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沫,“……”
“我可沒想說他還有血光之災,現在看樣子是老天爺都看他不順眼,賜他的。”
林沫一臉無辜的說道。
徐懷謙眼神閃過一抹蔭翳,“肯定是你奪走了大家的運氣,才害得張大師倒黴。”
衆人此時沉默了。
搞了這麽久,多多少少都看出了一點門道。
這張天陽要是真有本事,怎麽就沒算出自己有血光之災?
第一次,說是林沫故意所爲。
那第二次呢?
這可不是林沫所爲,所以這張天陽恐怕就是個浪的虛名之徒。
“果然我們現在已經是同床異夢。”林沫一臉失望,“爲了弄死我,侯爺你果真是不遺餘力。
到現在,你還在說我吸走了大家的運氣,害得大家都找不到吃的。”
徐懷謙臉色很難看,“難道不是嗎?
就你找到吃的……”
而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歡呼聲。
“爹娘,我找到吃的了,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媳婦不用餓肚子了,有吃的了,我挖到了地瓜!”
“哈哈,我知道怎麽找吃的了。”
……
遠處的喧嘩聲,讓衆人嘩然。
“什麽?我沒聽錯吧,找到吃的了?”
“沒,我也聽到了,找到吃的了。”
……
衆人議論紛紛的同時也扭頭朝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過去,這一看嘩然聲變得更大。
是真的找到食物了!
衆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紛紛朝自己的家人湧去。
徐懷謙一臉鐵青,怎麽會這樣?
他們找到吃食,那之前所說的奪氣運害他們找不到吃食的事情,不就不攻而破了嗎?
而且還連累張道長的聲譽一落千丈。
林沫看了一眼激動的衆人,随後扭頭看向徐懷謙,“侯爺,這啪啪打臉,疼不疼?”
徐懷謙被奚落得滿臉通紅。
而就在此時,不少人一臉喜氣地走了過來:
“忠義侯夫人,我差點就相信了張天陽這神棍的話。你說的沒有錯,這氣運哪能輕易被奪,都是我們急病亂投醫,急的,差點就信了她們的話。”
“沒錯,我們都差點上了這神棍的當,都怪他故意誤導我們。”
“看來這忠義侯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居然帶着個神棍來欺負自己的夫人。”
“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之前跟那寡婦拉拉扯扯,肯定是想扶那寡婦上位,臭不要臉的。”
……
衆人轉而讨伐起的忠義侯和張天陽來。
徐懷謙臉色很難看,他開口爲自己狡辯,“這怎麽能怪我?
誰看到自己妻子和以前判若兩人,誰不懷疑?”
隻可惜沒人聽他解釋,特别是女人更是直接露出不齒之色。
這裏的女人,都是從大家族裏出來的,後院那點陰私事所有人都是門兒清。
徐懷謙急得不行,還想解釋,但林沫可不給他機會。
林沫含笑,“都說‘虧妻者百财不入’這話,誠不欺我。
看看我家侯爺,不過是剛虧欠我而已,就遭報應了。
好像就是除了忠義侯府的沒找到吃食外,我看每家每戶都有點收獲。侯爺啊,你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一點。”
這話一出,衆人紛紛看向徐明等人。
可不是麽,就徐明他們手中什麽都沒有,沒水沒吃的。
而被衆人盯着的徐明,一臉的局促的低下頭。
他們也想找到吃的,但吃的總是剛好與他們擦肩而過,他們能有什麽辦法。
“侯爺你覺不覺得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一點吧!”林沫笑眯眯地看向他。
看着他被氣得臉色大變的樣子,林沫心情好得不行。
“這些事是你安排的,是你坑我!”徐懷謙尖叫:
“林沫你居然敢這麽對你男人,你不得好死!”
林沫一臉傷心難過的看着他,“侯爺,你是不是魔怔了?不然你怎麽說胡話?
我一直在這被你帶人誣陷,我坑你什麽?
不是你坑我嗎?”
衆人此時也加入指責徐懷謙的行列。
徐懷謙被氣得要死,知道這些人不相信自己,他也懶得再跟他們糾纏,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當下喊人去擡張道長,而他則直接起身離開。
“侯爺,等下!”
林沫喊住了徐懷謙,在他回頭時,她直接讓老五等人把他給按住,然後從容嬷嬷手裏接過水囊,緩緩地朝徐懷謙走去。
被抓住雙手的徐懷謙,一臉怒意:
“林沫,你想做什麽?
你讓他們放開我,不然我跟你沒完,聽到沒有。”
“侯爺,别急,你魔怔了,我得幫你驅邪。”林沫一臉溫柔地體貼地看着他。
随後掃了一眼張天陽,緊接着身體一蹲,随後從他身上抽出幾張沾染了血的符紙。
最後當着徐懷謙的面把符紙點燃後,這才笑眯眯的說道:
“幾張一起,驅邪效果一定很棒。”
話落,她手中即将燃燒殆盡的符紙在她松手的瞬間也飄落地上。
“哎喲,剛才有些燙,我松手了,侯爺,抱歉了。”林沫邊說邊連忙蹲下身體去撿燒成灰燼的符紙,然後塞入水囊裏。
看到林沫這些動作,徐懷謙立即猜到林沫想做什麽了。
她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來對付自己。
當下忍不住怒吼,“林沫你敢!”
“侯爺!”林沫雙眼泛紅:
“你以前從來不大聲跟我說話,更不會怒吼我,更不要說辱罵懷疑我。
大家都知道你對我有多愛多寵,這才幾天你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衆人唏噓。
可不是麽?
以前在京城,但凡有人提起最羨慕的女人,忠義侯夫人絕對是所有人羨慕的那個。
忠義侯不但人長得好看,還上進,最重要的是,他對其夫人忠貞不二,不管誰勸說他納妾給他送美人,他都拒絕,隻守着其夫人過日子,把所有的寵愛給了她,讓忠義侯夫人成了世間女人羨慕的對象,他自己也成了好男人的代表。
誰能想到,這才沒幾天,這男人就變了,變得像是另外一個人似的。
林沫什麽擦了下雙眼,“侯爺你才是那個被妖孽附身的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恢複如初。
這些符紙水,你快快喝了,喝了你就好了。”
說完示意老五他們捏住他的嘴巴,然後她上前就給徐懷謙灌混合了符紙灰燼的水。
看着徐懷謙痛苦掙紮的樣子,林沫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快意。
徐懷謙你不是想讓我喝符紙水嗎?
我現在就讓你喝個夠。
旁邊圍觀的人,沒意外反而羨慕,那可是水啊,他們也想這般肆無忌憚,放開喉嚨來喝水。
等最後一點水灌完後,林沫把手中的水囊往旁邊一扔,然後雙手捧着徐懷謙的臉,緊張地問道:
“侯爺,你好點了沒有?
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來,我幫你看看。”
說着,她就動手扯他徐懷謙的衣服,然後趁機從空間裏移出一條黑色的毛毛蟲放到他身上。
她沒記錯的話,這種毛毛蟲若是直接與身體接觸,可是會很癢。
徐懷謙,一定會好好享受。
原本有水,用水沖洗後就可以緩解了。
但現在沒水,他隻能忍着,要不然就脫光衣服在地上滾,用沙子帶走蟲子的毛。
“啊啊啊!”
徐洪昌憤怒,“林沫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徐洪昌氣得胸口發疼。
林沫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着!
他發誓他一定要林沫這賤人死得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