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怪,怎麽沒了?”
“秦郎,什麽沒了?”
看着在屋内翻找的秦風,李秀甯不解道。
“沒什麽,秀甯,你去幫我看看定方他們準備好沒,若是準備好了,那便啓程直接去東大營。”
随口敷衍了一句,秦風并不想對李秀甯多做解釋。
見秦風這麽說,李秀甯也隻當不是什麽大事,點了點頭便快步離去。
“有意思……”
獨子留在屋内,秦風捏着下巴玩味道:“我就說,李建成那家夥,就算再沒皮沒臉,昨天才被我剛剛怼了一次,怎麽第二天就沒事人一樣,原來是爲了當小偷!”
“他是怎麽知道我有金絲軟甲的?另外他偷我這東西,目的何在?”
正想着。
就見李秀甯的身影去而複返。
“秦郎,蘇将軍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另外,按照你的要求,裴大人也将他的兩個兒子給派了過來,協助你挑選軍隊。”
“好,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放下心事,秦風決定還是優先關注這募兵一事。
畢竟。
瓦崗軍如今已經到了其最爲鼎盛的時期。
無論是将領素質,還是兵員士氣,都絕非普通軍隊可以抵擋。
尚師徒、張須陀這兩個名聲赫赫的猛将就是先例。
想要在亂世開啓之前,真正掌握到屬于自己的力量,那麽這剿滅瓦崗軍一役,秦風就必須得赢,而且還要赢的漂亮!
唯有如此。
他才能借機将這支軍隊給帶走,未來才能在老丈人那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否則……
他也隻是李氏集團當中的普通一員,就猶如曆史上柴紹那般,聽命于李家父子的調遣而無法自主。
很快。
一行人便抵達了隸屬宇文化及統帥的東大營。
因爲知道秦風等人會來。
一大早,宇文成都便帶着其軍中将領早早等待于轅門外。
見到秦風等人身影。
他挂着一臉假笑的迎了上去,熱情道:“秦将軍要來,怎麽也不讓人提前通知一聲,我好準備一些酒水……”
“酒水?莫不是,宇文将軍平日裏在軍中也與衆将飲酒作樂?倒是秦某見識淺薄,想不到還有這種增加将士凝聚力的辦法,受教了!”
宇文化及:“……”
該死的賤民,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被秦風一句話怼到無言,宇文化及也懶得繼續僞裝,冷哼了一聲便開口道:“本将雖知,秦将軍乃是奉了殿下之命來我這軍中調集部曲讨伐瓦崗叛賊。”
“隻不過……”
扭頭看了眼身後神色傲慢的衆将,宇文化及戲谑道:“我這些兄弟,可都是驕兵悍将,非是那些依靠鑽營盜洞、賣身入贅之人所能調遣。”
“秦将軍若是将征調本将麾下弟兄,怕是要對他們先證明一番才好,如此也可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知秦将軍以爲如何?”
“宇文化及!你什麽意思?我夫君他……”
眼見宇文化及當中羞辱秦風,跟随他一并而來的李秀甯不幹了。
“郡主。”
宇文化及冷眼看向李秀甯,輕蔑道:“這裏可是軍營,非是你們女兒家的秀坊。”
“雖說你這贅婿不在乎,時刻都要把郡主帶在身邊以壯膽氣,但在本将的軍營當中,可沒有你們女兒家說話的份!”
“你!”
李秀甯被氣到俏臉發紫,緊攥的雙拳蠢蠢欲動,恨不能上去就給宇文化及一下。
“秀甯别急。”
先将李秀甯安撫住,秦風上前:“其實,宇文将軍說的沒錯。”
這話一出。
李秀甯還沒如何,宇文化及反而楞在了原地。
這賤民……難不成是怕了我?
一定是他已知曉自己的金絲寶甲被偷,心中沒了底氣,所以才故意示弱。
哼!
就算你示弱,今日我也必要将你的人頭留下!
“秦将……”
“不過!”
根本不給宇文化及開口的機會,秦風話鋒一轉:“郡主乃是我秦風的夫人,你宇文化及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出言頂撞與她?”
“還是說!在你宇文化及眼裏,世間所有的女子都是身份低下之人,不配與你交談?”
“若果真如此,那我倒是要問問,你的生母在宇文将軍眼中,是否也沒有任何說話的份?”
“你……我……”
沒想到秦風言辭如此犀利,剛剛才露出笑臉的宇文化及頓時被噎在原地。
“宇文化及!”
秦風冷哼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想如何貶低我,那是你的自由,但我今日此來,乃是奉了殿下之命。”
“你若果真有膽,就站在這裏阻攔做那違抗朝廷的舉動,否則就當一條不擋路的好狗,乖乖滾開!”
“小兒!你敢辱罵宇文将軍?”
面對秦風毫不客氣的貼臉開大,根本不用宇文化及動手,他身後一名身材魁梧,臉上長滿絡腮胡的大将就站了出來,拔劍怒視秦風。
“你又是哪個?”秦風蹙眉問道。
“本将乃右軍裨将,獨孤行達!”
獨孤行達神色傲然的挺胸道。
獨孤行達?就是那個出手絞死了隋帝楊廣的家夥?
腦海裏略微一過,秦風就想到了對方身份,且知曉這貨就是宇文化及身邊死黨。
“獨孤行達?”
秦風冷笑着看向對方。
“是又怎……”
沒等獨孤行達說完。
啪的一聲,秦風的耳光便已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秦風用足了全力,沒有半點留手,毫無準備的獨孤行達當即就被抽得頭昏腦漲,後退了幾步癱坐在地,樣子狼狽不堪。
“小兒,你敢?”
打狗還得看主人。
秦風在自家軍營轅門外,掌掴了自己的親信,宇文化及頓時就炸了。
“本将乃殿下任命的神威将軍,讨賊主帥。”
“這獨孤行達不過一小小裨将,竟敢對本将刀兵相向,本将出手懲戒于他有何不可?”
“還是說……”
深深的看了宇文化及一眼,秦風厲聲叱問:“在你宇文将軍的軍營裏,這麽一個小小裨将,便可以任意妄爲到無視朝廷法度的地步了?”
“若果真如此,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宇文将軍究竟是如何統這數萬大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