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舒的話,讓趙洪昌一時無言以對。
這京城裏來的女人,個個都這般牙尖嘴利嗎?
“雲舒退下,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林沫看了一眼秦雲舒。
随後看向趙洪昌,“讓開,讓趙城主去搜,免得到時候咱們落得個包庇賊匪的下場。”
說完她自己率先往旁邊一站,“趙城主請搜吧。”
林沫一動,其他人也跟着紛紛讓路。
此時的趙洪昌有些騎虎難下。
不搜,若是人落到林沫手裏,他麻煩大了。
搜了,又落把柄。
爲抓個小偷大張旗鼓,而兇殺案卻無動于衷。
傳出去,都對他不利。
還有,對方大張旗鼓地讓他去搜,他現在不确定這裏面有沒有詐。
一時之間趙洪昌拿不定主意。
“趙城主,請吧。”林沫再次開口:
“你趕緊進去搜一搜,我現在可不想被人往身上潑任何的髒水。
我有沒有包藏賊匪,你一搜就知道。”
趙洪昌衡量再三,最後還是帶人進去搜了。
劉大頭知道太多的東西,他若是落到林沫手裏,恐怕是麻煩大。
天底下沒有那麽巧的事情。
自己前腳剛見完劉大頭,後腳他就不見了。
要是說這事與林沫沒有關系,他不相信。
所以一收到劉大頭失蹤的消息,他立即帶人趕了過來。
忠義侯府的人暫時在那裏落腳,他自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他以爲他會在對方審問之前搶先把劉大頭給搶回來。
但……
沒有!
趙洪昌帶着人在這并不算大的破宅子裏,裏裏外外搜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但就是沒發現任何異常,更不要說找到劉大頭。
難道他猜錯了?
劉大頭并不是被她的人綁走的?
那如果不是她動的手,那還有誰會跟他們過不去?
趙洪昌帶着疑惑走了出來。
林沫看向趙洪昌,“趙城主可有找到你要抓的賊?”
“沒有。”趙洪昌看了她一眼,“忠義侯夫人,打擾了!”
說完立即帶人離開。
他現在必須要見齊鳴。
該死的,他們做的肮髒事,别拖他下水。
但他出了院子,看向自己的心腹,“派人盯緊了這裏,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
林沫站在原地,雙眼冷漠地看着趙洪昌離開的身影:
“老六傳消息給徐平山,讓他給我盯緊趙洪昌的一舉一動。還有,一切小心,對方恐怕會派人盯着我們。”
待老六離開後,林沫讓所有人都不要來打擾她,随後她進了一間空屋子,并且鎖上了門。
秦雲舒一臉擔憂地看着眼前緊閉的房門,她知道容嬷嬷死了,她婆婆很傷心。
可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芸妤到現在還沒消息,不是應該派人去找嗎?
怎麽辦?
秦雲舒急得在院子裏走來來去,拿不定主意。
而就在此時甜馨沖了過來,陳嬷嬷醒了。
秦雲舒一臉歡喜地沖去見陳嬷嬷。
主仆兩人一見面,立即抱頭痛哭。
一個懊惱沒護住孩子,一個心疼她的遭遇。
等恢複平靜時,秦雲舒吸了下鼻子,“陳嬷嬷這些事情你不要想了,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養傷。
陳嬷嬷你放心,以後我會給你養老。”
陳嬷嬷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臂,苦笑,“姑娘,不用了,我沒了一隻手以後也不能再照顧姑娘。
等我好些後,我回老家去養老就行了。”
姑娘帶着幾個孩子和離了,以後怕是更辛苦,自己不能再給姑娘添麻煩。
“你胡說什麽?你老家哪裏還有人?”秦雲舒搖頭:
“更何況若是嬷嬷你不在我身邊幫我,我以後怎麽辦?”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陳嬷嬷搖了搖頭:
“二姑娘那邊,夫人那邊怎麽說?”
秦雲舒眼神有些黯然。
她搖了搖頭,“我婆婆到現在什麽都沒和我說,嬷嬷是不是我很沒用?”
臉色慘白的陳嬷嬷搖了搖頭,“姑娘你不要想那麽多。
昨晚突然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容嬷嬷死了,二姑娘被搶走了,夫人忙着處理這些事情以及想辦法找回二姑娘,忽略了你,很正常。
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要給他添任何的麻煩。照顧好這幾個孩子就行,不然會把二姑娘他們帶回來的。”
秦雲舒點頭,“我也是這麽想,我隻是恨我自己沒本事,什麽忙都幫不上。”
“姑娘别亂想,一切有夫人。”
……
而林沫這邊。
在關上房門之後便直接進入了空間。
空間裏,張天陽血淋淋的屍體靜靜地躺在一旁。
而黑色麻袋裏裝着的人正像蛆蟲一般扭動着身體,并且嘴巴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林沫動手把對方拖出了一段距離,等把對方從麻袋裏倒出來後,順手把對方嘴裏的破布拔掉。
劉大頭一得到自由,立即破口大罵。
“該死的,你到底是誰呀?你這個老女人你爲什麽要綁我?你快點放了我,不然我絕對讓你沒好果子吃。”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靠山的人,你最好别惹我,趕緊放了我,聽到沒有?”
“賤人你耳聾是不是?我讓你趕緊放了我!”
……
就在劉大頭罵罵咧咧時,林沫已經從一旁撿起了一根木棍。
在對方朝自己過來時,她手中的木棍已經惡狠狠地朝他身上招呼去。
慘叫聲響徹天際。
林沫停手時,劉大頭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而她自己也因爲用力過猛有些氣喘。
“說!”林沫一臉戾氣地盯着對方:
“昨晚是誰搶了個小姑娘,還殺了人?”
劉大頭一聽她問這話,頓時心一驚,這個兇殘的女人綁了自己,也是問這事,自己被綁之前趙城主也問了這事。
他們不會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他眼神閃爍,“我不知道……”
砰!
林沫狠狠地一棍打在他的腿上。
隻聽到咔嚓的一聲響,劉大頭再次發出了凄慘的尖叫聲。
而他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好狠!
這女人竟一棍打斷了自己的腿。
劉大頭疼得扭曲,恨不得暈過去。
“我耐性有限,我問你什麽你最好就回答什麽。不然我不保證我下一棍會不會打在你頭上。”林沫神情冷漠。
劉大頭疼的哀嚎,“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放過我。
這事趙城主問過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這位老夫人,求求你放過我,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他們全靠我一個人養活,我要是死了他們就活不下去了。”
“你家人少了你就活不下去,那他們的家人呢?”林沫一臉殺意。
劉大頭愣住了,一下子忘了說話。
林沫舉起了手中的木棍,“你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
剩下的話,你就留到去了地獄跟閻羅王說吧。”
話一落,她手中的木棍狠狠地落了下去。
“别,别殺我,我說,我什麽都說!”劉大頭一臉驚恐地猛搖頭。
等見林沫手中的木棍沒落下,他才松一口氣。
“我……我就是個混混,幫他們盯人的。
昨晚去搶人殺人的是齊鳴,具體的,我不知道。
我因爲辦事不力,被他打了一頓,就沒去。”
劉大頭怕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還有呢?”林沫一臉冷漠。
劉大頭慘笑,“老夫人你還想知道什麽?”
“說,你們做的惡!”
“是。”
……
劉大頭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最後驚心膽戰,“老夫人,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林沫冷笑,“你說呢!”
話一落,她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揮了出去!
砰!
劉大頭直接倒在血泊之中,而他的雙眼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林沫眼底帶着一抹寒霜。
這些毒瘤,她會一個一個除掉給容嬷嬷做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