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風的聲聲叱問下。
宇文化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起來,就好似恨不能立刻撲上去,生撕了秦風一樣。
不過在衆目睽睽之下。
宇文化及終于是理智戰勝了沖動。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的說道:“好!好!秦将軍果然是好威風、好口才,無愧能讨得唐國公與郡主的歡心,我宇文化及倒是小看了你。”
“少跟我在那陰陽怪氣。”
懶得和宇文化及在這掰扯,秦風直接以勢壓人的威脅道:“你要麽就繼續擋着違抗朝廷命令,要麽就滾開!”
“哦,對了,還要提醒宇文将軍一聲,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沒耐心。”
“若是你考慮的久了,那我也隻能當宇文将軍是打算憑自身威勢,來抗衡朝廷了!”
“你!”
被秦風徹底怼到沒了脾氣,宇文化及咬牙切齒的冷哼道:“好!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本将也就不與你多做廢話了。”
“本将麾下的兵馬就在這裏,但你秦将軍能否将他們帶走,可就與本将無關了!”
說罷,宇文化及讓開了身位,一副等着看好戲的表情看向秦風。
孫子!
你當我不知道,你會故意阻撓,暗中使絆子嗎?
還真當我怕了你?
等着吧!等我把你的精銳全部帶走,看你哭不哭!
早在來之前,秦風就已料定,宇文化及絕對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的帶走他麾下兵馬。
也正是因爲如此。
秦風在來了以後,就直接摒棄了虛與委蛇的那套,對着宇文化及開口就罵。
橫豎都是敵對關系,還假惺惺的陪個笑臉,那不是有毛病嗎?
“定芳、行俨、元慶,你們三人,各自挑選一萬兵馬。”
“記住,不用有什麽顧慮,你們認爲那支軍隊足夠精銳就挑選哪支,畢竟宇文将軍可是咱們大隋的肱骨之臣,自然不希望賊寇做大,威脅到了東都安危。”
“宇文大人,你說是吧?”
前面的話,秦風是對身邊三名統兵經驗豐富的将領吩咐,而最後一句話則是挑釁的看向宇文化及,那笑眯眯的樣子,讓對方恨不能立刻沖上來找他血拼。
“末将等遵命!”
蘇定方自然不用多說,那是秦風絕對的心腹。
裴行俨、裴元慶兄弟二人在有了當初洛口倉那一次,也算是與秦風站在了同一個陣線當中。
而此前朝會上秦風展示自己的能力,更是徹底折服了心高氣傲的裴元慶。
如今他們兄弟二人對秦風的命令,那也是不做半點含糊。
很快。
三人就各自帶着親信走入大營,隻剩下秦風帶着李秀甯站在轅門外,與臉色鐵青的宇文化及等人對峙。
然而,時間并沒有過太久,就聽大營内傳來了一陣嘈雜着。
緊接着,一名裴元慶的親兵快步趕來,彙報道:“大帥!裴将軍按照您的命令征調右軍兵馬,他們竟然抗命不尊,甚至還帶人圍了裴将軍,屬下奉命突圍前來彙報,請大帥定奪!”
秦風聞言,扭頭向宇文化及看去,果然見到對方是一臉不出意料的譏諷冷笑。
還不等秦風這邊做出反應。
就見又是一名親兵跑了回來。
相比于前者,他明顯就要狼狽了許多,眉宇間帶着濃濃的恐懼。
“大……大帥……不好了!”
“蘇将軍被宇文成都所阻,剛剛在激憤之下與其交手,先已被宇文成都扣押在了當場!”
宇文成都?
看來!這就是宇文老賊的底氣了?
秦風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宇文化及道:“宇文将軍,你就是這麽對待朝廷旨意的?”
“ 秦将軍這說的是什麽話?”
宇文化及獰笑道:“剛剛本将就已經說了,秦将軍的人想進去征調兵馬,本将絕不阻攔。”
“但眼下,抗拒秦将軍征調的可并非是本将,而是本将下面的兄弟。”
“雖然本将在軍中還有一些威信,但也不能強人所難,逼迫他們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吧?”
“相信秦将軍也知道,大軍作戰,士氣爲先,若是強行壓迫,那麽大軍士氣全無,就算遭遇了瓦崗叛賊,那恐怕是也沒有一戰之力。”
“屆時……”
說道得意處,宇文化及更是止不住的笑出聲來:“秦将軍戰敗,怕是連唐國公都保不住你。”
“想必……這番說辭,宇文将軍是準備了整整一宿吧?我說将軍怎麽盯着個黑眼圈出來,原來是爲了這個?”
面對宇文化及的挑釁,秦風不爲所動的反嘲到。
又一次在鬥嘴上吃了大虧,宇文化及徹底學乖,冷哼一聲便打算不再理會秦風,但秦風卻不打算這麽便宜的放過他。
“要說那些普通士卒,沒準還真如宇文将軍所言,你根本無法管控。”
“但我很是奇怪,這宇文成都……貌似是你的兒子吧?”
“老子管兒子,不應該是天經地義嗎?還是說……到了宇文将軍這裏便倒反天罡,成了兒子管老子?”
“你這賤民!”
宇文化及快被氣吐血了。
在極緻的惱怒下,他徹底失去了理智,厲聲大喝道:“少說廢話!”
“你想帶走本将的兵馬?可以!隻要你能當着我全軍将士的面,戰勝我兒成都,那麽本将保證,他們絕對再無一人敢抗拒朝廷征調!”
孫子,終于露出馬腳了?看來咱這頓無情猛怼,還是有作用的麽!
看着激怒的宇文化及,秦風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
之所以毫不客氣的猛怼宇文化及,秦風就是等着對方忍不住先行出招。
在得知宇文化及最後的底牌就是宇文成都以後,秦風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不怕你有準備,就怕你用什麽陰招。
面對面的單挑是吧?
哼哼!
咱今天雖然沒帶玄霸那個變态過來,但隻憑裴元慶,也足以幹翻你個宇文成都!
“好!就依宇文将軍所言!咱們……陣前單挑,以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