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邊,像朱世祥、孟偉光、還有前浙陽省委書記紀金來交好的天際城同僚,都覺得,路北方這倚仗的後台倒了,以後在天際城,路北方可就少了這座堅實的靠山!
路北方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而且,這幫人知曉這消息後,内心開始蠢蠢欲動,猶如暗夜中伺機而動的餓狼,試圖在工作中給路北方使絆子。
這天晚上,孟偉光的兒子孟世華,約了GA部副部長譚新方,以及一幫世家子弟,圍坐在一起喝茶。
茶香袅袅,衆人談笑風生,氣氛看似輕松融洽。
在喝茶閑聊時,有位世家子弟,不經意間提起了段文生去世這事。
原本正端着茶杯輕抿的孟世華,一聽這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興奮與狠厲,他當即放下茶杯,身體前傾,急切地問道:“這段文生去世,那路北方肯定要來天際城奔喪吧?”
那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說道:“這肯定的啊!他可是段文生的女婿,不來那像話嗎?”
孟世華一聽,雙手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特瑪的,想不到這家夥居然來我的地盤!新方兄,這回,我一定要好好弄弄他,讓他在天際城,知道老子的厲害!”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滿是恨意,仿佛要将路北方生吞活剝一般。
孟世華對路北方,确實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三年前,他父親孟偉光,本在浙陽穩穩當當地當着省長,仕途一片光明。可是,就因爲路北方對他進行打壓,他父親這省長之位保不住,隻能無奈辭職,提前告老還鄉。
這裏邊的原因,是孟世華與同學在浙陽弄了個沒有業績支撐的公司,還上了美股納斯達克。他們滿心想着在美股撈一筆,結果國内無心經營,隻做些虛假數據給老米看。
這事兒最終露餡後,他們的把戲被路北方無情揭穿,還上了國内國際的通緝令。
被逼無奈之下,孟世華隻得帶着在美股弄來的錢,灰溜溜地回國投案自首。哪知道,路北方毫不留情,直接罰沒了他5000萬,讓他一下子變得身無分文。
更讓他氣憤的是,當時路北方系暗中派人從天際城,繞過天際城的警察,暗中叫他們當地警察将他跨省抓捕,抓到湖陽關了幾天。那幾天裏,他受盡了屈辱,心中對路北方的仇恨,就像一顆毒瘤,在心底不斷滋生、蔓延。
這仇恨,讓他這麽多年一直沒忘。
而且,這幾年,他在蹲了兩年監獄後,暗中出來,在世家子弟創立的互聯網公司就職。憑借着自己的手段和關系,他賺了大把的錢。
有錢了,他的氣焰就更嚣張了,那想報複路北方的心,也變得更加強烈。
此刻,一想到路北方就在天際城,他心中的複仇之火就熊熊燃燒起來。
孟世華咬着牙,眼神中閃爍着陰狠的光,身體微微顫抖着,對譚新方說道:“譚部長,這路北方沒了段文生這個靠山,現在又來了天際城,我得給他點顔色瞧瞧,你覺得怎麽樣?!”
譚新方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打算找人做掉他?”
“怎麽,不行?”
“那可使不得,他現在也是國家重要人物,在天際城他若出事,我同樣要受處分,到時候咱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孟世華沉思片刻後,突然咧開嘴笑了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絲狡黠,他說道:“新方,你放心,我才沒有那麽蠢,做掉他?就天際城這密密麻麻的監控網絡,從哪兒逃,能逃哪兒去?那肯定不現實,咱們可不能幹這種傻事。”
“那你打算怎麽辦?”譚新方追問道,眼神中滿是疑惑。
孟世華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險,緩緩說道:“呃,我得想個萬全之策,既能讓他吃苦頭,又不會牽連到咱們自己!更重要的,是要讓他吃個悶虧,有苦說不出,算是給他點顔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