那就讓他跟着吧。”
“如此,對元吉來說也算是一種曆練。”
話是對李建成說的,但秦風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李淵身上。
李建成本還想再說些什麽,收到秦風信号的李淵則已點頭:“賢婿說的不錯。”
他看向李元吉:“元吉!你此次出行,務必給老夫記住,無論任何事情都不得自行做主,一切都要聽從你姐夫的。”
“父親您放心,孩兒絕不給姐夫添亂!”
得到首肯,李元吉大喜過望,連連保證。
一旁李建成見狀,也隻能無奈默許,心中暗暗不滿。
解決了李建成。
衆人又是一番寒暄,眼看天邊已泛起了魚白,秦風終于是要踏上他來到大隋後第一次入京的旅程。
而就在這時。
始終都未曾露面的李世民騎馬匆匆趕來。
“姐夫且慢!”
李世民的叫嚷聲,讓衆人皆忍不住的回頭側目。
“李世民這家夥不會也要跟姐夫你一起走吧?”
李元吉問出了大多數人的心聲。
“姐夫,這是大姐讓我交給你的!”
李世民有軍務在身,自然不會做那等兒戲之舉。
他之所以沒露面,就是特意去找了李秀甯。
原本他還想着讓李秀甯來送送秦風。
不過經曆了昨夜的那一幕,李秀甯是無論如何也沒勇氣出現在衆人面前。
最終!
也隻是讓李世民爲她送了一個自己貼身的香囊,裏面還有一行字。
“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短短的一句話,寫滿了一個女兒家對秦風情感上的依戀。
将香囊與這句詩詞緊攥在手,秦風拿在鼻尖深嗅,好似感受到了李秀甯身上獨有的淡淡清香。
“世民,你有心了!”
拍了拍李世民肩膀,秦風笑道:“回去告訴你大姐。”
“秦風……此生必不負她!”
說完,秦風便潇灑轉身,率隊離去。
兒女情長,并不需要千言萬語來表述。
很多時候。
一句話,一個動作,足矣!
當然。
隊伍啓程以後,秦風也沒忘記對系統叮囑。
“系統,這次的積分獎勵,給我累積起來!”
在收到香囊情書的那一刻,系統就發來了獎勵的提示音。
不過眼下秦風積分大把。
累積翻倍,自然才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而就在秦風這邊率隊離去的同時。
李建成帶着難看的臉色返回城内,徑直來到一間茶樓。
“告訴咱們的人,讓他們撤走,放棄攔截那些西域刺客的計劃!”
本還爲李建成倒茶的夥計一驚:“大公子……”
“那秦風身邊有重兵看護,還有宇文成都這等舉世無雙的天寶将軍随行護衛,那些西域商人的刺客傷不到他。”
早在當初,李建就對秦風特意提起過西域商人招攬刺客一事。
本打算借此機會拉近與秦風的關系。
不想他非但與李世民走的極近,更是連自己的小根本李元吉都給拐走了。
“此次……”
雙眼一凝,李建成緊攥茶杯冷哼道:“我要借着那些西域人的手,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知道,這個家究竟誰才是兄長,是那個能做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