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梓岑衣服被拽破,鼻子撞得出血,聞聲而來的四個保安進來後,不問青紅皂白,立馬将黎曉輝和許常林架住。
對付進來的這幾個保安,本來憑許常林的身手,撂倒他們,倒不在話下。
但是,許常林和黎曉輝并沒有打算再生事端,相反認爲這保安進來後,将自己兩人都架住,事态便得以控制。
但沒想到,宋梓岑小肚雞腸,感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自己衣服被拽破,鼻子也撞出血,讓他丢了面子。
當即,趁着保安架着黎曉輝的時候,他兩步上前,擡手就給了黎曉輝兩下,嘴裏憤罵道:“你們這幫蠻子?敢在這兒撒野?将我衣服撕爛,還動手打人?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們!”
黎曉輝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打得有些懵,臉上火辣辣地疼,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胳膊一甩,奮力掙脫保安的束縛,雙眼怒視着宋梓岑,大聲吼道:“誰動手打你了?明明是你先動手,自己撞到我身上!你憑血口噴人!還打人?!”
許常林見自己同伴被襲,也在一旁憤怒道:“就是!你們怎麽可以颠倒黑白?!這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撞出血了,還怪人家?”
宋梓岑沒有因兩人的責備,而有任何自責。
相反,他後退一步,指着兩人對保安喊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轟出去,别讓他們在這兒搗亂!”
保安們看到宋梓岑那兇狠的眼神,隻得硬着頭皮架着黎曉輝和許常林:“走!請出去吧。”
“給我站住!”
就在這時,路北方打完電話從旁邊趕回來,看到眼前這混亂的場面,尤其是看到黎曉輝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大步走到宋梓岑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冷道:“宋主編,你這是幹什麽?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你卻動手打人,這就是你們報社的待客之道??”
宋梓岑看到路北方回來,心中有些發虛。
但還是強裝硬氣,先告黎曉輝的狀道:“路書記,是你的人先動手的!你沒看到,我這衣服,都被他們撕破了!”
黎曉輝見被冤枉,忙在一旁道:“路書記,他?他要走,我拉着他,不讓他走!結果他猛得一轉身,這衣服拽破了!”
“而且,爲這?他氣急敗壞,要動手揍我?我這一擋,他自自己擋我胳膊上,将鼻子撞了,卻怪我!”
路北方聽到黎曉輝的話,他知道,自己的人不會作假,黎曉輝,就不是那種朝人動手之人。
這讓路北方的眼神,愈發淩厲,直直逼視着宋梓岑,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屑道:“宋主編,你說的,他動的手?”
“是啊,就他先動手。”
“哼!就憑你這颠倒黑白的一張嘴,還想把責任都推給别人,我就小瞧你!他跟着十幾年,性格是什麽樣,我能不清楚?你覺得你倒打一耙,說人家先動手,有意思嗎你?你身爲報社主編,就是這麽爲人處世的?”
宋梓岑被路北方說得有些慌亂,眼神開始閃爍不定,但是,他返回一步,沖到路北方面前:“我爲人處世?還輪不到你教育我!但是,你們一幫人叽叽歪歪,影響人家辦公!還想讓我們違背新聞原則,删除稿件,難道不是真的?”
路北方本來到西津報不受待見,就窩了一肚火。
他此次前來,本是帶着誠意與善意,期望能與報社領導,就自己在路上推着奔馳車司機到路邊一事,進行友好且深入的溝通,在打算将稿件删除後,還與西津探讨新的合作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