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能這麽狠心?”羅嬌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大家都是女人,都是做娘的,你怎麽就不能幫幫我?”
“難道你要我頂着個大肚子向你下跪,你才願意幫我嗎?
如果是這樣,我給你下跪。
求你幫幫我,我真的要熬不住了。”
……
說着,她哭着朝林沫跪了下去。
但此時的羅嬌嬌滿心的屈辱。
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吃的,她也不會這也做。
但爲了活下去,她忍了。
而羅嬌嬌鬧出的動靜,驚動了衆人。
不少沒出去找吃的人,朝這裏圍了過來。
看到羅嬌嬌一個孕婦下跪,不少人指責起林沫來。
“太過分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居然讓一個孕婦向她下跪。”
“可不是嗎?她有那麽多糧食,分點給她又怎樣?這可是兩條命啊。”
“林沫這女人心腸越來越狠毒了。”
……
聽着四周的議論聲,低頭掩臉而泣的羅嬌嬌,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她就是要利用輿論來逼林沫這賤人分些糧食給他們。
林家人最在乎名聲,她一定會因爲這而妥協。
林沫冷眼看着這一幕,最後嗤笑。
“我說你們都說夠沒有?
要是沒說夠,我就讓你們說夠後我再說話。”
她一開口,衆人逐漸安靜了下來。
一安靜,羅嬌嬌的哭聲就顯得格外的刺耳。
下一秒。
啪!
林沫一巴掌甩過去,哭聲瞬間安靜。
衆人錯愕地看着這一幕,就連羅嬌嬌也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林沫會動手打人。
羅嬌嬌捂着被打的臉,看着正在甩手的林沫,“你……”
“還沒被打夠嗎?”林沫打斷她的話,随後一臉的嘲諷:
“你算個什麽東西?
想道德綁架我,你配嗎?
拿你肚子裏的那塊肉說事,你以爲你那塊肉很值錢嗎?”
羅嬌嬌眼淚再次不要錢地往下掉,身體也跟着瑟瑟發抖起來。
她雙手捂着自己高高堆起的肚子,一臉害怕的道,“你不要傷害我的兒子,他是侯爺的血脈,世子的兄弟!”
“白癡!”林沫冷笑:
“你既然這麽愛他,你就應該少在我面前晃,惹怒了我,我直接把你肚子給生刨了,讓你提前看看你那塊肉是男還是女。”
羅嬌嬌臉色發白,她知道林沫是說真的,她真的敢這麽做!
但林沫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衆人紛紛指着林沫冷漠不是人。
林沫看向衆人,嗤笑:
“你們是好人,那你們拿你們的糧食出來救濟她呀,爲什麽要我拿?
就憑她不要臉,她會勾搭男人,我就要把我的糧食給她嗎?”
衆人安靜了下來,紛紛撇開了頭,不敢看林沫。
“我沒有,你污蔑。”羅嬌嬌哭着搖頭。
“沒有?”林沫臉上的嘲諷更深:
“我要是污蔑你,你這幾個月的身孕哪裏來的?
無媒苟合,不是不要臉是什麽?”
羅嬌嬌說不出話來,隻能雙手捂着臉嘤嘤地哭起來。
林沫直接翻了個白眼,随後看向剛才指責自己的人,嗤笑:
“我就說羅嬌嬌有本事,一把年紀了,跟她有一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見這些的人茫然地四處張望,林沫挑眉:
“看哪裏呢?我說的就是你們。
這麽迫不及待的爲她出頭,你們對她果真是真愛,我還真的是自愧不如。
今日我把話擱在這,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對她,我這輩子絕不原諒,也絕不幫忙。
作爲她的姘頭的你們,你們想幫她是你們的事情,但千萬别扯上我,扯上我的後果你們不會想知道的。”
衆人現在哪裏敢吭聲?
敢吭聲,就等于跟衆人承認自己跟姓羅的有一腿。
誰想沾這個腥。
而就在此時,徐修遠氣沖沖地推開衆人擠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伸手去扶羅嬌嬌,“你不要求這鐵石心腸的女人,起來,我們離開。”
啪!啪!啪!
他的話一落,林沫直接拍起手來,“有骨氣。
記住了,這骨氣你可千萬别扔了。”
徐修遠氣憤地瞪了她一眼,直接扶着羅嬌嬌離開。
羅嬌嬌過來求糧食,他是知道的。
他一開始沒有阻止也就是想試試林沫的态度。
現在他已經知道,那女人是不可能對他們心軟的。
所以他才過來把羅嬌嬌扶走,免得更丢臉。
林沫嗤笑,傻子。
随後扭頭一臉嘲諷地看向這些自以爲是的正義使者:
“你們個個都以爲我有很多糧食?
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有多少糧食!
免得個個惦記我這點糧食。”
說完她轉身直接朝馬車走去。
打開馬車的車門,拿起那小半袋的糧食後,嗤笑:
“現在都看清楚了嗎?
我這裏有多少糧食。”
衆人看着空蕩蕩的馬車車廂,嘴巴張了張,最後均沉默地離開。
他們被騙了。
林沫根本就沒多少糧食。
那一點糧食,也隻夠林沫吃上十天八天而已,怪不得她也去找吃的。
徐懷謙!
他拿他們當槍使。
很快不遠處傳來了徐懷謙的尖叫聲。
感覺自己被愚弄了的衆人,忍不住辱罵起徐懷謙來。
聽着這聲音,林沫滿意地眯起了雙眼。
很好。
這些聲音很下飯,她一會肯定能多吃一點。
還有羅嬌嬌!
林沫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自作孽不可活,自找的。
一會該她了!
就徐懷謙這種隻會在别人身上找問題的人,肯定會遷怒于她。
她倒要瞧瞧,這一次她肚子裏的這一塊肉,在徐懷謙的盛怒下還保不保得住。
不對,少說她的命了。
女人生孩子,跟走鬼門關沒區别。
而她那肚子有五六個月了,這時候流産,很容易一屍兩命。
她拭目以待!
而徐懷謙這邊。
被衆人怒怼了一頓後,憤怒地沖回去找羅嬌嬌算賬。
羅嬌嬌一看到他,雙眼立即紅了起來:
“侯爺,我好心辦了壞事,你怪我吧。
我瞧你餓得瘦了一大圈,而且傷勢一直不好,我心疼你,所以我才會去找她借糧食。
侯爺,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說着,雙手捂着臉,小聲地哭了起來。
以前他最見不得自己這樣子哭。
一看到自己哭,他就會哄自己。
羅嬌嬌試圖用這種方法,讓徐懷謙心疼自己。
但她卻忘了,現在的她在徐懷謙眼裏,就是一個掃把星,一個害得他倒黴不斷的掃把星。
所以,此時的徐懷謙看到她哭,隻覺得厭惡,根本就不會心疼。
“你這個賤人把我害成這樣,你還有臉哭,你給我閉嘴!”徐懷謙怒吼,
羅嬌嬌被他的怒吼聲吓了一跳,頓時忘了哭泣。
整個人呆呆地看着他,變了。
他真的徹底變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會寵她的男人了。
沒忍住,羅嬌嬌眼神中帶着一抹指責,卻不想她這眼神惹怒了徐懷謙。
沒等她說話,徐懷謙便面目猙獰扭曲地瞪着她:
“賤人,你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落到這地步。
你給我下來,給林沫道歉。
她要是不原諒我,你就給我滾,别在這克我!”
說着他伸手抓住羅嬌嬌的手,用力地把她往下扯。
“我不要。”羅嬌嬌的眼淚掉得更快,手抓着馬車,不願意下來。
“你給我下來!”
徐懷謙大怒,拉扯得更加用力。
見她不松手,幹脆一把巴掌朝她的臉打去。
啪!
羅嬌嬌被這一巴掌打蒙了,手也松了力。
而也就在此時,徐懷謙抓着她的手臂,惡狠狠地把她往下拉。
羅嬌嬌一個诶注意,直接被拉了個踉跄。
再加上徐懷謙忽然松手,她整個人尖叫着朝地上摔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