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清楚了……”
“咱們局長的事情,也不是咱們這些下屬能夠操心的……”
“不過話也說回來,自從咱們軍統成立之後,這拜會咱們局長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戴安明旁邊同事随口閑聊說。
“是啊……畢竟咱們軍統現在可是在老頭子那裏,有着負責監察百官的作用……在明朝咱們可就是錦衣衛……”
戴安明開玩笑說。
……
與此同時。
戴老闆辦公室。
戴老闆其人,雖然是在外面兇名很廣,甚至能止小兒夜啼,但是實際上他本人卻沒有一臉的兇惡模樣,反而是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隻見他此時手持毛筆,穿着極爲簡樸的中山裝,正在辦公桌下奮筆疾書。
這邊在駐守的引薦之下。他看到了趙前進。
“戴局長……”
戴老闆從一九二七年開始,就一直追随老頭子。
可以說他是老頭子身邊最爲得力,最爲信任的紅人,現在因爲戰争時期中統的勢力逐漸擴大的方方面面。
他的實力和權力也是大到沒邊兒。
雖然趙前進已經是衛戍團的團長,管理着兩千多人,但是實際上在戴老闆的面前。
并不夠格。
這也是戴老闆爲什麽壓根不可能出去迎接的原因之一……
甚至說,今天趙前進能夠見到戴老闆也是用了一點兒功夫。
看到趙前進進來了,這一會兒的,戴老闆倒是放下了筆,臉上露出那種和善的笑容。
“趙團長,你坐……”
說完這話又安排自己的助手……
“把我的西湖龍井茶葉拿過來,給趙團長泡上:”
“不用不用……鄙人隻不過是粗人一個,哪裏能夠品嘗那種好茶,别糟蹋東西……”
趙團長這會兒趕緊站起來,擺手受寵若驚的說。
“無妨……趙團長,你職責衛戍部隊,可以說是負責的委員長的安全……咱們也算是兄弟部隊……”
“不知道今天,趙團長來找我有何事?”
戴老闆這會兒雖然人和氣,但是卻沒有心情和一個小小的團長閑聊。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他就立刻開門見山。
“是這樣……”
“卑職是,有人托我給您一封家書……”
趙前進聽到戴老闆的這一番話,他也沒有任何的不高興。
吃也趕緊,将兜裏已經準備好的消息,雙手放到了戴老闆的辦公桌上。
“家書?”
戴老闆愣了一下,因爲自己家任何親屬……都有渠道跟自己聯系。
完全沒有必要。
讓趙前進這個人替自己傳遞書信。
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果不其然。
這邊的戴老闆拿起書信之後拆開立刻就看了起來。
其實這裏面并不是什麽家屬,而是上海軍統站站長徐天沐給自己傳遞的消息。
上面的内容不多,但是卻十分的嚴重……
“李新年事件已經查清……總部應有日本方面内應……以至于我上海站,損失慘重……無奈之下,隻能出此下策……望請總部盡快查明……”
“這封信,你是怎麽得到的?”
看到上面的内容,戴老闆下意識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軍統内部竟然有了日本内奸。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這對整個軍統來說絕對是一個極爲嚴重的事件。
所以說戴老闆這會兒臉色雖然還是帶着笑容,但是已經很嚴肅了。
“這一份信息的真實性,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我們兩個是同窗……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看到戴老闆如此的嚴肅,此時的趙前進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極爲認真嚴肅的端正回答說。
“很好……”
“這一封家書對我來說确實非常的重要……如果這個星期可以确認,你可是幫了我的!”
戴老闆難得的認真……
“不敢,不敢……都是爲黨國效力!”
看到戴老闆略帶感激的眼神,此時的趙前進立刻說道。
……
與此同時。
李新年,這會兒已經出了上海的淪陷區。
看着身後遠處那波光粼粼的黃浦江,已經到了海上的李新年。
依舊是有些難以置信此時自己的處境。
到底是什麽情況?
自己竟然真的被日本人給放了……
雖然他心裏面有一百萬個疑惑,想要問清楚,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還是沒有徹底的安全。
現在的自己。
既不敢,跟上海軍統站聯系。
也不敢跟軍統總部門聯系。
上海的軍統戰,因爲如果自己聯系,萬一日本人随時監控着自己,這無形之中自己是害了同仁:
至于軍統總部。
在他被抓捕的那一刻,他已經清楚了,在軍統的總部肯定有日本的間諜内應。
要不然自己怎麽可能會被這麽輕松的就抓住了。
如果自己現在聯系總部,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萬一讓内鬼知道自己即将回歸總部,到時候若是給自己下絆子,殺人滅口,反而是會緻自己于危險之中。
這種疑惑李新年,也是歸心似箭。
不管怎麽說,等自己徹底安全了,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誰救了自己……
……
上海。
在一個十分破敗的房子裏面。
曾經不可一世十分嚣張,瘋狂的大佐渡邊。
這會兒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整個人渾身被打的鼻青臉腫。
頭發都秃了好幾塊。
雖然和日本人已經做好約定,要放了他的性命,但是可沒說過。
不能給他上刑。
渡邊也是被折磨慘了,這會兒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瘋狂和銳氣。
收拾的跟哈巴狗一樣。
“老大……日本人給的消息,李新年已經出了上海了,可以說基本上算是安全了……”
“這老鬼子咱們放不放?”
看管的人,向帶頭的人開口詢問說。
“放人?放個屁……”
“既然李新年已經徹底安全了,那這鬼子也就沒什麽價值了,弄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