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啊!”
狼狽的逃回府邸,宇文化及餘怒未消,不斷的咒罵着秦風。
“大哥,發生了何事?”
于文智及問詢趕來,不解詢問。
“還能何事?那可惡的贅子,不殺他,我宇文化及誓不爲人!”
宇文化及咬牙切齒的将事情經過盡數告知給了于文智及。
“智及,你快給我想個辦法,我現在就要弄死那贅子!”
聽到這話,于文智及的眉頭頓時緊皺到了一處。
秦風言而無信,先一步滅了李密所部,導緻宇文化及丢失了一個擴充軍力的大好機會,這确實十分可惡。
但如果隻是因爲這個……
“大哥,我認爲,爲了咱們的大計,你最好還是忍耐一下才是。”
于文智及耐心的對宇文化及勸慰着:“眼下對咱們而言最爲要緊的事情,便是讓計劃得以順利實施。”
“若因爲眼前的糾葛,而放棄了咱們付出良多的大計,那豈不是本末倒置?”
“況且,這贅子占了大便宜,眼下定然已開始收整軍隊,率軍開拔北上,就算咱們想留,也留不住他啊。”
于文智及說的句句在理,讓惱怒的宇文化及逐漸冷靜了一些,不過他還是心有不甘的咬牙道:“那士及呢?咱們就不管了嗎?現在士及可還在那贅子手中啊!”
之前爲了确保自己可以安然離去。
宇文化及果斷的賣了親弟弟宇文士及。
但畢竟是一母同胞,在确保了安全以後,宇文化及卻不甘心就這麽白白犧牲掉自己的弟弟。
更何況……
除了宇文士及之外,他還被迫留下了不少兵馬,這些可都是他的心頭肉。
于文智及苦笑着搖頭:“眼下事已鑄成,就算大哥你想去救援士及又能怎麽辦?”
眼見宇文化及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于文智及長歎到:“若大哥果真不甘心,那邊立刻入宮去求見殿下與皇後娘娘吧。”
“隻要從他們手中得到旨意,無論那贅子究竟是個什麽心态,在當下都是決計不敢違背的。”
于文智及的話,成功點醒了宇文化及。
他立刻起身:“智及,你說的不錯!咱們這就去見楊侗那小崽子,隻要從他手中求得旨意,老夫不光要救回士及,還要讓秦風那贅子把吃下去的東西全都給老夫吐出來!”
一邊說,他一邊急切的向着屋外走去。
可還不等一路疾行的宇文化及來到宮門,迎面他就撞見了一人。
“你……你沒走?”
看着僅帶少量随從,同樣向着宮内走去的秦風,宇文化及很是驚訝。
“哎呦,我當是誰,這不是宇文将軍麽?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姐夫,這下咱們倒是可以省了那沒必要的閑工夫了。”
李元吉的話,讓宇文化及心頭一緊。
他扭頭看了眼于文智及,想到了什麽,獰笑着看向秦風:“贅子!你也是來找殿下請皇命的?”
“隻是可惜啊……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在宇文化及想來。
秦風這本應該離去卻偏偏沒走的人會出現在此處,那絕對是要找楊侗請命,告上自己一狀,否則李元吉也不會說什麽踏破鐵鞋的話。
但眼下的局勢是什麽?
他宇文化及身邊帶着數百護衛,而秦風身邊僅寥寥幾人。
之前還想着要去找楊侗,從他這請命喝令秦風将宇文士及與那些本屬于他的兵馬留下。
但現在麽……
“來人,給我将這贅子拿下!”
小兒,之前你是怎麽威脅本将的,現在本将就怎麽來威脅你!
本将就信。
當你被本将拿了以後,還不乖乖的把人交出來?
不僅是士及和那些将士,洛口倉的糧食,你也必須一粒不少的給本将吐出來!
宇文化及想到得意處,不由笑出聲來。
可緊接着。
他的脖頸就好似被什麽東西給掐住一般,大笑變成了驚恐的“嗬嗬”,顯得十分滑稽。
而讓宇文化及有此轉變的原因,正是因爲那個原本落在秦風身後,如今已扛着一對擂鼓甕金錘上前的李玄霸。
“是他?”
看到李玄霸的那一刻,宇文化及的心就涼了半截。
這是幾錘就将自家寶貝兒子宇文成都錘到重傷的人間兇獸!
幾乎是想都不想。
宇文化及立刻調轉馬頭,也不理會被他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于文智及和那些沖上去的護衛,直奔來路狂奔而去。
“想走?”
看着宇文化及遠遁的背影,秦風輕蔑冷笑。
“元吉,這些雜魚就留給你和玄霸了!”
丢下一句話,秦風操控着戰馬直奔宇文化及追去。
宇文化及坐下是一匹寶馬。
但秦風坐下的可是李世民所贈,在整個大隋都能排隊得上号的白蹄烏。
再加上系統屬性上帶給白蹄烏的加持。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宇文化及甚至都沒跑到下一個街口,就被秦風當場攔住。
“贅子!”
看着那将自己攔下的秦風,宇文化及咬牙怒罵:“本将乃朝廷右翊衛大将軍,你敢傷我?”
打。
早已被酒肉腐蝕,且年老力衰的宇文化及沒有任何勇氣與秦風對敵。
但憑借自己的身份。
宇文化及倒不認爲這秦風膽敢在東都公然對自己行兇。
可讓他意外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面對他那色厲内荏的呵斥,秦風甚至都懶得多做回話,揚起手中乾坤就直奔宇文化及眉心刺了上去。
“你!”
看着那越來越近的乾坤槍尖,宇文化及驚呆了。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
但秦風卻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噗嗤!”
宇文化及當場被乾坤爆頭,死不瞑目的栽落于馬背之下。
“傷你?”
看着宇文化及的屍體,秦風不屑的吐了一口:“能殺你,爲何要傷你?”
這一刻,秦風是感覺無比快慰。
自己之前爲了保持一個穩定的曆史,做事總是瞻前顧後。
現如今有了徐世績,讓他徹底醒悟過來。
這種手刃仇人的感覺……确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