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魏征,算是在情理之中,但對秦風而言也同樣可算作是一個驚喜。
畢竟。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想要徹底收服這位大能,最起碼都要等到征讨瓦崗叛軍獲勝,自己的勢力初步成型那天才算水到渠成。
簡單勉力了幾句,秦風便讓魏征直接住在了府内客房,而他自己當然是再度折返回李秀甯閨房與她共度春宵。
………
“可惡!可惡啊!”
盡管已至午夜,但李建成依舊餘怒難消,咬牙切齒的拍打着桌面咒罵。
“那狂妄的賤民,還沒怎麽樣,不過就是一個狗屁虛名将軍,他竟然就敢将我不放在眼裏,他……他……”
又摔碎了一個茶杯,李建成冷着一張臉道:“來人!”
“大公子。”
一名文士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
“韋挺!你是我的心腹,現在我要交代你去辦一件事。”
“切記……這件事對任何人都不得提及!”
文士正是李建成身邊的第一狗腿子韋挺。
其才學雖遠不如魏征,但在趨炎附勢這一套,十個魏征都比不過他。
見李建成這麽說。
韋挺甚至都不問下對方打算讓自己做什麽便拍着胸脯保證:“還請大公子放心,屬下爲您上刀山、下油鍋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很好!”
對韋挺的表态十分滿意,李建成神色猙獰的低聲道:“那賤民才剛剛得勢,就膽敢正面頂撞與我,這等人斷不能久留。”
“所以,我打算讓你去見宇文化及,告訴他我願與其合作,聯手除掉這個賤民!”
韋挺心下一寒,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領命而去。
夜露深重。
但領命的韋挺卻顧不得這麽多。
他抄着小路狂奔,不過短短一刻鍾的時間,韋挺便已出現在宇文将軍府門外。
而讓他感到慶幸的是,此刻宇文化及也并未休息。
在得知李建成打算與自己聯手除掉秦風以後,宇文化及頓時喜出望外。
“好!好!”
“你可回去告知李世子,那賤民所謂的刀槍不入之法,實則依靠的不過就他貼身穿戴的一件寶甲。”
“隻要李世子能助我拿到這件寶甲,我保證,在他來我軍營征調兵馬的時候,會讓他與我兒成都決鬥,且将其格殺在大營當中。”
“待除掉此害我兒成基的禍首之後,我定當重謝李世子,且願與李家結兄弟之盟,永不背棄!”
得到宇文化及的回複,韋挺是一刻都不敢耽擱,又趁着夜色疾步返回了唐國公府。
看着韋挺遠去的背影,跟在宇文化及身邊的于文智及蹙眉道:“兄長,你就這麽輕易的答應對方,且說出咱們的計劃,若此事有詐的話……”
“無妨!”
宇文化及冷笑道:“那李家世子看似風度翩翩,實則卻小肚雞腸,睚眦必報。”
“他既大半夜派人來告知于我,就足以證明那賤民果真如他所說,在得到了殿下的任命後便忘乎所以,繼而得罪了他。”
“能通過李家世子弄到那件刀槍不入的寶甲自然是最好不過,就算是弄不到……我兒成都對其邀戰,那賤民也沒有理由拒絕,無非就是多耗費一些精力罷了!”
見宇文化及胸有成竹,于文智及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哼哼!可笑那李家世子,竟然還敢派人來找老夫合作?等除了那賤民,老夫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他!”
另一邊。
韋挺很快就将宇文化及的原話傳遞了回去。
在得知秦風刀槍不入,竟然依靠的僅僅隻是一件寶甲,李建成恍然大悟。
“我就說!”
“區區一個賤民,怎麽可能會得到神明庇佑?”
“如此看來,這賤民分明就是早有預料,故意用這種神神鬼鬼的手段來欺騙父親,繼而借助我李家的權勢來讓他跨入氏族的這道門檻!”
“就是那袁天罡……”
李建成恨恨的咬牙,捶打着桌面道:“恐怕也是他的同黨!父親他們全都被這賤民給騙了!”
韋挺小心道:“大公子,那您打算如何?”
“當然是同宇文化及合作!”
李建成狠厲的說道:“那賤民竟敢謀劃到我李家頭上,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一次!我便讓他知道知道,敢算計我李家究竟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說完,李建成想了想,對韋挺道:“關于寶甲一事,我自會想辦法,你立刻啓程返回太原,将有關這賤民的一切圖謀盡數告知給我父親,讓他小心徹查府内,防止還有賤民的同黨。”
“另外……李世民那小子與這賤民走的很近,你在向我父親禀報的時候,可以适當的加以引導,這一點不用我來教你吧?”
韋挺躬身拱手:“還請大公子放心,屬下知道怎麽說。”
“好,你去吧!”
擺了擺手,屏退了韋挺,李建成起身渡步轉起了圈圈。
不知走了多少圈,他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挂着冷笑的返回卧房。
第二天一早。
睡夢中的李元吉才睜開眼睛,就看到大哥李建成坐在自己的床頭。
“大哥?”
被吓了一跳的李元吉連忙起身,揉着朦胧睡眼問道:“你這一大早的,有事?”
“倒也沒什麽要緊事。”
李建成和善的輕笑道:“隻是昨天大哥心情不好,罵了元吉你幾句,所以……”
“嗨!我當多大的事,大哥你何必如此!”
李元吉沒心沒肺的笑道。
“元吉不記恨大哥就好!”
李建成如釋重負般說了一句,便作勢起身。
“哎,大哥,既然你來了,那咱們就一起吃個早飯吧?”
從小到大,李元吉與李建成之間的感情最爲親密。
也就是秦風出現以後,二人之間的關系才漸漸有所疏遠。
如今見李建成因爲昨天的事情,一大早就來看自己,李元吉隻感心中充滿了暖意,自是不舍得就這麽輕易放李建成離去。
畢竟,自己這位大哥平日裏可是忙碌的很,很少有機會與他相聚。
“好!”
李建成擡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故作遲疑的說道:“也不知大妹、妹夫他們醒沒醒?”
“醒沒醒?咱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我還打算在姐夫那蹭上一口呢!”
“大哥你是不知道,姐夫那好吃的東西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