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林沫這話一出,現場不少人作嘔。
好惡心!
林沫卻像不嫌惡心似的,笑眯眯地看向他們,“吃我的肉嫌惡心?
那是不是要喝我的血?
來,我匕首一劃,絕對的新鮮熱騰,誰想來第一口?”
林沫幹脆把弓給背到後背上,然後挽起袖子露出她的右手手腕。
随後遞到徐懷謙和張天陽兩人面前,“來,最是大氣的你們倆,你們要不先來一口?
聽說第一口的靈氣、運氣最濃郁哦,送你們!”
兩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臉上均是嫌棄之色。
林沫歎氣,“這送到嘴邊的福氣,你們都不要,小心遭天譴。”
這話讓兩人臉瞬間一黑。
張天陽輕下嗓子,“忠義侯這話豈不是要存心吓唬人嗎?
雖這都是拿回運氣的法子,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定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出現。
你若誠心歸還,隻需在壇前跪足三天三夜虔心祈禱即可,當然這三日你得不眠不休,方可顯誠心。”
衆人紛紛點頭稱是。
徐懷謙滿意。
這樣子跪足三天三夜,林沫必定沒命。
而這三天時間一拖,皇上的大軍必定趕到了。
到時和皇上的大軍彙合,他們就不用愁吃喝了。
“夫人,你聽到沒有?”徐懷謙聲音裏帶着一抹急切:
“你快按張大師吩咐的去做,這樣你從我們大家身上奪走的運氣就會恢複了。”
“是嗎?”林沫挑眉:
“侯爺你确定這不是你聯合外人想弄死我的手段?”
徐懷謙被她盯得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怎……怎麽可能?
你是我夫人,我爲什麽要弄死你?
夫人你想多了,我都是爲天下蒼生,犧牲小我!”
張天陽失望搖頭,“沒想到忠義侯夫人懷疑我。”
“我懷疑你,有錯嗎?”林沫嗤笑:
“你剛才掐指一算,說我奪了所有人的運氣,但你可有算到,你今日有血光之災?”
瞧他一臉錯愕的看着自己,林沫挑眉:
“不好意思,我剛才也掐指一算,算到張道長你今日有血光之災。”
“胡說八道,你……”
砰!
容嬷嬷忽然出現,一個闆磚猛地拍在了張天陽頭上,鮮血一下子冒了出來。
“你……”
張天陽腳步踉跄的往後退了兩步,最後一個沒忍住,跌倒在地上。
衆人驚愕!
“瞧,這不就是血光之災嗎?”林沫輕笑。
見他要生氣,她一臉無辜,“沒辦法你招人恨啊。
我家嬷嬷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爲我出氣而已。
怎麽,你沒算到你招人恨,被人打?”
張天陽此時終于失去了他那一副高人的樣子,臉上多了憤怒。
他捂着頭上的傷,在徐懷謙的攙扶下狼狽地站了起來,“你肯定是被……”
“想說我被厲鬼附身?”林沫眼神同情地看向他,随後搖頭:
“我隻是揭穿你招搖撞騙而已,你立即就說我被厲鬼附身,啧啧,那下一步是不是建議大家用烈火燒死我這個被厲鬼附身的人?”
林沫的話逼得張天陽說不出話來。
但因爲氣憤,頭上的傷流血流得更快,血從他的手指縫流出,最後流到他的臉上。
張天陽原本就猙獰扭曲的臉,在染上血後顯得更加的陰森吓人。
“張騙子,你别逗了,”林沫同情地看向徐懷謙:
“侯爺你懷疑我被妖孽附身,但你也沒必要爲了省錢,找個騙子來騙你自己吧。
你看他,有哪一件事是算準的?
自己有血光之災都算不到,還說所有人的運氣被我奪了,害大家找不到吃的,更是無稽之談。”
這話一出,徐嬌嬌不樂意了。
她頂着個肚子走出來,冷哼,“大家都找不到吃的,就你找到了,是事實,哪裏是無稽之談了?
我看分明就是你在這強詞奪理,故意傷人。”
“老嬌花你不顧自己,也麻煩你給自己積下口德,有些孽債是會報應到你孩子身上的。”林沫掃了她一眼,忽笑:
“不過看你這肚子的懷相,圓圓的一看就是要生閨女,跟我兒媳婦懷孩子一樣。
就你這種人,估計也不在乎你閨女替你還債,我算白費心了。”
“你胡說八道,我這懷的是兒子。”羅嬌嬌憤怒。
而就在此時,旁邊的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都說‘腹若尖峰,貴子降臨;腹若滿月,則女寶将至’,羅氏你們姑侄兩人的肚子都是圓圓的,肯定是女娃。”
“沒錯,我當初懷我閨女的時候,我肚子也跟她的一樣。”
“一點尖峰都沒有,肯定懷的是女嬰,錯不了的。”
……
衆說紛纭,但卻讓羅嬌嬌身體抖了起來。
她怎麽能生賠錢貨?
絕對不可能的!
羅嬌嬌咬牙怒瞪衆人,“胡說八道,你們就是羨慕我還能生兒子。我找大師算了,我這一胎必定是兒子!”
“等等,不要告訴我,你找的就是這位張大師?”林沫笑容燦爛:
“哈哈,如果是,我懷疑你被騙了。
都一把年紀了,還被一些招搖撞騙的神棍騙,真是蠢。”
羅嬌嬌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因爲給她看的還真是張天陽。
張天陽怒斥,“你是道門中人還是我是道門中人?
當初我看羅氏的肚子時,她肚子是尖的,我也看到了蓮花貴子來報道,那必定是兒子。如今……”
他看向羅嬌嬌的肚子,好一會之後,他忽然大驚失色:
“不好,她肚子裏的蓮花貴子被後來的女嬰給擠走了,變成了女嬰。”
這話一出,羅嬌嬌身體直接抖了起來,“張大師,這……這怎辦?那可惡的女嬰怎麽就能擠走我的兒子。
嗚嗚,大師你快幫我把我兒子要回來,把這該死的女嬰趕出去,我不要生賠錢貨,我要生蓮花貴子。”
張天陽歎氣,“無量天尊。
地府等待投胎的女嬰太多,你兒子胎靈弱,被女嬰鑽了空子。
你放心,等兩日我身體恢複了一些後,我再給你做法把你兒子招回來。”
“好。”羅嬌嬌連忙擦掉眼淚走到一旁,她現在不敢再說話。
她可沒錯過侯爺聽到自己懷的是閨女時的眼神,跟要吃了自己一般。
她不能再冒尖了。
林沫冷漠地看着這一幕,還真是會胡說八道。
所以上輩子張天陽就是用這借口,說服徐懷謙父子把她們婆媳七人生祭天的?
這種人,死不足惜!
當然,他死之前自己要他身敗名裂,不然消不了她的心頭之恨。
林沫藏起了自己眼底的冷意,嘴角輕勾:
“張道長還真是厲害啊,居然還算到這些!
那你說你怎麽就沒算到你今日有血光之災?”
“你是故意的。”張天陽怒吼。
這女人可惡,怪不得忠義侯想弄死她。
“可就算我是故意的,你這血光之災也是真真實實發生了呀。”林沫委屈地搖頭:
“你這都算不到,算什麽大師?”
瞧他要生氣,林沫輕笑,“對了,我剛才掐指一算,我又算到了一件事,張大師想聽嗎?”
張天陽一聽這話,下意識往後退去,他就怕她說你還有血光之災。
她的人要是再來一闆磚,他這腦袋可以不要了。
但……
張天陽後退時一腳踩在一顆石頭上,沒想到竟沒踩穩,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砰!
灰塵四起。
張天陽看着天上的太陽,今天的太陽好大,好刺眼!
下一秒,他雙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鮮血從他後腦勺處朝四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