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日與秦風鬧得有些不愉快,不過有了李元吉充當調和劑,李建成自然是無比順暢的來到了李秀甯居住的庭院。
這時,秦風與李秀甯二人也早早起來。
見到李建成與李元吉,秦風十分自然的迎了上去:“大哥、元吉,這麽早,你們怎麽過來了?”
熱情的樣子,完全讓人看不出來昨日秦風還在對李建成冷語相待。
而李建成也好似完全忘記了昨天的不快,笑道:“還不是元吉。”
“這一大早,他就拉上我,說什麽都要過來找妹夫你蹭上一頓早飯,妹夫你應當不會拒絕吧?”
看着還在對自己試探的李建成,秦風冷笑不已。
好一個僞君子,挺能裝啊?
昨天讓我一頓無情猛怼,怕是一宿都沒怎麽睡吧?
行!我就看看,你又有什麽打算。
還是那句話。
在拿下了征讨瓦崗叛軍的統帥權以後,秦風是一刻都不想陪李建成演戲。
有什麽事,咱就直接挑到明面上,反正大家也尿不到一個壺裏,對你客客氣氣有必要嗎?
“如果我說沒有,那大哥是不是就打算直接走了?”
剛才還笑臉相迎,讓李建成認爲秦風不敢當着李元吉、李秀甯的面對自己如何,不想這第二句話就直接開怼,弄得他當場被噎在了原地,吭吭哧哧不知回些什麽很是尴尬。
還是李秀甯比較細心。
她先是責怪的瞪了秦風一眼,然後主動上前拉住李建成:“大哥,秦郎這個人說話就是直,你别往心裏去。”
“不過……”
說着說着,李秀甯俏臉微紅的低下了頭:“我們确實是沒準備早飯,倒是讓大哥你白跑一趟。”
李秀甯充滿歉意的解釋,讓李建成找到了台階。
但他并不知曉。
李秀甯之所以會紅透了臉頰,主要還是因爲昨晚發生的事情。
當昨夜秦風再度返回的時候,李秀甯早已酣睡。
可偏偏。
秦風這小子不老實,硬是把李秀甯給霍霍醒,說什麽都要再來上一個回合。
李秀甯畢竟是黃花大閨女。
才剛剛被秦風破了身子,哪裏能經受的了他這般毫無休止的鞭撻,所以也是各種求饒。
卻不曾想,秦風竟然借機提出了一個讓她羞憤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要求。
也正是秦風的這個要求。
整整喝了一夜豆漿的李秀甯,此刻完全是感受不到半點餓意,自然也就沒準備早餐。
“大妹你這說的什麽話,就算不吃早飯,難道當兄長的,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了麽?”
有了台階的李建成表現的十分自然,同時他也清楚秦風不待見自己,所以幹脆就與李秀甯攀談了起來。
另一邊。
李元吉則是可憐兮兮的湊到秦風面前:“姐夫,你真就沒準備什麽早飯嗎?我可是有好幾天沒上你這蹭吃蹭喝了。”
自從秦風與李秀甯突破了最後的那層關系,李元吉這幾天基本上就沒怎麽見過秦風。
昨天本想着趁秦風下朝過來,結果劈頭蓋臉被罵了一頓。
“确實沒有。”
相比于對待李建成,秦風對李元吉就親熱的了許多。
看着對方那可憐樣,已将其當做親弟弟的秦風自是不認,苦笑道:“不過你可以自己去屋子裏找找,我記得應該還有點亂七八糟的小吃。”
“小吃?我最喜歡小吃了!”
聽到這話,李元吉口水差點流出來。
秦風口中的小吃,可絕不是大街上那種普通貨色,甚至就連宮廷裏的糕點在李元吉看來也遠遠比不了。
上次他從秦風那蹭了半袋薯片,可是讓這小子惦記了整整半個月還久。
看着李元吉風風火火的沖入屋内,秦風搖頭輕笑,對這個直率的小舅子是打心眼的喜歡。
如今魏征已經被拿下了。
這李建成身邊……也就剩下一個薛萬徹還算比較牛皮,不過目前那個薛萬徹人我都還沒看到,倒也不着急,看來是要想辦法讓元吉認清他這個大哥的真正爲人,然後将這小子拉攏到自己陣線裏來了!
想着,秦風便将目光轉移到了李建成的身上,不料卻根本沒看到對方人影,隻有李秀甯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那裏。
“秀甯,大哥人呢?”
秦風好奇道。
難不成見自己不待見他,主動滾蛋了?
“剛剛被元吉叫過去了。”李秀甯回道。
元吉?
這小子……還是很在乎李建成啊!
秦風不由感歎,卻完全不知道,李建成在走入屋内後,趁機拿走了他那件并沒有太過留意,随手丢到一旁的金絲軟甲。
“哈哈!好寶貝!果然是刀槍不入的好寶貝啊!”
拿回軟甲的第一時間,李建成就找來心腹實驗。
果然!
在穿戴上這軟甲以後,無論是多麽鋒利的兵刃切割到上面,也無法留下半點痕迹,更别提傷到軟甲保護下的主人。
“馮立,快,将寶甲脫下來!”
李建成貪婪的對心腹馮立道。
“大公子,得此寶甲,今後您與戰陣之上當無畏刀劍流失,可謂是立于不敗之地啊!”
作爲李建成武将方面的心腹,馮立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寶甲的架勢,由衷贊歎道。
“你說的對!有了這件寶甲,建功立業從此不在話下!”
穿戴上金絲寶甲,李建成是說不出的欣喜。
對着鏡子照了又照,折騰了老半天,他這才想到正事,轉首對馮立下令:“你立刻去一趟宇文化及那裏,告訴他寶甲已經到手,可以按計劃行事!”
馮立并沒有參與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當中,所以在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愣,遲疑道:“大公子,您剛剛說的是……右将軍宇文化及?”
宇文家可是和唐國公有着不小的仇怨,算得上頭号政敵,怎麽大公子他……
“讓你去你就去!”
李建成冷眼呵斥:“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該問的就别問!”
馮立縮了縮脖子,小心賠罪後離去。
“賤民……”
李建成再度将貪婪的目光落在金絲寶甲上,獰笑道:“沒了這寶甲,我看你還如何嚣張?”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