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成功斬殺敵對準超一流猛将王伯當,激活武将兌換券,是否開啓大轉盤抽獎?】
“不!”
秦風毫不猶豫,果斷拒絕。
開什麽玩笑?他又不是初哥,還不知道這系統大轉盤的水有多深?
一發武将兌換券下去,那絕對是連浪花都掀不起來。
這眼瞅着距離神話趙雲也隻差一張兌換券了,秦風對那些所謂的一流、準一流曆史猛将可是沒半點興趣。
還是乖乖的攢夠次數,然後來上一發保底這才靠譜。
然而。
他這莫名其妙的一聲“不”,再加上王伯當脖頸間尚未噴湧完畢的鮮血,可是徹底吓壞了宇文兄弟。
“不……不要……”
老三宇文士及當場尿了褲子。
老二宇文智及情況上要好了不少,但也同樣是被秦風的狠辣吓到眼皮狂跳。
當他發現,因宇文士及這一聲嚎叫将秦風的目光吸引過來以後,宇文智及心中瘋狂罵娘。
老三這個蠢貨!
你自己找死,别帶上我啊!
心知今天若是不找出什麽讓秦風難以拒絕的理由,自己怕是絕難活命,宇文智及開始瘋狂燃燒自己的腦汁。
“秦……秦大帥!”
“我知道,您要去雁門關是爲了陛下身邊的那支軍隊,我有辦法……有辦法讓您兵不血刃的獲得那支軍隊的指揮權……”
強忍着心中懼意。
宇文智及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他所想到的唯一活命方法。
“嗯?”
果然。
在聽到這話以後,秦風來了興趣。
他饒有興緻的看向宇文智及,玩味輕笑:“詳細說說。”
這一個笑容,讓宇文智及忐忑的心情安撫了不少。
他猛吞着口水,整理者自身思緒緩緩開口:“此次陛下北伐高句麗,雖是号稱百萬大軍,但如果刨去來護兒那一路水軍,再加上其他各路未完全集結的兵馬,陛下身邊算上從大興、東都兩地調走的兵馬,實則也就二十萬左右。”
“現如今,陛下被突厥人圍困在雁門關,料想必是經曆了數場惡戰,兵員損耗定然不小。”
“哪怕是保守估算……”
越說,于文智及狀态越好。
他開始拿出往昔爲大哥宇文化及出謀劃策的架勢,搖頭晃腦的繼續:“陛下身邊至多也就剩下十五萬兵馬,而且必然缺少軍糧補給且士氣低落無比。”
“在這等情況下,大帥您率軍趕到,定然會被陛下依爲心腹,得到重賞。”
“隻不過……相比于大帥,在下更了解陛下的爲人。”
“其爲人雖殘暴,但卻狡詐多疑,可能會重賞大帥,但絕不會将兵權全權交托給大帥指揮。”
“而恰好,我們宇文一族在軍方有着不小的威望,尤其是大興、東都這兩鎮的兵馬将領,更是大多都出自我宇文家。”
“所以,隻要大帥能留下我們兄弟性命,那麽在下可對天發誓,待抵達雁門關以後,一定第一時間爲大帥您拉攏那些将官。”
“隻要得到了這些中層将官的支持,那麽即便沒有陛下的任命,大帥您也可盡獲這支兵馬的指揮權,從而成就大業!”
作爲宇文一家頭腦最靈光的那人,于文智及倒也對得起他自己的名字。
在大軍前進這一路上。
雖然于文智及基本沒有與旁人交談的機會,但隻是通過秦風在東都的種種行爲,還有他改道雁門的舉措,于文智及就已大緻猜出,這秦風不光是想要拐帶他們宇文一族的根基去太原配合自家老丈人造反,更是想要一口吃成個胖子,将楊廣身邊那大隋所存不多的精銳也給拿下。
也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所以于文智及才會拿出他最大的誠意,隻求在秦風這個完全不講究路數的野蠻人這裏保得一條性命。
在聽到于文智及這麽說,秦風陷入了沉默。
根據曆史上的記載來判斷。
于文智及這番話确實可以算得上是真心實意,沒參雜多少水分。
畢竟。
曆史上他們宇文家敢擅殺楊廣,就是因爲楊廣南巡的時候所帶兵馬就隻餘大興、東都這兩鎮兵馬。
而在他們殺了楊廣以後,這兩鎮兵馬也是明知道他們要造反,依舊是一條路的跟到黑,結果最後反而便宜了王世充。
“沒問題!”
略做思考,權衡出了其中利弊,秦風也不猶豫的點頭确認:“本将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不過本将警告你們。”
“等到了雁門以後,你們若是敢動任何沒有意義的心思,那可就别怪本将劍下無情了!”
“大帥放心!大帥放心!”
得到秦風允諾,于文智及止不住喜色的連連點頭:“在下可保證,待抵達東都,與陛下身邊那些中層将官會面的時候,一定是當着大帥您或者您身邊人的面,我等絕不會說任何與此無關的話題。”
有了于文智及這句話,秦風算是心滿意足。
他特意過來。
隻是爲收了王伯當這顆人頭罷了,這哥倆……如果不是因爲他們與王伯當被關押在一起,秦風甚至都快忘記還有這倆人的存在。
現如今既殺了王伯當,激活了武将兌換卷,又平白從于文智及這裏詐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好處,秦風自是不可能再挑剔什麽。
懷揣着愉悅的心情。
秦風緩步走向蕭美娘的營帳,繼續開啓自己的刷分大業。
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
這一次。
還不等他将指尖攻入那幽谷秘境,魏征這個暴脾氣就火急火燎的在帳外嚷嚷了起來。
“主上!你究竟是想美人,還是要這大好江山,魏征今日隻要您一句話!”
秦風:“……”
聽着魏征那不斷回蕩的叱問聲,秦風也是徹底無奈了。
就算老子隻手遮天,全軍基本上都知道老子天天霍霍蕭美娘這騷娘們兒,你也不至于在帳外這麽喊吧?
難道我就不要面子,不注意影響了嗎?
心知自己要是不出去,以魏征這個性格足足能喊上一宿,秦風不敢怠慢,隻能放下一臉哀怨的蕭美娘快步走了出去。
“先生,你這又是怎麽了?想問我什麽?”
看着一臉怒氣的魏征,秦風苦笑着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