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侗隻是一個孩子,雖然生于帝王之家,但卻根本不懂得那些爾虞我詐。
在他看來。
宇文化及既然是反賊,秦風能殺了他,那一定是忠臣。
所以此刻當他再去看秦風的時候,已經先的無比親熱,甚至還多了一絲依靠的意味。
“爲朝廷除此惡賊,乃臣分内之事,不敢請賞。”
秦風的謙遜,更是極大赢得了楊侗好感。
他堅定搖頭:“不可!皇爺爺經常教育本宮,臣若有功必賞之,否則便會顯得君薄寡恩。”
“秦将軍……是想本宮遭受皇爺爺責罵嗎?”
這小子,還會威脅呢?
聽着楊侗那稚嫩的威脅,秦風啼笑皆非。
“既是如此……”
他擡首深深的看了一眼楊侗身後,隐于簾幕下的嬌俏身影:“臣鬥膽,請命入宮與皇後娘娘一叙。”
這話,可以說是大逆不道。
但打心眼裏已認爲秦風是大大忠臣的楊侗卻根本沒絲毫不滿,而是十分開心的點頭:“如此最好不過,正好本宮也想問問将軍讨賊經過呢!”
到底是孩子心性啊……
看着楊侗那恨不能拍手叫好的樣子,秦風苦笑搖頭。
若是讓你知道。
咱這次入宮,是打着掠走你“母後”的心思……
沒錯。
此次秦風要求單獨見蕭美娘,正是本着将她掠走的心思。
既然已經決定造反,秦風就再無任何顧慮可言。
而就當下來說。
這蕭美娘身爲大隋皇後,還是十分有利用價值的。
别的不說,隻要她在自己軍中,那就不怕這些将士半路上起什麽幺兒子。
等他帶着這支軍隊安穩抵達太原,與李世民成功彙合,那他就再也不用擔心的。
而到了那個時候。
蕭美娘也完全直接當做禮物送給李世民……
對于這位六味地黃丸的魅力,秦風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很快。
他便在楊侗的安排下來到後宮。
看着那依舊隐在簾幕後方的蕭美娘,秦風毫不客氣的坐在對方身前:“娘娘,怎得幾日不見,還羞于見人了?”
“秦風!你究竟想做什麽?”
與年幼無知的楊侗不同。
蕭美娘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風此次入宮,目地絕對沒那麽簡單。
“我想做的事情很簡單,隻需要娘娘移駕,雖在下去往太原一趟即可。”
“你說什麽?”
蕭美娘驚怒叱問:“秦風,你瘋了嗎?”
“瘋?”
輕笑着搖了搖頭,秦風不屑道:“娘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也不用在我面前裝什麽忠心于大隋的皇後娘娘。
“你……不一直想要複國嗎?現在機會可已擺在你面前,就看娘娘珍不珍惜了!”
因秦風的态度,蕭美娘都已忍不住想要叫人。
可當她聽到這話,蕭美娘不由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知道對方已經動心,秦風也不繞彎子。
“根據我所得知的情報,眼下突厥已大舉南侵,按照他們的行進路線,有極大的概率會與陛下在雁門相遇。”
“突厥人的戰力如何,相信娘娘你也清楚吧?在北境,能救援陛下的軍隊除了太原的木井大營,也就是幽州羅藝。”
“可如果太原、幽州皆不出兵,娘娘認爲陛下是否還能返回咱們大隋?”
秦風這番話說的可謂是信心滿滿。
别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但身爲穿越者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曆史上,楊廣在從高句麗撤兵的途中,正巧就遭遇了這雁門之圍。
若非東都、太原各地起兵馳援,楊廣大概率會殒命在此。
也正是因爲遭遇了這一次極大的挫折,導緻忠于楊廣的将士大半凋零,這才給了宇文化及造反的機會。
而眼下……曆史,已經發生了改變!
聽着秦風的講述,蕭美娘眼眸不斷閃爍。
她強忍着心中激動,用平緩的口吻問道:“你此言……當真?”
“比真金還真!”
秦風笑道:“也不怕告訴娘娘,在下嶽丈已決定起兵造反,而在下需要做的,就是将這支扼守東都最後的力量帶往太原與嶽丈彙合。”
“如此,嶽丈麾下兵馬便可破三十萬之數,而那昏君則被突厥人困死在雁門,這天下還不唾手可得?”
“屆時……娘娘複國的夢想,不就可以實現了?”
“說吧!你想要本宮怎麽做?”
對秦風的話,蕭美娘并不完全相信,不過她是一個聰明人。
當秦風敢公然斬殺宇文化及,且對自己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那就代表着李淵确實有了造反的打算。
她隻是一個女人。
在這亂世當中,想要活命,想要保證自己的榮華富貴,那首先要做的就是依附強者。
李淵!無疑就是那個強者。
至于複國……那就隻能看她自身的“手段”了。
“娘娘果然爽快!”
秦風贊歎同時,起身掀開簾幕,在蕭美娘的驚呼中一把将她攬入懷中。
“在下需要娘娘做的,便是給我麾下兵馬起草一份诏書,讓他們安安心心爲我效命的同時,親自啓程随在下去一趟太原。”
經過短暫的驚吓過後,蕭美娘很快就冷靜下來。
倒在秦風懷中的她也不掙紮,反而是伸手在秦風面頰上挑撥一番,然後伸出自己那粉紅色的香舌在唇邊舔舐:“難道……将軍就僅僅隻要這些麽?”
“若是将軍還想要其他的什麽……奴家……也不是不可以……”
卧草!這妖精!
隻這一個動作一個表情,秦風就隻感提前虛火急速攀升。
不行,這特麽可千萬不能淪陷,否則豈不是要壞了大計!
強忍着一把将懷中女人按倒的沖動。
秦風沉聲道:“娘娘若委身于我,那還要如何去面對唐國公?”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警告蕭美娘,卻不想對方根本不吃這套。
隻見蕭美娘嬌笑一聲,輕咬着櫻唇含情脈脈的呢喃道:“将軍……你不說,我不說,這誰有知道今日在本宮的寝宮裏發生了什麽呢?”
“難道……将軍就不可能擁有一次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