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紅說這句話的時候,周遠志和馮天雷倆人的嘴裏還都是塞滿了肉,沒來得及咽下去。
被她這麽一說,倆人直接就吐在了垃圾桶裏。
“馮老闆,你注意到剛才那個小狗是什麽時候跑過去的麽?”
“沒有啊,我根本就沒注意到,剛才一盆肉端上來的時候我就香迷糊了,什麽都沒注意啊。”
武紅捂嘴笑道:“你倆可真行,這一盆肉你倆都吃了大半盆了,現在才把嘴裏的肉吐掉。”
周遠志把面前的大臉盆往旁邊一推,再也吃不進去一口了。
馮天雷擰開了酒瓶蓋,安慰道:“沒事,周書記,就算這些肉剛才被小狗啃過,咱喝點白酒消一下毒就行了。”
“唉,這事兒鬧的,吃的好好的,怎麽來了這麽一出。”
剛喝了兩杯白酒,這時候小餐館走進來一個男人,手裏還拎着兩大包東西。
原來這個才是小餐館的老闆,剛才和周遠志他們說話的人,正是他的老婆。
見男人回來,老闆娘就發起了牢騷。
“你可算買菜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個老王八蛋又啃了一大盆骨頭,還喝了一瓶兩千多塊錢的白酒,半年沒付錢也就算了,他的狗還把你剛炖的一大鍋骨頭給霍霍了。”
老闆先是看了周遠志他們這邊一眼,然後一臉厭惡的把手裏的東西扔在地上。
“唉,算了,這老混蛋咱惹不起,忍着算了,以後再說。”
老闆娘氣哼哼的撿起地上的東西罵道:“這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是村長,半年的時間光是在咱這兒喝酒都喝了十來萬了,一分錢也沒給過。”
接着這個說話的由頭,周遠志問道:“老闆,咱這麽小個餐館,你們竟然讓村長在這裏賒賬十幾萬,能幹的下去嘛。”
“唉,勉勉強強的吧,錢是多少能賺一點的,就是這老東西仗着自己是村長,總在這裏賒賬有點惡心人。”
這個小餐館要是放在别的地方,一年能賺幾萬塊錢就算是不錯了,沒想到賒賬這麽多錢還有盈利。
不過仔細想了想,覺得老闆娘說的話還算是實在,畢竟光是這裏賣的煙酒利潤是不低的,就憑這些每年估計也不少賺錢,這樣的情況在别的地方實屬罕見。
老闆娘這邊正在和周遠志他們聊着,轉頭一瞧,餐館的老闆這時候正端着一杯白酒,仰脖子灌了進去。
“唉唉唉,大白天的咱正開門做生意呢,你怎麽又偷喝酒。”
“我這不是剛從市場買菜回來,喝口白酒解解乏嘛,一天天的老是數落我,再說這會兒又沒什麽人,我喝口酒怎麽啦。”
周遠志一看這是個機會,知道這老闆應該是個老酒蟲,就給馮天雷使了個眼神。
馮天雷立馬擺手招呼道:“老闆,嘩酒難飲,你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來這兒咱三個一起喝點,一邊喝一邊聊才叫喝酒嘛。”
這愛喝酒的人,有些人碰上了就喝點,而有些人卻是老酒蟲,每天抽着點空閑時間就會給肚子裏灌上一杯,這是都已經有了酒瘾的人了。
越是這種人,實際上性格越是單純,隻要有口酒喝,他就能滔滔不絕的跟對方說肚子裏的話,還有對方想知道的事兒。
聽到馮天雷這句話,老闆的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去了,撸起袖子就走了過來。
老闆娘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數落道:“你還要不要點臉,人家可都是城裏來的客人,随便跟你客氣一句你還當真了,趕緊給我幹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