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這人名叫張琛,其自家倒無甚太大的官爵封号,但其祖父乃我大隋柱國,榮國公來護兒!”魏征盡職盡責的爲秦風悄聲介紹道。
來護兒?
哎呦喂!這可不得了。
這來護兒算是保駕第一猛男了啊!
聽到來人身份,秦風也算知道了爲何這個張琛敢如此嚣張的原因。
自家祖父,如今是駕前第一寵臣,軍方大佬,兵權在握,如今更是奉楊廣之命獨率偏師走海路進攻高句麗,地位可見一般。
而在見到張琛與王家公子以後,李建成也同樣變了臉色。
他的表情由憤怒轉爲陰暗,沉聲道:“我沒邀請你們,你們來……”
“我來隻爲給李兄出頭!”
張琛冷笑着打斷了李建成。
李洪兒興奮獰笑:“李建成,現在我朋友已經來了,我就隻問你一句話。”
“這比武,你到底是比還是不比?”
“若你認爲自家這贅子不過徒有虛名,隻是一個拿不出手的窩囊廢,那你就代他對大家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我們東都!”
話音落地。
張琛帶來的那些公子哥紛紛起哄,一時間宴會亂做一團。
“你們……”
李建成被氣到咬牙切齒,但卻始終不敢開這個口。
沒辦法。
關于秦風的種種事情,他一件都沒看到,全都是傳言。
眼見這群公子哥主動挑事,李建成如何不知對方定然是早有準備,來意不善。
他可不想最後害了秦風不說,自己還丢了大人,真要那樣,就隻能如同他們所言,灰溜溜的滾出洛陽。
但如果拒絕……
看了一眼在場公子哥,李建成又陷入了爲難。
“你們要挑戰的人,是我吧?”
這時,秦風掏着耳朵上前道。
見正主上前,一直惡狠狠盯着他的王家公子再也控制不住,對秦風怒罵道:“贅子!你個小小賤民,竟敢鼓動唐國公害我王家族人。”
“今天,我定要飲你的血、食你的肉,将你的頭骨做成夜壺,天天……”
“唱大戲呢?”
秦風不屑冷嗤:“叫喚的這麽兇,咋的?就是你打算跟我單挑呗?”
換做之前。
面對這些氣勢洶洶的公子哥,秦風心中确實沒底,畢竟這可是人家的地盤,鬼知道這些公子哥家族裏招募到了哪一路強人。
但現在麽……
還敢主動送上門找揍?
正好!那就拿你們練練拳腳!
看着摩拳擦掌的秦風,王家公子氣勢不由一洩,後退道屈突壽身邊:“要找你比鬥的,是這位,屈突将軍長子,屈突壽!”
順着王家公子的指引,秦風這才發現對方。
隻見在衆多身材柔弱的貴公子襯托下,屈突壽顯得是那般魁梧,一言不發的樣子倒也有幾分唬人的氣勢。
對此,秦風倒也毫不在乎,反而心中竊喜。
我還當你們這群小崽子會找來什麽人。
鬧了半天。
竟然隻是這麽一個沒半點名氣的家夥。
屈突?
如果是你老爹屈突通,那沒準咱還要提防個一二。
不過你這什麽屈突壽……
正好啊!
來了洛陽,咱還愁沒個立威的機會呢!
想着,秦風便打算上前應下,不料卻被李建成阻攔。
“妹夫,這屈突壽得屈突将軍真傳,一身功夫極爲驚人,在咱們大隋軍方除了那些沙場宿将之外,也算得上是一員出名的後起之秀,你萬萬不能……”
“李建成,你們怕了?”
張琛陰笑道:“怕了就按我說的,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滾蛋!”
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可也就是這一句話對李建成有着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他又一次被氣到窒息,胸口不斷起伏,卻是再也說不出什麽,隻剩下眼中那揮之不散的擔憂與躊躇。
“大哥放心!”
拍了拍李建成肩膀,秦風自信輕笑:“不過就是一群纨绔二代罷了,交給我就好!”
李建成根本不相信秦風說的話。
如果隻是張琛、李洪兒他們身邊一名護衛,或許憑借秦風那出身于農戶家庭所練就出的蠻力,還可以應對。
但屈突壽……
“主上,對方早有預謀,此事無法善了。”
魏征在李建成耳邊悄聲提醒。
李建成神色一黯,滿懷愧疚的看向秦風。
正如魏征所說,李洪兒、張琛他們擺明車馬,今天勢必要讓我做出取舍。
罷了!
隻能犧牲妹婿了。
橫豎對方派出了屈突壽,就算輸給他也不丢人。
到時候我再找人幫着說和一下,這件事應當可以過去。
簡單的權衡了一番利弊。
李建成最終選擇了保全自己,犧牲秦風。
反正也隻是比武而已,最多丢人,又要不了性命。
更何況,正如那些人說的。
秦風也不過就是一個贅子,農戶出身,本真也沒什麽顔面怕丢的,而他卻不同,他身肩李家世子重責。
若是丢了人,那丢的可是整個李家的人!
李建成的态度已經動搖,眼中那一抹愧疚更是被秦風敏銳捕捉。
暗自冷笑了兩聲,秦風對此并不感覺失望。
隻是一個沒什麽氣度、擔當的中庸之君罷了,左右自己也沒打算跟他混,愛咋咋地!
“你們要比武,可以!”
秦風神色冷峻的上前一步,直視一衆貴公子,最後将目光落在了挑事的李洪兒、張琛與那王家公子三人身上。
“不過既然是比武,那總要有點彩頭才是,你們認爲如何?”
“彩頭?”
李洪兒鄙夷冷笑:“你一個小小贅子,憑什麽與我等提條件?”
秦風根本懶得搭理這個沒腦袋的蠢貨,将目光落在張琛身上。
張琛略作沉吟,點頭道:“沒問題!”
“既然這比武是我等主動相邀,那麽你自然可以提出條件。”
“不知……這彩頭你想怎麽算?”
相比于沒腦袋的李洪兒,張琛城府顯然深了許多。
一番話不光點了自己的同伴,告訴他這件事是他們主動邀戰的秦風,又讓秦風來主動開出價碼,他們好做後手權衡。
“簡單!”
秦風也不猶豫,冷笑着從幾人身上掃過:“若我赢了,那麽今天你們這些來打擾我等飲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跪下磕三個響頭給大家賠罪,你們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