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衆人一切的瞬間都愣住了。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嘎!”
“你說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這麽大膽子!”
“渡邊!到底在哪裏……”
此時此刻的三浦,聽到士兵搜尋發現了堵邊的車子,還有他的司機互關的屍體。
這已經足以說明。
渡邊肯定是被抓了,這跟平日裏在哪一個妓女的家裏,壓根不是一回事。
“詳細說明一下情況……這怎麽可能,在整個上海竟然有人敢行刺憲兵隊特高科的課長,”
旁邊黑龍會的井上一郎,臉色也極爲不好看了起來。
他立刻站了起來,然後極爲嚴肅的向士兵說道。
“我們接到了将軍的命令,準備尋找渡邊課長……”
“我們查到了,昨天夜裏,渡邊課長和上海本部的一名大佐,在夜上海舞會喝酒二人分别之後……”
“渡邊課長就去一名妓女家裏準備留宿……”
“然後我們卻沒有在這一名,最近你在家裏面發現渡邊課長……”
“卻在他的路上發現了渡邊課長的車子……”
“然後我們就發現了車子上的屍體,兩個人都是從背後被人扭斷了脖子……”
“渡邊課長,下落不明……”
士兵仔仔細細的如實的彙報。
“看來……渡邊這會兒肯定是被人抓走了……”
“而且從死者的被殺手法上看,對方一定是經過精密組織策劃的!”
井上一郎立刻開口分析說。
“沒錯……”
旁邊人也紛紛點頭。
“這些人竟然如此幹淨利落的殺死了兩名大日本帝國的軍人,而且又把渡邊給抓走了,我相信這裏面肯定有陰謀……”
“他們經過精心周密的策劃,所以才會如此的完美把渡邊抓走了,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麽知道渡邊的行蹤的……?”
井上一郎身爲一個情報人員,而且這會兒就在三浦将軍的面前。
他立刻開始刻意的表現自己。
“我們調查清楚了……渡邊課長,并不是每天都去妓女那裏留宿,而且就算是出去也不一定在哪一個妓女家裏……”
“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很少!”
士兵彙報說。
“馬上抓住那個妓女!嚴加審問,她肯定知道……”
井上一郎,立刻看着三浦說道。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跟那個妓女沒有關系……那個妓女根本就不知道,渡邊君要去他她那裏,”
士兵搖頭無數道。
“這……”
“既然那個妓女不知道,那還有誰知道渡邊的行蹤,我不相信這些人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事情辦得如此的漂亮!”
井上一郎不信任的說。
“還有他們抓走渡邊到底是什麽目的?”0
這個時候一直冷着臉不說話的三浦終于是開口了,他氣勢很足,臉很難看。
“無論對方是什麽目的……一定要馬上立刻找到渡邊,”
“這些人不管他是什麽勢力,這都是對我們大日本帝國士兵最嚴重的挑釁!”
三浦定調說。
“沒錯……”
“必須要馬上找到渡邊……如果他們想從渡邊的嘴裏拿到一些情報……這将會對我們非常不利!”
“還有……如果他們像上一次大島将軍那個樣子,将他被刺殺的消息散布的,到處都是……”
“這将對我們憲兵隊乃至整個大日本帝國駐上海本部。……都是一次極爲嚴重的羞辱!”
“更何況渡邊的身份極爲敏感,他現在可是憲兵隊特高課長的職務……”
“身爲上海區,最大的情報頭子……反而是被對手給抓了,這将是奇恥大辱!”
井上一郎這會兒也感受到了壓力。
其實渡邊本人并不重要。
現在是交戰時期,一個大佐的死亡非常的正常。
可是他的身份卻特别敏感。
如果讓上海的市民還有各商界政界的人知道……
憲兵隊特高課課長被人給抓走了,這對整個大日本帝國皇軍的軍威都是一種嚴重的打擊!
而就在所有人臉色極爲嚴肅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的時候,突然一名士兵又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報告将軍閣下……”
“外面的門衛,被一個賣報的華夏報童,送來了這個……”
一名士兵拿着一封信放到桌子上面。
然後極爲恭敬的彙報。
“那名華夏小孩在哪裏?”
井上一郎詢問說。
“我們已經詢問過了,那個小孩根本不清楚對方是誰隻知道對方裹得很嚴實,然後給了他一塊錢,”
“讓他把這封信送過來……”
“對方絕對是有備而來!”
士兵這邊說道!
“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是有關渡邊君的消息……”
有人猜測說。
“打開它!”
三浦,并沒有動手,而是冷冷的開口說。
“嗨!”
被這麽多大佬注視着,再加上這一封神秘的書信,打開書信的士兵手都有點緊張。
生怕裏面是什麽危險的東西?
不過好在打開書信之後隻是一張文字,并沒有其他的。
而且這張文字好像還是用報紙拼湊的。
書信展開之後,所有人都湊了過去,看看上面到底寫了什麽東西。
“三浦将軍親啓,将軍是否正在尋找您的愛将特高科的課長渡邊君?”
“請您不要擔心,渡邊君在我處做客……”
“想必你也得知道了渡邊君的消息,如果想讓渡邊課長回去……”
“我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放了李新年!”
“并且把他安全的送出上海……”
“李新年安全之時,就是渡邊君回歸之日……”
……
上面的内容果然真的是有關渡邊的。
而且他們也弄清楚了對方到底是什麽意圖,原來抓住了渡邊。
竟然是想用它來交換前一段時間被抓的李新年。
這麽一看。
那就一切全都清除了。
原來這些人的背景竟然是軍統的人。
眼看着軍統的人竟然是越來越嚣張了,不但是接連刺殺……那些漢奸媚日分子。
現在更是猖狂到連特高課課長都敢當街抓捕。
這對整個憲兵隊乃至是整個上海的,駐滬力量。
都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