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新方對路北方的恨意,一是源于路北方截胡孟世華那檔子事。當時,孟世華從國外回來投案,本來孟偉光是安排好譚新方在天際城機場接他。
但沒想到,路北方竟派浙陽的民警在天際城國際機場暗中動手,神不知鬼不覺把孟世華給帶到浙陽,還罰了他5000萬元。
這事兒,就像一記響亮的羞辱耳光,“啪”地打在譚新方的臉上,讓他顔面掃地,并對路北方恨得牙癢癢。
還有一件事,就是原浙陽省公安廳長蔡忠,他出身天際城世家,平日裏驕橫跋扈。那次,他失手殺死無辜幹活的農民工,引得衆多農民工圍毆。
這本是性質惡劣的故意殺人案,可蔡忠的父輩,卻找到天際城領導後,竟妄圖讓天際城GA部的譚新方來處理,目的,就是想把他故意殺人,歪解成失手殺人,前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後者,有可能逃脫應有的法律制裁。
然而,路北方鐵面無私,先将這事向媒體給抖出去,反過來,讓媒體輿論,倒逼浙陽将蔡忠一案偵查得清清楚楚。
待到蔡忠案情清楚,事實肯定後,路北方才肯把案宗和人,交給天際城方面。天際城的世家,哪怕有護犢之心,可面對鐵證如山的案卷,也隻得先将蔡忠關幾年再說。
就這些事兒,讓譚新方對路北方這個很不感冒,甚至很多時候在想,既然他不給自己面子,根本不将自己看在眼裏。那自己适當給他穿點小鞋,也沒毛病。
不過,此時眼見孟世華滿臉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鼓起來,譚新方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端起酒杯晃啊晃,然後慢條斯理地望着孟世華,以思索的意味,望着他道:“草?就你?你讓路北方吃癟?難堪?!想得倒容易哦?!你要知道,路北方現在好歹是省部級幹部,他的身邊,可能随時都跟着人的!而且,就這次段文生的喪事,可是國辦在牽頭操辦,你怎麽讓他難堪?我跟你說,這事兒若搞不好,搞砸了,到時把自己籠進去,想爬都爬不出來!”
孟世華眼睛裏閃爍着陰鸷般的眸光,他抓了抓頭,湊近譚新方,嘀咕着說了好幾個方案,比如找人大鬧靈堂之類。
譚新方一聽,頓時瞪大眼睛,怒目而視道:“玩歸玩,鬧歸鬧!你想打壓路北方,想報複他,想讓他在天際城出糗,這我能理解!可你不能牽涉到段文生啊!段文生現在人都走了,你還去鬧靈堂,這像什麽話?!主要的,這事兒,若被國辦的治喪委員會知道,那去鬧靈堂之人,還有你,能有好果子吃嗎?我怕是有十個腦袋,都保不了你狗命!”
孟世華聽着,嘿嘿一笑,然後皺着眉想了想,覺得譚新方的話,确實有些道理。這不,他接過話,喃喃道:“既然此辦法不行,那就不搞!這事兒,我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那樣的話,太不劃不着了!但是……路北方離開他的老窩,現在來到天際城,這可是絕佳報複他的機會呀!”
雖然在繼續喝酒,聊天,看美女。
但是,孟世華心裏那股報複的火苗,卻始終沒有熄滅。
酒至微醺時,孟世華眼神變得迷離,但他在這時,腦中有個想法,卻越發成熟。
趁着譚新方去把尿的過程中,孟世華跟了上去,孟世華趴到譚新方耳邊,神秘兮兮低聲道:“新方兄,對付路北方這厮,我突然又想到一個絕妙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