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犬卑鄙!”
“竟然用暗箭?無恥至極!”
瓦崗叛軍一方,因王君可的落馬群情激奮。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謾罵那般。
就在王君可即将一刀斬蘇定方于馬下的時候,城頭一支利箭射出,不偏不倚的插在王君可胸口。
“秀甯好箭法!”
秦風由衷贊歎。
剛剛發現蘇定方危機,他想都不想,就拿出長弓打算來上一箭。
而他身邊的李秀甯察覺到了秦風打算,更知道他根本不會什麽箭法,所以就直接奪了過來,射出了這改變勝局的一箭。
保住了蘇定方,同時還讓瓦崗叛軍有了繼續鬥将下去的希望,秦風自是極爲滿意。
“秦郎。”
李秀甯緊咬着櫻唇:“這樣會不會有失……”
“失什麽?”
秦風滿不在乎的擺手:“戰場之上,勝者爲王。”
“什麽規矩、風度那些,都是勝利者标榜給自己的罷了。”
“咱們總不能看着定芳落敗而見死不救吧?”
一番并不能得到這個時代認可的歪理,秦風成功拿捏了李秀甯,立刻派人将蘇定方與那負傷的王君可給搶回城中。
而随着王君可被擒獲,瓦崗軍的叫罵聲更是直沖雲霄。
“鷹犬,快放了我們王将軍!”
“說好的鬥将,你們竟然用暗箭,還不速速放入?”
“若不放了王将軍,某家定要血洗缑氏!”
下方的叫罵,秦風根本懶得理會。
一群傻波一。
暗箭咋了?暗箭那也是咱媳婦箭法超群。
你們不還有什麽這個神射、那個神射的嗎?怎麽不見你們來上一下子?
“挂免戰牌。”
“告訴城外的那些叛軍,想要王君可,那就明日繼續來鬥将!”
詐敗成了不說,還賺了一個王君可,秦風可沒心情陪着對方在這城頭罵街。
很快。
秦風便率領衆将走下了城頭。
而蘇定方也正押着王君可在下方等待。
他神情沮喪,見到秦風便跪在地上,雙手呈着龍泉寶劍:“主上,定芳讓您失望了,請您以軍法處置!”
出戰之前,他可是立了軍令狀。
“失望?你都把敵将掠了回來,我有什麽好失望的?”秦風淡淡的說道。
瞥了一眼不斷叫罵的王君可,蘇定方欲言又止。
知道蘇定方是怎麽想的,秦風也不解釋。
他先是将注意力放在王君可身上,笑問道:“怎得?你不服?”
“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
“贅子!你若是個男人,就給某家松綁,咱們一對一……”
“好啊,沒問題,我滿足你。”
秦風的話,讓王君可一驚,他還真想不到自己這激憤之下的怒罵有了效果。
不過緊接着,他就想起了秦瓊帶回來的傳言。
看來……
果真如賈軍師所料,這贅子根本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不敢得罪我們瓦崗英雄,在給自己留後路啊!
心中有了底氣,王君可更是傲然。
腦袋一歪,再加上染紅滿臉的鮮血,那樣子倒也有幾分關公在世的氣概。
“給他松綁。”
秦風下令,自有人上前爲王君可松綁。
當他脫離了束縛以後,更是傲氣昂首:“贅子,看在你如此識趣的份上,某家……”
“丫有毛病吧?你不是要一對一嗎?到底打不打?”
手握乾坤,秦風躍躍欲試。
難得有這麽一個準超一流猛将,而且還是在李玄霸、裴元慶等猛男的保護之下,這可是難得練手的機會。
王君可:“……”
這人……當真要與我單挑?他瘋了吧?
對自身的實力,王君可還是十分自負的。
即便眼下有傷在身,他也絲毫不認爲,秦風這麽一個依靠攀龍附鳳的贅子小人,能是自己的對手。
也好!既然這贅子找死,那某家就成全他。
隻要一擊将其重傷,然後脅迫于他,運氣好了不光能救出老尤,甚至還能助郡公直接破了這缑氏!
想到美處,王君可嘴角微揚,傲慢的結果關刀。
“吃某家一刀!”
這一招王君可留了三分力氣,等着秦風閃避之際變招來卸掉他的武器,畢竟他也怕直接把秦風劈死自己不好脫身。
但讓他想不到是。
面對自己這一擊,秦風竟然不閃不必,挺起胸膛就迎了上來。
“你!!”
雖是驚駭,但關刀依然劈出,王君可徹底絕望。
完了!完了!
想不到我王君可英明一世,竟然會與這贅子換命。
他不甘、痛苦的閉上的了雙眼,但緊接着他又火速睜開,眼中寫滿了駭然。
自己這一刀劈在對方身上,竟然一點入肉的感覺都沒有,完全劈不下去?
“就這?”
身穿金絲軟甲,再加上橫練的大漠金剛不壞之軀。
擋住負傷的王君可一擊,秦風完全沒有半點感覺。
“現在是不是輪到我了?”
對着那駭然的王君可微微一笑,乾坤如蛟龍般由秦風手中刺出。
隻一擊,便洞穿了對方脖頸,讓王君可帶着濃濃的絕望與不甘,栽倒于城下。
“不錯!不錯!又是一張兌換券。”
王君可算個什麽狗屁。
哪怕曆史上他歸順了大唐,在秦風眼裏,他也絕不比一張武将兌換卷來的值錢。
單挑?
那隻是想活動一下筋骨,順便收一張兌換券罷了。
擊殺了王君可,秦風心滿意足。
可當他轉頭一看,卻見除了對此漠不關心的李玄霸之外,所有将領皆神情怪異。
很明顯。
他們與此前的蘇定方一般無二,完全接受不了秦風這種不講規矩的行爲方式。
“你們可是認爲我用暗箭傷了王君可,然後又趁他負傷之際将之格殺的行爲卑鄙、下作?”
秦風的詢問,讓衆将紛紛低頭。
雖然他們都沒吭聲,但心中想些什麽秦風也能猜到。
他冷笑道:“告訴你們,這就是本帥的帶兵方式。”
“對本帥來說,隻要能赢,那任何手段都是可取的!”
“既然你們跟随了本帥,那就收起你們心中那份毫無意義的狗屁榮耀。”
“真正的榮耀,是斬将殺敵、是保境安民,而不是那些狗屁!”
衆将心有戚戚,齊聲稱是。
“我知道,你們不服,不過不要緊……”
秦風将不懷好意的目光從衆将身上掃過:“接下來的幾天,你們都要學着定芳一樣,挨個出去給我找那群瓦崗叛賊鬥将。”
“而且!所有人都隻許敗,不許勝。”
“另外還有……”
微微一頓,秦風對着哀嚎連天的衆将繼續:“等哪個叛賊中了冷箭,必須要把他給我抓回來。”
“如果沒抓回來,那你們也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