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路北方也深知,殺傷這兩人,他們背後的“晨霧”組織,将安然無恙。而這組織,就像一顆毒瘤,如果不徹底鏟除,就會不斷擴散,危害越來越大。僅僅處死這兩個小喽啰,不過是治标不治本,就像是在毒瘤表面劃了一刀,根本無法觸及到它的核心。
甚至,一旦這兩人被處死,“晨霧”組織會迅速隐藏得更深,變得更加難以捉摸。
路北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面對的“晨霧”組織,是一個極其危險和狡猾的對手,他們不僅有着複雜的背景和強大的勢力,還善于利用各種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要想将這個組織連根拔起,絕非易事。
但若是不拔出來,那麽依然會威脅着拉各斯及其他華夏項目,以及中方人員的安全。想到這裏,路北方的眉頭皺得更緊。
足足過了分把鍾,路北方手撐桌面,緩緩站起來,再低聲問白柳道:“我問你,要是不将此信息,告訴阿窪查,憑我們的能力,能否在拉各斯,對這兩人實行有效掌控?……同時,能不能通過他們,找到他們的上家或下家?”
白柳微微思索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沉聲道:“路書記,當前,這兩人也肯定未有發覺我們的存在。若要在拉各斯控制他們,确實難度很大,但是,我們完全有能力,也有信心,利用這兩人目前還未被完全警覺的時機,對他們進行全方位的秘密監控。從他們的日常行蹤、社交圈子,到通訊記錄、資金往來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争取從中找到與‘晨霧’組織核心成員聯系的蛛絲馬迹。”
路北方聽後,微微颔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你這思路很清晰,秘密監控确實也是個可行的辦法。不過,這其中有個關鍵問題,那就是你們的人員,要絕對保證安全。這兩人既然是‘晨霧’組織明面上的棋子,說不定自身也有幾把刷子,而且,他們或許也帶着什麽裝置或者危險物品,一旦我們監控過程中稍有不慎,不僅可能讓線索中斷,還可能危及我們自己人的安全。而且,‘晨霧’組織說不定也在暗中觀察着這兩人,要是我們行動不夠隐蔽,被他們察覺,那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白柳神色凝重地點點頭道:“路書記,您考慮得十分周全。安全問題,我們一定會注意的!我們會挑選最精幹的人員,制定最嚴密的計劃,确保萬無一失。”
路北方點點頭後,白柳再道:“那我去安排了。”
不過,就在她走到門口,手剛搭在門把手上時,路北方突然叫住她:“白柳,等一下。阿窪查晚上有個慶功宴,你跟我一起去。”
白柳微微一怔,随即道:“好,路書記。這慶功宴說不定是個契機,既能進一步觀察阿窪查及其手下的狀态,也能從側面探聽一些關于那部落以及背後可能隐藏勢力的消息,對我們後續的行動或許會有幫助。”
路北方揚揚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我也是這麽想的。此次慶功宴,阿窪查剛取得一場‘勝利’,心情大好,我們正好借這個機會和他拉近關系,獲取他的信任。這樣之後要是我們需要他配合對‘晨霧’組織展開行動,也會順利許多。”
白柳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路書記。那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換身合适的衣服,晚上和您一同前往。”
白柳回到房間後,立刻掏出加密通訊設備,迅速與組織聯絡。
她簡潔而清晰地将路北方的想法和決策,傳達給了組織負責人:“路書記決定先不将亞利和艾妮與‘晨霧’組織相關的情報透露給阿窪查,而是選擇對這兩人進行秘密監控,試圖通過他們找到‘晨霧’組織的核心成員。同時,路書記邀請我今晚一同參加阿窪查的慶功宴,借此機會拉近與他的關系,獲取信任,爲後續可能的合作行動做鋪墊。”
那邊負責人聽後,随即回複道:“好,路書記的決策很有遠見。但‘晨霧’組織,狡猾且危險,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要确保路書記的安全!”
白柳堅定地回應道:“明白!我會嚴格按照指示行事,确保任務順利完成。”
……
這天晚上,阿窪查的慶功宴,放在一處海灘上舉行。
月光灑在細膩的沙灘上,像是鋪上了一層銀霜。
宴會上,彩燈閃爍,五彩斑斓。
音樂震耳欲聾,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震得顫抖起來。
人們舉杯交錯,歡聲笑語充斥着每一寸空氣,熱鬧非凡。
阿窪查坐在主位上,左右兩側各摟着一位身着比基尼的黑美人,臉上洋溢着得意與張狂的神情,仿佛那場血腥的屠殺,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場小小插曲,絲毫沒有爲族人逝去而流露出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