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前面不遠便是龍泉了,你看……咱們要不要在龍泉歇息一下?”
對宇文成都這種恭敬到近乎谄媚的态度。
不僅僅是當事人秦風,就連随行的長孫無忌、蘇定方也都習慣了。
而按照之前的幾次規律,秦風都會以匪患緊急爲借口,婉拒對方的好意。
但不曾想。
這一次,當宇文成都詢問後,秦風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也好,就依天寶将軍所言,咱們去龍泉郡休整一下!”
“好!好!”
認定秦風實力天下無雙,一心想要讨好的宇文成都聞言大喜,忙道:“這龍泉郡守與我有舊,正巧讓成都在此好好款待一下秦公子。”
秦風點頭敷衍,并不在意宇文成都口中的款待,而是暗暗思量。
“武将兌換券?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從離開太原這幾天下來至今,秦風是沒錯過任何一次的系統商場刷新。
而商場内刷新的物品基本也都是老樣子。
期間秦風除了又耗費500積分,換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食物來安撫李玄霸,就再也沒購買任何物品。
直至今日!
一大早,秦風照例開啓系統商場。
前兩項一如既往的拉,但這最後一項商品,卻是讓秦風上了心,最後忍痛以10000積分的高價将其購買。
可偏偏……
當秦風買來這極爲奇特的“武将兌換卷”以後,系統卻對此不做出任何解釋,讓秦風一路上都在琢磨,這價值超過了一次性光幕投影景象的東西,究竟作用在何處。
………
金城郡。
一座奢華的府邸内。
“如何,已經确認了嗎?那斷了我等财路的隋人,果真已入龍泉?”
一金發碧眼的中年西域胡人,正神情激動的對下首仆人詢問着。
“回老爺。”
仆人跪在地上,手心向上翻起,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對胡人叩拜道:“小得已經确認,那唐國公贅子,确是已入龍泉。”
“根據小得打探到的情報,今夜,大隋天寶将軍宇文成都将聯通龍泉郡郡守在城内宴請贅子秦風,其最起碼也會留宿一夜。”
“好!”
猛拍了一下桌面,胡人雙眼微眯的呢喃道:“若沒記錯,郝瑗郝大人,目前正在龍泉任職吧?”
“回老爺,郝大人目前正在龍泉郡任郡丞一職。”仆人答道。
胡人冷笑着說道:“去!将薛大人請來,現在是該讓他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不多時。
金城校尉薛舉便出現在胡人面前。
“你找我?”
薛舉身材高大魁梧,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冷冰冰的對胡人問道。
對薛舉那冰冷的态度毫不在意。
胡人親自爲薛舉倒了一杯酒:“薛大人嘗嘗?這可是我們特意從西域弄來的極品葡萄酒。”
看着泛紅的酒色,薛舉沉聲道:“有什麽事,直接說。”
“目标已經入了龍泉郡!”
胡人雙眼微眯,不鹹不淡的說道:“若我沒記錯的話,龍泉郡郡丞郝瑗郝大人,與薛大人你關系不錯吧?”
“那又如何?”
薛舉冷哼道:“李家人已發現了咱們的打算,之前不是說放棄了嗎?”
胡人輕笑着搖頭道:“薛大人怕是不知,那些被李建成留下來防範的軍隊,早在兩天前,就已經被他給撤走了。”
“嗯?”
聽到這話,薛舉一愣,驚訝的看向胡人。
胡人隻是淡然的品着杯中美酒,不言不語。
過了半晌。
薛舉終于沉不住氣的開口道:“那你想怎麽做?”
“當然按照此前的約定進行!”
胡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陰恻恻的說道:“那唐國公的贅子不知用了什麽辦法,竟能批量生産出琉璃來。”
“雖然其純度、品相都遠差于我等從西域倒賣過來的珍品,但卻也大幅度的打壓了琉璃市場的價格。”
“此子……我等必殺之!”
說完,胡人又對薛舉安撫道:“相信薛大人也清楚,我等隻是商人,一切都是爲了求财。”
“所以隻要薛大人肯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出手弄死此子,那麽我等也必會傾盡全力的支持薛大人舉世,立那不世之基!”
胡人最後的這句話,對薛舉顯然有着不小的誘惑力,隻見他的呼吸肉眼可見的急促起來。
“據我所知,那贅子身邊不光有千名精騎随行護衛,更有天寶大将軍宇文成都伴其左右。”
“我要知道……”深深的看了胡人一眼,薛舉問道:“你們的詳細計劃!”
“關于那宇文成都,薛大人完全不需要擔心。”
胡人自信滿滿的輕笑道:“我等自有辦法,将宇文成都引離贅子身邊。”
“同時!以郝大人爲内應,我等亦可助薛大人所部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城内。”
“但究竟能否畢其功于一役,滅殺了那可惡的贅子,就看薛大人是否有這個能力了!”
聽到這話,薛舉不滿冷哼道:“我子仁杲,其有萬夫不當之勇。”
“隻要你們能安然送我子與他的部曲入城而不被守軍警覺,那麽他定可輕易取那贅子首級!”
“好!”
胡人滿意大笑:“如此,我們就等薛大人你的好消息了!”
另一邊。
入城之後的秦風,享受到了宇文成都與龍泉郡郡守的熱情款待。
酒過三巡。
秦風在龍泉郡郡守的安排下,來到了一處奢華的庭院。
“秦公子,今夜你就暫時留在這裏休息,等明日咱們再繼續趕路。”
宇文成都十分殷勤的對秦風說道。
“有勞宇文将軍費心了。”秦風淡淡的回道。
宇文成都連忙擺手,還想着再客道幾句。
就在這時。
一名郡守府的差役匆匆趕來,在宇文成都耳邊悄聲說了一句,他臉色當即大變。
“秦公子,本将尚且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
“宇文将軍請便。”
對宇文成都的離去,秦風是求之不得,他可還惦記着繼續研究耗費自己10000積分的武将兌換券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
這邊宇文成都剛走,李玄霸就湊了上來,疑惑道:“姐夫,我剛剛聽那個差役同姓宇文的家夥說什麽有長輩要見他,這個長輩是他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