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有大問題!”
“姐夫,這眼瞅着就入京了,你這念叨一路的問題,到底什麽問題啊?”
看看近在咫尺的大隋東都洛陽,再看看一路上都眉頭緊鎖的秦風,李元吉急的是抓耳撓腮。
雖然他就是個混子。
但在來之前,李淵卻也對他特意叮囑過,一定不能給你姐夫添麻煩,另外要竭盡所能的幫姐夫。
但現在這……
“姐夫,我沒給你增添什麽問題吧?”李元吉弱弱的問道。
“你?沒你事。”
秦風随口敷衍一句,絲毫不理會李元吉那差點被噎死的表情,依舊眉頭緊鎖的沉思。
前前後後。
我給秀甯也送了十多封信了吧?
就算因爲路途遙遠、李秀甯羞澀,那也不至于一封回信都沒有吧?
行!
就算是沒有回信,但蜜戀積分呢?
對于自己的情詩,秦風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那麽多首情詩抄了過去,再不濟,蜜戀積分是不是也得給咱個二三百?
結果可倒好。
情詩送出,石沉大海。
回信莫得,蜜戀積分同樣莫得,秦風怎能不疑惑。
“難不成……太原出事了?”
思來想去,這幾乎是唯一的可能。
但要是按照時間線來計算……
雖說楊廣這第三次北伐高句麗,以各路大軍因全國叛亂導緻無法集結,再加上高句麗王主動服軟請降導緻無疾而終。
但眼下……楊廣還沒班師回朝,李淵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事或騎兵啊?
懷揣着無盡困惑。
秦風甚至都不知自己是怎麽入的城,更是沒觀察一下他期待已久的東都洛陽好風光,而是渾渾噩噩的來到了唐國公李淵在東都的府邸。
“姐夫!這就是咱們的府邸,氣派吧!”
來到府邸内,李元吉就如同回了家,對秦風各種介紹起來。
秦風對此毫不在意,隻是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便以勞累爲借口,來到了屬于自己的卧房。
“讓定方過來見我。”
不多時,蘇定方便來到秦風面前。
“主上。”
“定方,我有一件要緊的事情交給你。”秦風表情嚴肅的說道。
“還請主上吩咐,定方必竭盡所能!”
追随秦風之前,蘇定方可謂自視甚高,認爲這天下間也沒幾個人是他對手。
結果一路走來,蘇定方基本就是在被虐與持續被虐的過程中。
這雖然對他的自信心造成了強烈打擊,但同時對秦風的敬畏也日益加深。
饒是以勇武無敵的宇文成都,超越人類極限的變态李玄霸。
這兩個讓蘇定方隻能仰望的存在都以秦風馬首是瞻,他怎能不敬。
“你立刻返回太原,無論如何,一定要見到世民,我要知道太原城内是否發生了什麽!”秦風沉聲道。
雖說按照時間線來計算。
這個時間節點的太原應當十分安逸,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
但秦風對蜜戀積分的判定卻更加有信心。
如果沒發生什麽,絕對不可能一丁點積分都沒漲!
“太原?”
蘇定方聞言一驚,緊張道:“主上,可是太原出了變故?”
“我也不清楚。”
秦風眉頭緊鎖的說道:“不過我多次給郡主去信,卻始終未得回信,總是感覺心有不安,所以讓你回去确認。”
對秦風的反應,蘇定方感覺有些小題大做。
不過他依舊是毫不猶豫的躬身領命:“還請主上放心,定方這就啓程返回太原!”
“好,我等你消息。”
目送蘇定方離去,秦風再度思索起了太原城内可能發生的種種變故。
與此同時。
将秦風一路護送回來的宇文成都也返回了自家宅院。
“父親,孩兒回來了。”
“你還有臉回來?”
看着面前謙卑有禮的宇文成都,宇文化及鼻子差點氣歪了。
隻見他随手将茶盞砸碎在宇文成都面前,厲聲訓斥道:“老夫讓你協助王家去太原,是爲了奪那李淵的兵權。”
“你可倒好!”
“任由李淵老兒招來的贅子屠戮王家滿門,然後還自降身份,一路充當護衛的把他送來了洛陽?”
“怎得!你是聽不懂老夫的意思,還是認爲自己大了,可以代替老夫做主了?”
宇文化及這番話說的極重,且不留絲毫情面。
當着二叔宇文智及的面,宇文成都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恭敬的解釋道:“父親,此事大有緣由。”
“這秦公子……”
在宇文化及不耐煩的表情中,宇文成都将自己的判斷、見聞一一呈述,最後總結道:“以孩兒觀之,關于秦公子的傳聞确是不假,他定爲上天星宿下凡。”
“故,孩兒認爲,父親您對其隻能交好,萬萬不可與之爲敵,否則我宇文家業……”
“夠了!”
宇文化及的耐心來到了極限,冷語将宇文成都打斷。
“什麽上天星宿?”
“成都!你也不是小孩了,怎能相信那等無稽之談?”
“縱是那個什麽贅子身邊的跟班,按照你之前的描述,他也不過就是逞了偷襲之利,你準備不足而已!”
“否則……一個區區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兒,如何勝得過你?”
“父親,孩兒……”
見宇文化及不信,宇文成都很是無奈,打算繼續解釋,但卻被對方揮手打斷。
“這件事,爲父不怪你,不過你必須要明确立場。”
“我宇文一族的盟友是王家,絕非那李淵老賊!”
“父親!”
“夠了!”
宇文化及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先下去吧,若再有一次不尊爲父命令,任意妄爲,休怪爲父不念及父子情面!”
冷冰冰的将宇文成都喝退,宇文化及扭頭看向身旁的弟弟宇文智及:“智及,這贅子以裝神弄鬼之法,先是害了我兒成基,如今連成都都被他所騙,這可如何是好?”
“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助我除掉此子?”
在宇文化及充滿期盼的目光下,宇文智及想了想,道:“辦法也不是沒有,不過……卻要承擔不小的風險,不知大哥你是否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