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林沫搖頭,“但快了。”
據劉大頭交代,是齊鳴帶人去偷的人,剩下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所以,她一會要去見見這個叫齊鳴的。
這齊鳴,荒年前就是一個混混。
荒年後,因爲心狠手辣,反而闖出了名頭,在這南平城做盡了惡事。
南平城的百姓對他恨之入骨,但卻無可奈何。
因爲他的狠,以及他背後的靠山勢力。
兩年前齊鳴霸占良家婦女,其家人告到衙門,當天晚上這一家人被一把大火全燒死了。
而沒了告狀的人,齊鳴自然當天就被放出來了,而那不堪受辱的女子則當天投了河,來了個團滅。
在南平城,像這樣子的事情很多。
所以這齊鳴,在南平城算得上是罪惡滔天。
“那就好。”秦雲舒松一口氣。
她也不敢催林沫,她怕自己催林沫的話,會讓林沫煩躁。
可她真的很擔心芸妤。
芸妤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
而且現在是被人擄走的,也不知道芸妤有沒有被吓到。
她是真的怕芸妤會出事。
“别擔心,我會把芸妤平安帶回來的。”林沫自然知道她擔心孩子,但又不敢問自己。
林沫歎了一口氣,“找芸妤的事情,你不用管交給我。
你隻需要照顧好陳嬷嬷,還有甜馨她們幾個。”
說到這裏,林沫停頓了一下,“要不我先安排人送你們離開南平城?”
她怕一旦亂起來,會顧不上她們。
但送她們離開,她們不在自己眼皮底下又怕會出事。
荒年的人心最難測。
“娘,我聽你的安排。”秦雲舒點頭,她相信她婆婆不會害她們。
“這個事情我再想想。”林沫搖頭,她也拿不定主意。
随後讓他們待在這裏,不要到處亂走後,林沫這才秘密地和老五他們離開。
看着林沫離開的身影,秦雲舒眉頭緊鎖。
她婆婆這一趟出去,不知道能不能把芸妤平安帶回來。
“娘,祖母去救芸妤了嗎?”甜馨走到她身旁問道。
甜馨有些自責,如果不是因爲自己,芸妤就不會出事,是她害了芸妤。
“嗯!”秦雲舒溫柔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
“你别擔心,芸妤不會有事的。
一切有你祖母,你祖母會把芸妤平安帶回來的。”
“嗯!”甜馨看向外面,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擔憂,要平安啊。
……
老五帶着林沫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空宅子裏。
荒年就有一點好處,空房子特别多。
齊鳴被打暈,且五花大綁地扔在一旁。
林沫站穩後,老五立即上前把齊鳴給弄醒。
齊鳴一醒立即破口大罵。
“該死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居然敢對我出手,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警告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吃。”
……
齊鳴邊罵邊掙紮。
但不管他如何掙紮,他的手依然被死死的綁着。
最後他擡起頭來看向前方。
一個老女人,不過這氣質絕了!
腦子裏閃過之前趙洪昌說的話,齊鳴很快猜出對方的身份。
不愧是鎮國公府的人,這魄力,這手段,真的不容小觑。
齊鳴冷靜下來,“忠義侯夫人,你最好放了我,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林沫神情冷淡的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應該我的來意.
說吧,我孫女在哪裏?
還有把殺了我的人的兇手交出來。”
齊鳴歎息,“忠義侯夫人,我敬重鎮國公府的爲人。
所以我奉勸你一句,這事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别管了。
不見一個孫女而已,好過五個都不見,真的。”
“不說?還威脅我?”林沫雙眼冷漠的落到他身上:
“我這個人沒什麽耐性,你既然不說,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說到這裏,林沫看向老五,“把他的右手給我砍下來,裝到紙盒裏,給吉祥賭坊送過去。”
齊鳴覺得的對方是在玩笑,并沒有當一回事。
畢竟在他的認知裏,女人撒潑吵架就行,傷人殺人的事情絕對做不出來。
等自己的右手被砍下來時,他才驚恐的發現對方不是開玩笑的。
齊鳴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身體更因爲這劇痛而變得瑟瑟發抖。
“想說了嗎?”
林沫看了一眼把齊鳴斷手裝錦盒送出去的老五,随後目光重新落到齊鳴身上:
“再不說那就左手,這一次就送怡香苑。”
齊鳴瞳孔微縮。
她這不是随意送的,而是有意送過去的。
他知道自己和這些店的關系。
“老五砍下他的左手。”林沫繼續開口。
齊鳴因爲她的話,差點要氣暈過去。
看到之前面不改色砍下自己手的男人又朝自己走過來時,齊鳴果斷做出選擇:
“我說。
昨晚我是想去搶人,但我們遲了一步,我們趕到時已經有人動手并且把孩子搶走。
因爲那個時候已經驚動了你們,所以我就帶人悄悄離開了。
我發誓真的不是我帶走你的孫女,你的人也不是我的人殺的。”
“是嗎?”林棠搖頭。“我怎麽這麽不相信你的話?
騙我的人沒有好下場,所以……”
“啊!”
老五在林沫的話落下時,毫不猶豫地把齊鳴的另外一隻手掌砍了下來。
看着疼得在地上翻滾的齊鳴,林沫心情甚好。
“是不是很疼?
齊鳴你都已經落到我手裏,還在跟我在這裏耍心眼,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此時齊鳴一臉慘白,身體因爲劇烈疼痛微微的抽搐着。
趙洪昌說的沒有錯。
這老女人真的不好惹。
盡管這樣,有些東西他也不能說。
一旦說出來,他們不會放過自己,另外的人也不會放過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也跟着遭殃。
所以不管他怎麽選都是死。
齊鳴臉上露出一抹絕望的笑容,“你殺了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是嗎?”
林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聽說今晚香羊館會炖一道焖羊肉犒勞手下,你說我把你送過去,你這副模樣,他們會不會給你一碗羊肉補下身體?”
在齊鳴臉色大變的同時,林沫緩緩地朝對方走去:
“荒年裏吃羊肉還真的是奢侈,還大補,對不對?”
“不,不要把我送過去。”
齊鳴恐怖的搖頭,他們肯定都知道了。
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隻有熟知這裏的事情的人,才知道這香羊館的羊肉是什麽肉。
齊鳴擡起頭來,因爲害怕,冷汗直冒,“你孫女真的不是我擄走的,人也不是我殺的,這個事情我沒有騙你,做這事情的是另有其人。”
說到這裏時,齊鳴臉上多了一抹糾結。
林沫可沒耐心等他想清楚,“不想說,我也懶得廢話。
把你雙腳砍了,塞到壇子裏做成人彘,然後再把你扔到大街上,你說你會是什麽下場?”
齊鳴心涼了半截,“我說我隻希望你一會兒給我一個痛快。”
他看得出來對方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齊鳴隻想求一個痛快。
林沫搖了搖頭,“你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你可以選擇說或者不說,都不會影響你的下場。”
齊鳴雙眼一黯,“是趙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