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的大軍。
忽然之間就有整整八萬人開拔啓程,頓時就引得全軍一陣騷亂。
“叔寶,這是怎麽了?”
作爲如今秦風麾下心腹,已自領一軍的程咬金在發現軍中變動,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守備外圍的秦瓊營地詢問。
“不知道!”
秦瓊面色沉重的回道。
“不知道?”
一聽這話,程咬金當場就炸了。
“叔寶!你瘋了嗎?既然沒大帥軍令,那你還敢在不知道這些人因何開拔的情況下放任他們離去?”
“他們大多……”
看着那已漸漸消失在視野當中的軍隊,程咬金臉色難看無比:“可大多都是原本宇文老賊麾下的右衛兵馬!”
“我知道!”
秦瓊依舊是冷着一張臉:“但眼下并無大帥軍令,你讓我怎麽做?直接攔截他們,然後與之刀柄相向嗎?”
“你可别忘了!咱們這些兄弟,才是大帥真正的心腹部曲。”
“因爲之前軍備分割的事情,這些人已對咱們有了極大的意見,倘若我再擅自做主,導緻兄弟們有所損傷,那最後這個責任是你來承擔嗎?”
秦瓊的一番質問,怼得程咬金啞口無言。
但他還是表現的十分焦急:“那咱們也不能對此放任不管啊。”
“放心吧……”
秦瓊沉聲繼續:“我已派人去将此事告知給兩位軍師,相信具體如何,他們自會決斷。”
而就在全軍都爲裴仁基忽然率衆出走陷入極大騷亂,不知所措的同時。
蕭美娘營帳内。
她那高亢的吟唱終于來到了最後一個字符,徹底落入尾聲。
【叮!恭喜宿主,徹底征服奴仆蕭美娘身心。】
【叮!恭喜宿主,獲得累積蜜戀積分400。】
【觸發200倍暴擊,獲得蜜戀積分:80000。】
【當前積分:432000。】
不虧!
雖然沒有一次性破表,讓秦風達成那恐怖的三十萬積分獲取成就,那算下來,這麽一夜的功夫,自己便足足賺取了四十萬積分,秦風已對此深感滿意。
哪怕……
會引起旁人察覺!
剛剛在對蕭美娘上下其手的時候,秦風早就知道,她在清晨時間不做任何遮掩的嘹亮吟唱,定然會傳頌到一些人的耳中,乃至是引起混亂。
不過秦風卻直接将其無視。
大軍穩定固然重要,但對秦風來說,沒有什麽是比積分更要緊的。
況且。
眼下大軍距離平城也不過就短短幾十裏,一上午的功夫便可抵達,就算是軍中出現了什麽騷亂那又能如何?
自己最初的戰略目标,已完全達成!
“娘娘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咱們便要啓程,末将就先告辭了。”
甩掉沾染了滿手的體液,秦風對爛泥一樣癱倒在床榻上,身子依舊間歇性抽搐不止的蕭美娘吩咐。
“主……主人放心……美娘會盡快恢複過來……”
盡管已虛弱不堪。
但已被徹底征服的蕭美娘卻表現的十分柔順。
秦風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這邊。
他才剛剛走出營帳,迎面就撞上了急切趕來的魏征、徐世績二人。
察覺到這兩人神色有異,秦風眉頭微蹙:“兩位先生,可是發生了什麽?”
“主上!你難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相比于徐世績的沉穩,脾氣火爆的魏征是完全半點面子都沒給秦風留,冷着臉便上來斥責:“魏征爲從,主上是主。”
“按道理來說,魏征無權過問主上的私事。”
“不過……”
他咬着牙看了一眼秦風身後的營帳:“主上縱是想做些什麽,也總要考慮一下時間、地點、場合與我大軍的軍心士氣吧?”
“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秦風也知道,經過昨夜那一宿,再加上淩晨這一嗓子,軍中一定會因爲這件事升起騷亂。
不過這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就被魏征劈頭蓋臉一頓訓,換誰誰還能笑臉相迎?
“發生了什麽?”
魏征顯然是被氣壞了。
他冷笑着看向秦風:“主上怕是不知,就因您這一夜歡愉,導緻裴仁基已帶着整整八萬大軍離我而去了吧?”
卧草?
魏征他剛剛說什麽?
裴仁基那老東西……走了?而且還特麽帶了整整八萬大軍?
饒是秦風對自己這荒唐一夜的後果早有心理預期,也做好了承擔的準備工作,但他确實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後果竟然會嚴重到如此程度。
八萬大軍!
這……可已經不是什麽小數目了。
見秦風聽後隻是一臉愕然無語,魏征更氣,整張臉都拉的猶如鍋底。
還是徐世績比較冷靜。
勸阻住了打算繼續訓斥的魏征,上前一步對秦風道:“主上莫要與魏征一般見識,他……”
“無妨。”
秦風搖了搖頭,蹙眉問道:“那裴仁基等人去了何處?”
“北方!”
魏征沒好氣的哼哼着:“還能去哪?自然是先行投效二公子去了。”
今天秦風弄出這一遭,确實是氣壞了魏征。
若非秦風曾經給他留下的印象,讓魏征确信這個人還有救,就以他的脾氣,怕是直接就學着裴仁基等卷鋪蓋走人。
爲了一個女人,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這哪裏有半點成大事的樣子?
“平城麽?”
秦風聞言點了點頭,緊蹙的眉頭反而是舒展了不少:“若是如此,那倒也無妨。”
“還無妨?”
剛剛平息了一點怒火的魏征再度炸毛:“主上怕是不知,這意味着什麽吧?”
“裴仁基他們這一走,就算主上再去與二公子彙合,你們彼此之前的強弱也将發生颠倒,繼而影響到後續主上在李家所獲得話語權。”
“難道!這還無妨嗎?”
對魏征的訓斥,秦風除了最開始弄不清楚情況的時候産生了一絲不悅,眼下倒是感覺無妨。
畢竟人家時候的句句在理,而且也都是爲自己着想。
如果一個人連好賴都分不出,就認爲自己是龍傲天,全天下的人都得添他順他,那才是真有毛病。
“魏先生說的不錯。”
請誠懇拱手認錯,在魏征略顯錯愕的目光中,對他與徐世績問道:“那麽……敢問兩位先生。”
“眼下這般情況,我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