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士兵闖進來,所有人都把他目光彙集了過去。
“什麽事情,講!”
三浦看到對方慌張的模樣,然後立刻詢問。
“将軍閣下……渡邊課長回來了!”
那一名日本士兵開口彙報說。
“什麽?”
“渡邊回來了,他在哪裏?”
被軍統的人抓走的渡邊,竟然回來了,以下所有人都是頗爲吃意外!
其中一人沉不住氣,更是站起來:立刻開口問道!
“渡邊科長受了一些傷,正在救治隊處理傷口……”
士兵向三浦彙報道!
“八嘎呀路……”
“像他這種讓帝國蒙羞的蠢豬,還有什麽顔面救治……讓他馬上來見我!”
三浦,此時臉色極爲陰沉,強行壓制住火氣,命令道!
“嗨!”
士兵立刻點頭,然後匆匆忙就小跑了出去!
……
不多時,路邊這會兒吊着胳膊,腦袋纏的跟粽子一樣,被攙扶了過來。
一進門渡邊就看到了,許多人都在會議室等着自己。
本來就因爲自己被抓,讓帝國蒙羞,已經他足夠羞愧了。
現在又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展現出自己極爲狼狽的模樣,這更是讓渡邊,尴尬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八嘎,我當初就應該死在敵人的手裏……
除了羞愧以外,渡邊這會更是擔心自己如今的舉動,肯定是讓三浦将軍極爲的憤怒……
等待的是什麽他更是有些惶恐。
一進門,渡邊就羞愧的低下頭,立刻态度極爲端正!
“三浦将軍……”
“渡邊,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你應該死在外面……”
“身爲一個情報課的課長,你竟然是如此的蠢笨如豬,你的被抓讓帝國蒙羞……”
“八嘎呀路!”
看到渡邊這個模樣,三浦此時此刻直接,極爲憤怒道!
“嗨……”
“身爲帝國軍人,我的行爲确實讓帝國蒙羞……我愧對帝國的栽培,愧對将軍,您對我的信任……”
“我今天回來,并不是爲了苟且偷生,而是想當年向您謝罪……”
“我請求您當我的介錯人……”
“我将親自剖腹自盡,向敵國謝罪!”
渡邊,此時此刻滿臉羞愧,直接下跪,極爲誠懇的說道。
“八格牙路!”
“我本來還對你抱有一絲期望,但是你能夠說出這一番話來,你實在讓我太失望了,渡邊,你就是一個懦夫……”
“你還不配讓我當你的介錯人……”
“就算是你要死,現在也需要把你的事情講清楚……”
三浦命令道!
面對着渡邊,此時的三浦已經沒有了任何耐心,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親手斃了他。
之所以讓渡邊來,就是想搞清楚他到底是怎樣被抓的。
“嗨!”
“并不是我能力不行,實在是敵人太狡猾了……”
“這些該死的支那人,像老鼠一樣難抓很麻煩!”
“那天……”
渡邊先是撇清了自己的責任,然後這才開始把那天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中間井上一郎又提問了幾個問題……
“将軍,現在可以基本斷定,我們内部一定有,潛伏在憲兵隊身邊的奸細……”
“而且他的職位肯定不低!”
“而且,我們一直扶持的軍統總部的秘密渠道,我們已經收到了情報……”
“李新年已經回到了山城!”
“并且,我們也得到了李信念是被誰組織策劃的……”
“這個人就是軍統上海站的一名特工,代号風笛!”
井上一郎直接向三浦彙報說。
“風笛?”
聽到這個代号,此時此刻一臉懵逼的肚子瞬間就驚醒了。
“風笛?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渡邊立刻就否認說。
因爲在他的認知裏面,代号封鼻子李三順已經被他們給抓住并且處決了。
“爲什麽不可能?”
井上問道。
“因爲風笛已經被我們抓住,而且已經處決了……”
渡邊道!
“而且,風笛也是被我親手抓住的!”
渡邊,立刻着急的三言兩語的把事情給又重新的說了一遍。
因爲這是自己這一年以來最得意之作。
怎麽可能風笛是假的?
“李三順……或許風笛并不是指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特殊的代号!”
“無論如何,風笛依舊在活動,潛伏在咱們的隊伍裏……”
井上一郎說道。
“喲西……”
“從今天開始,憲兵隊特高課課課長,由你來擔任:”
三浦雖然不想讓井上一郎來擔任特高課課長的職務。
但是,目前爲止也隻有基本上更爲合适。
一方面黑龍會在上海的根基很深,情報渠道很廣。
另外一方面,井上一郎确實是一個搞情報人才……
這種背景之下,這個職務隻能由他來擔任。
“嗨!”
“我一定不辜負将軍您對我的期望……”
當親耳聽到自己被任命爲了特高的科長,這個夢寐以求的職務。
井上一郎,雖然城府很深,但是他還是一臉的興奮,站起來大聲的道!
“嗯……”
三浦點了點頭,一邊站起來,一邊從身後拍了拍井上一郎的肩膀。
“井上,現在你的任務是,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抓住風笛……”
“将憲兵隊的特務,全部肅清!”
“嗨!”
井上一郎這會兒是,興奮至極,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
幾天後。
渡邊被捕事件正式完結。
首先第一個,渡邊徹底被邊緣化,從繁華的上海大都市被調任到了第一前線……
井上一郎反而是成了背後的赢家。
原本白良設計的是,準備讓渡邊這個蠢蛋登上特高課之位。
但是因爲李新年事件。
無形之中給自己樹立一個相當強大的對手。
因爲黑龍會的背景還有井上一郎的能力,要比當初的升本還要強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