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那冷酷的樣子,讓潇月心中充滿了悔意。
她原本還以爲,對方也不過就是一個貪婪蕭美娘美色的好色之徒罷了。
就算如今他占據着主動權,蕭美娘需要依附于他,但他也絕對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可不曾想,現實竟會如此殘酷。
直至被拖出帳外,潇月那悔恨的呼喊聲仍未停歇。
最終……
化作了無盡的咒罵乃至痛苦的長鳴……嬌喘……
營帳内。
蕭美娘眼中充滿了恐懼的看着秦風,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主人,我……”
“娘娘不必如此,這件事隻是她咎由自取罷了,與娘娘無幹。”
秦風淡漠的安撫了一句,卻并不能讓蕭美娘感到安定下來。
雖然有系統綁定的作用。
但在蕭美娘的本心當中,也認爲秦風對她十分的着迷。
可在通過剛剛那件事以後,蕭美娘這才清晰的認識到。
秦風這個人,所想、所在意的隻有自己,一旦有人忤逆了他,或是阻攔了他的道路……那麽無論那個人之前與他是何等關系,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将之鏟除。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枭雄,一個爲成大事,可不擇手段的枭雄!
清晰意識到了秦風是那種不會被任何感情所左右之人以後,蕭美娘對他的懼意直線攀升。
她怕。
怕有一天自己徹底失去利用價值,或是秦風對她已經感到厭煩。
屆時……自己會不會成爲下一個潇月?
隻聽那營帳外,潇月不間斷的慘叫,蕭美娘便一陣膽寒。
“還請主人放心,有了潇月的書信,相信蕭銑很快就會将餘下的半張地圖送來。”
“隻要我一手到地圖,定會第一時間交給主人。”
南梁蕭氏的寶藏,可以說是目前秦風最在意的事情,蕭美娘也隻能拿這件事來表忠心,加重自己在秦風心目中的分量。
看着那被吓到花容失色的美嬌娘,秦風輕笑着擡起她的下巴:“娘娘放心吧,本帥剛剛的話,并非是敷衍。”
“隻要娘娘肯忠心待本帥,那麽本帥也絕不會辜負了娘娘。”
這番話,秦風說的也算是真心實意,畢竟他還指望着蕭美娘這邊給自己産出系統積分。
而在又一次得到秦風表态後,蕭美娘那份緊張的情緒明顯舒緩了不少。
她正要說些什麽來讨好秦風,就見秦風已經轉身向着帳外走去:“今夜,娘娘就好好休息吧,本帥還有要事!”
丢下一句話,秦風頭也不回,大步走出營帳。
營帳外。
十幾名親兵正淫笑着圍攏成一圈,催促着圓圈核心那三名正在分三路攻掠潇月的同僚,讓他們趕緊完事讓位置。
這等淫糜畫面,看的秦風是一陣蹙眉。
“都給老子起來!”
一聲大喝。
吓的那群親兵一個激靈,包括正在潇月身上奮戰的三人也是當場繳械,慌亂起身提上褲子。
“秦……秦……”
盡管隻是短短一會的功夫,潇月就已經被這群幾個月看不到女人,如同野獸一般的家夥折磨到神志不清。
她那赤果的嬌軀上,占滿了不明的粘稠物,甚至連面頰上也同樣有此物流淌。
可即便是如此。
她依舊強打着精神,對秦風哀求:“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了……饒了我……已經十幾個人了……我……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這一刻的她,心中充滿了期望。
秦風才從蕭美娘營帳裏走出來,就呵止了這群禽獸,這豈不是證明,秦風已經改變了注意?
但讓潇月萬萬沒想到的是。
秦風理都沒理她,而是冷臉對那些親兵訓斥道:“一個個的,大庭廣衆之下向個什麽樣子?若傳揚出去,豈不是認爲本帥軍中軍紀渙散,統兵無方?”
衆人皆怯怯低頭。
“将這娘們兒,帶到一個無人的帳篷離去,然後三個人一組,排隊進去,誰也不準争,不準搶,更不準借機鬧事,一旦讓本帥發現,軍法處置!”
在被秦風呵止的時候。
這些親兵也都以爲這場天降大運即将結束。
不曾想,秦風竟然是因爲這個。
聽到秦風如此說,衆親兵頓時喜笑顔開,紛紛拍着胸脯保證,然後也不管那潇月如何哀嚎求饒,幾人扛着将她帶入了一個無人帳篷。
幾乎才剛剛進去,潇月的哀嚎就又一次邊做了那足以讓無數人血脈翻湧的長吟。
對此,秦風懶得多做理會。
瞪了幾年扒着門縫往裏面瞅的親兵,秦風便直奔議事帳。
在那裏,趙雲還在接受着兩位軍師的教誨。
而等秦風過去的時候,魏征也正巧剛剛對趙雲做出最後的叮囑。
“小将軍,你且一定要謹記,此行你的任務,不光是要争得昏君楊廣的信任,從他手中爲主上求來正式任命,同時也要找一個恰當的時機,除掉那個提前咱們一步入關的李建成。”
“此人與主上勢成水火,且身份超然,若他不除,即便陛下下達了命令,那麽他也可以憑借李家世子的身份,從主上這裏奪走本應當屬于咱們的兵權。”
“此!乃你這次任務的核心所在!”
“還請軍師放心。”
趙雲一臉正色的對魏征拱手:“雲,定不辜負主上,軍師的信任!”
“如此就好!”
魏征點了點頭,将目光轉向徐世績:“如何,你還有什麽要交代小将軍的嗎?”
徐世績搖了搖頭,不等趙雲拱手告辭,就忽然開口詢問起來。
“若我沒記錯……小将軍的大名是叫趙雲?”
趙雲聞言一愣,不解道:“徐軍師,可有什麽不妥?”
“那趙将軍你的字……可是子龍?”徐世績再問。
“不錯!”
趙雲如實答道:“末将姓趙,名雲,字子龍!”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徐世績雙眼一眯,輕笑着點了點頭,對趙雲道:“趙将軍,此行任務緊急,每耽擱一天就增加一份變數,既然你已清楚此行的目地,那麽便立刻出發吧。”
“趙雲,拜别兩位軍師!”
趙雲拱手叩拜,大步離去。
等這邊趙雲一走,魏征馬上就憋不住的對徐世績問道:“我說世績,你問這小将軍的名字做什麽?你不會是以爲,他是那位當年三國時期的常山趙子龍吧?”
魏征問出這話的時候,完全就是打趣的口吻,畢竟那是一個幾百年前的人物,怎麽可能出現在他們眼前?
最多,也就是同名同姓,純屬巧合罷了。
可讓魏征沒想到的是。
徐世績竟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興許……這位趙将軍,還真就是那位趙将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