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被這聲音給吓了一跳,随後紛紛往後退去,讓出一條路來。
而在路讓出來的瞬間,林沫手舉着一根木棍沖了過來。
沒等他們做出反應,林沫手中的木棍已狠狠地朝徐懷謙身上打去。
而此時徐懷謙剛好聽聞動靜停手轉身。
但卻遲了一步,來不及躲閃的他,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林沫手中的木棍打向自己。
“啊!”
木棍與他親密接觸的瞬間,徐懷謙發出了凄厲的尖叫聲。
林沫從猜到他做了什麽後,就在等這機會。
這會自然用力打了。
“侯爺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麽?
出了你這麽一個喪心病狂之徒,忠義侯府的名聲全被你毀了,隻怕今晚徐家老祖宗的棺材闆都要掀翻。”
“侯爺的,我問你,你怎麽敢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的?你還是人來的嗎?忠義侯府的家規你是不是都忘了?”
“今日我要大義滅親,給這些差點被你禍害的百姓一個交代。”
……
林沫邊打邊罵,一樁樁數落着徐懷謙的不是。
就算是他被自己打倒在地到處亂滾哀嚎,林沫都沒住手的意思,反而打得更加用勁。
“林沫你這個惡婦,你給我住手!”
“啊……疼死我了!”
……
衆人一開始一點都不同情徐懷謙,隻覺得他活該。
但這會看他被林沫打得這麽狠,眼底多了一抹不忍。
想上前說情的,一聽到林沫怒吼的三十多條人命,頓時冷靜了下來。
那可是三十多條人命!
要不是他夫人及時發現,這三十多條人命就要這樣沒來。
所以,這頓毒打他該承受着,這是他欠這些百姓。
不過林沫的兇狠,也讓圍觀的人忍不住嘀咕起來。
“你們說,忠義侯夫人之所以和忠義侯疏遠,是不是因爲她發現了忠義侯的真面目,所以才疏遠他的?”
“不是沒這個可能。鎮國公府出來的人,各個忠肝義膽,看不得不公的事情。”
“是了,肯定是這樣的,忠義侯夫人大義!”
……
就在徐懷謙被林沫打得隻剩一口氣時,他的好大兒徐修遠這時候終于趕來了。
“住手!”
看到親爹被打得遍體鱗傷,徐修遠紅了眼眶。
他沒多想,沖上去就要攔林沫。
而林沫早看到他了,所以在他沖上來時,她沒任何猶豫,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朝徐懷謙的右手打去。
他的右手廢了,就打不了人了,而他對自己的怨恨也會更上一層樓,等到了南平城……
砰!
木棍打在徐懷謙右手的同時,伴随着咔嚓聲直接斷了兩截。
“啊!”
徐懷謙疼得怒吼,他怒瞪林沫,“你……”
下一秒,他話沒說完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而沖到他們跟前的徐修遠,被這一幕給吓得腿軟。
她居然把他爹的手給打斷了。
“你……”
徐修遠擡頭剛想怒吼林沫,但下一秒瞳孔一縮,沒等他反應過來,林沫手中剩下的半截木棍也朝他身上揮來。
在木棍打到身上時,徐修遠尖叫着往旁邊躲閃,“你在發什麽瘋?
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但林沫手中隻剩下的半截木棍還是無情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又是一陣哀嚎。
“打你,是因爲你欠揍。”林沫一臉寒霜,手中的木棍追着徐修遠跑:
“你跟着你爹,他做錯事,你不阻止,是爲不忠不孝。
像你這種不忠不孝之徒,是不是該打?”
徐修遠被打了幾棍後,心一狠頂着被爆揍一棍的後果,伸手去搶林沫手中的棍子。
等把棍子搶過來之後,他反手一棍朝林沫的頭打去。
被憤怒沖昏了頭的徐修遠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等看到自己手中的木棍即将打到林沫的頭時,雙眼才染上了驚恐之色。
衆目睽睽之下打她,他的名聲怕是要毀了。
而此時四周也傳來了驚恐之的抽氣聲。
“徐修遠瘋了嗎?他居然打他娘!”
“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徐家這對父子該天打雷劈。”
“天,忠義侯夫人不會死吧!”
……
而就在此時。
老五從旁邊沖了過來,一腳踢向了徐修遠的手。
隻聽到咯吱的一聲,徐修遠手中木棍貼着林沫頭頂發出去的同時,也傳來了徐修遠的慘叫聲。
砰!
飛出去的木棍砸在了一旁的大水缸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除了徐修遠的慘叫聲外,現場一片寂靜。
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林沫摸了下自己的頭頂,還行吧。
雖然木棍掃過時,涼飕飕的。
目光落到正抱着自己手臂哀嚎的徐修遠,露齒,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自己打他幾巴掌,不過分吧?
想到就去做,向來是林沫的風格。
當下往他走了兩步,沒等他回過神來,直接‘啪啪啪’幾個大耳光過去。
身心舒暢!
果然,好大兒就該用來虐,用來收拾的。
想到今晚這一鬧,靈泉又大一點,林沫一個歡喜,最後的一巴掌狠狠打了出去!
看着被打倒在地上的徐修遠,四周圍觀的百姓都在激動地喊着:
“打得好,狠狠打,像這種的忤逆子,就該狠狠收拾。”
“可不是麽?這可是他親娘。剛才那一棍要是敲中,他就是弑母,這種大逆不道的白眼狼,不要也罷。”
“狠狠打,忠義侯夫人你可别手軟。”
……
而就在此時,羅芬芳忍不住了。
她沖了出來,“夫人,我看世子也不是故意的。
他應該是一時手誤,沒控制住。
更何況他不是沒打中你嗎,他現在也被人打斷了手,你就饒了他吧。”
林沫輕笑,“這位夫人,你男人知道你沖出來維護别的男人嗎?
還有,我教訓人何時輪到你來這指手畫腳?
你算什麽東西?”
羅芬芳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人群中有人起哄。
“忠義侯夫人,她跟她姑姑一樣是個寡婦,還一樣懷着不知道是誰的野種。老的勾引忠義侯,這小的恐怕也是盯上了世子,你可得讓你兒媳婦盯着點。”
“哈哈,所以說這姑侄兩人都想讓忠義侯父子喜當爹?”
“笑死我了,這對父子怎麽都這麽喜歡撿破鞋?”
……
四周哄笑聲更大。
羅芬芳氣得渾身發抖,但她不能發作。
最後,她大腿一掐,眼眶一紅,滾燙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你們胡說。
我隻是見世子被打得慘,所以才忍不住出來阻止。”
說着,她眼淚婆娑地擡起頭看向林沫:
“夫人,世子怎麽說也是你的兒子。
你怎麽忍心這麽打他?
要是我兒子的話,我絕對不會這般打他,畢竟打在兒身疼在娘心,我這也是爲夫人好,免得别人說夫人沒慈母之心。”
林沫挑眉,這小白花的段數比她那老白花姑姑的高點。
但可惜碰上她這個白花殺手。
林沫輕笑,搖頭,“你說錯了一件事。
我已經和他斷絕了母子關系,他可不是我兒子。
他要是我兒子,他現在隻會更慘。
因爲我林沫,眼底容不下沙子,我兒子敢如此大逆不道,我絕對會親手砍下他的手。
另外,我看你也不适合做母親,慈母多敗兒,了解下。既然不會教孩子,我看你還是趁早給你腹中的女兒找好收養的家庭,别毀了你孩子的人生。”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寂靜。
羅芬芳氣得說不出話來,這賤人真不好應付。
此時徐修遠疼得滿頭大汗地從地上爬起來,咬牙,“謝這位夫人仗義好言,你還是先走吧,免得連累你。
有些人瘋了,逮到誰都要咬兩口。”
随後雙眼陰沉地掃了一眼林沫,便喊人擡上他爹,最後踉踉跄跄的離去。
他記住了。
見徐修遠他們已經離開,羅芬芳也找了個借口趕緊走了。
其他人見沒戲可看,左右打聽了下,确定他們其實也沒多少水以及食物後,這才紛紛搖頭離開。
還以爲他們有很多東西呢,值得忠義侯下殺手。
原來一天就半桶水,以及跟他們一樣草根果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