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秦風竟然會開門見山的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秦瓊人都麻了。
他以愕然的目光看了秦風老半晌。
直至确認秦風并不是在與自己開玩笑,這才帶着幾分謹慎的開口問道:“難道将軍就不擔心,末将在得了瓦崗弟兄們的指揮權以後,直接背離将軍?”
“畢竟……算下來,将軍可是我們一衆兄弟的敵人!”
對于秦風開出的條件,程咬金那是一百個願意接受。
結果不曾想,秦瓊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會問出這種近乎于挑釁的話語,他頓時就急的連拽秦瓊衣袖。
“叔寶,你瘋了嗎?”
秦風所展現出的誠意,讓人無可挑剔。
這時候你再去挑釁……那不是找死!
他程咬金自問生于亂世,且學有一身的本領,可不想就這麽窩窩囊囊的變成一個死人。
對程咬金的拉拽秦瓊不爲所動,依舊眸光如電的緊盯着秦風,等待他做出答複。
“不愧是秦叔寶!”
秦風并未展露出任何不悅,隻是開口輕笑道:“我既将此軍交托給你,那麽便是對你、對我自身的信任。”
“若你秦叔寶果真做出那等背信棄義之事,也是我秦風識人不明,自找苦吃!”
這句話,他說的十分坦然且豪氣十足,頓時就讓秦瓊原本緊張的面容轉化爲欽佩。
隻見秦瓊後退幾步。
十分鄭重的單膝跪地,對秦風拱手:“蒙将軍不棄,敗将秦瓊,願爲将軍效犬馬之勞!”
成了!
秦風心中笑開了花。
這就是作爲穿越者的優勢。
雖然在這個極爲看重出身、家族的世代,穿越成普通百姓的他并無任何優勢可言。
但仰仗着系統的存在,依靠着李淵這顆參天大樹,他總算是用最爲血腥、暴力的方式完成了原始積累。
對付徐世績這種聰明人,作爲穿越者的他清楚,必須要展現出自己的才能抱負。
而對付秦瓊這種在隋唐時期可謂非常少見,心中尚留存着一抹俠義氣概的漢子,那就必須要表現出絕對的信任。
隻有你展現出對他的信任,他才會燃燒起自己那一腔熱血,來爲自己賣命!
上前一步将秦瓊攙起,秦風笑道:“叔寶,你我本就是本家,不必如此見外。”
“今後……”
拍着秦瓊肩膀,秦風鄭重的說道:“本将便把這瓦崗兄弟交給你了!”
“末将……定不辜負将軍所托!”
正所謂君子一諾千金。
秦瓊,也确實沒讓秦風失望。
雖然他本身也是瓦崗降将,在那些瓦崗降卒當中并沒有多少威望。
但眼下瓦崗已無限趨近于覆滅,這些大多本是普通百姓的瓦崗将士心中踹踹不安。
有了這麽一個曾經在瓦崗寨中擔任高級軍官的将領統帥,自是要比那些讓他們還懷揣着三分警惕的朝廷将官要好上太多。
而憑借程咬金、羅士信的幫助。
秦瓊也很快就徹底掌控了這支混編的八萬瓦崗降軍。
在秦風大隊人馬還爲抵達太原境内的時候,便已徹底成了任憑秦風驅使的私人武裝力量。
夜,蕭美娘營房。
看着不請自來的秦風,已熟悉完畢、準備酣睡的蕭美娘非但沒有流露出任何惱怒,反而主動掀開被褥,露出了一截被她藏匿于被褥下方的雪白大腿。
她一邊緩緩挪蹭着那一截足以令世間大半男子神魂颠倒的玉腿,一邊吐氣如蘭的對秦風嬌笑:“将軍,這麽晚了還不睡,莫非是有什麽心事?”
“被娘娘猜中了。”
剜了一眼那醒目的長腿,秦風毫不避諱的直接坐在蕭美娘床榻前點頭承認。
“哦?”
蕭美娘繡眉一挑,身子如同水蛇般在床榻上扭動着向秦風靠近,伸手搭在他的背脊上以指尖隔着衣物滑弄。
“莫非……将軍的心事在本宮身上?”
“又被娘娘猜中了。”
這一次,秦風更加不客氣,直接就将蕭美娘整個嬌軀拽入懷中,一手按在她那滑嫩白皙大腿上肆意揉捏,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此次末将過來,隻爲向娘娘請奏一道诏命。”
在名義上。
蕭美娘跟随秦風大軍出行,是爲了去太原晉陽宮坐鎮以穩定北方抵抗突厥入侵的信心,來爲楊廣開辟出一條安全的歸路。
也正是因爲如此。
所以此時的蕭美娘依舊可以用大隋皇後的身份對軍隊發号施令,且有着旁人無法比拟的影響力。
忽然被秦風如此大膽的侵犯,本還掌握着主動權的蕭美娘一驚,華容略顯失色的顫聲道:“将軍想要本宮如何……”
詢問的時候。
她的聲音可以說是越來越低,就好似那種無助的小女生,惹人垂簾。
可偏偏!
她本人還是一個完全熟透的蜜桃。
這兩種完全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矛盾感,更是刺激得秦風心頭火起。
卧槽!
難怪這娘們兒能讓如此多的英雄帝王盡折腰,當真是消瘦不起啊!
秦風心中暗暗咋舌,直呼受不了。
但在面上,他卻并未露出任何的異樣,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肆意撫摸把玩着蕭美娘的嬌軀。
“簡單的很。”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享受着這種感覺,俯下身子在蕭美娘的耳邊長吹了一口氣:“請娘娘下诏,将我部大軍的裝備、戰馬進行更換即可。”
這,才是秦風大晚上特意過來的目的。
大軍行進不比八百裏加急,但就算是再慢,算算時間,至多還有兩天他們便可以抵達太原境内。
而李世民那邊更是早早就已在邊境等待。
所以秦風必須要在與李世民接洽之間,将這支真正獨屬于自己的軍隊全副武裝。
多了不說。
最起碼本應屬于宇文化及指揮的右衛兵馬、宇文一族親兵等裝備,他就必須要給奪過來,武裝到自己人身上。
而唯一能做到,且不引起大軍嘩變的辦法,那就是讓蕭美娘親自下诏。
“當然……”
深刻清楚這一點,秦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對症下藥。
他輕咬着蕭美娘的耳垂,在對方不斷升溫、顫抖的嬌軀上摩挲同時,喃喃道:“隻要娘娘幫了末将,那末将也會幫娘娘解決一些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