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來,這兩口子因爲男人喝酒的事兒估計沒少吵架,另外也能看得出來,這倆人感情不錯。
老闆娘揪耳朵的力氣一點也不小,疼的他龇牙咧嘴,可一點沒有要生氣的意思。
一把甩開老闆娘的手,然後轉身就從架子上拿起一瓶茅台酒。
“我又不是要占人家便宜,我拿瓶酒跟這幾個城裏朋友聊聊天,一天天的我光守着這個小餐館,連外面啥樣子都不知道,我跟這幾位長長見識不行啊。”
老闆娘氣得雙手叉腰,指着自己男人一通輸出,嘴裏是說着數落的話,可還一邊給他拿來了酒杯。
周遠志安慰道:“老闆娘,沒關系啦,我們也都是喜歡交朋友的人,是不會讓你老公喝醉的。”
老白娘瞪了一眼自己男人,對周遠志客氣道:“不是的,這位老闆,我不是怕他喝醉,他就是個酒鬼,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喝得像一條死狗一樣,我早就習慣了,我是擔心他把你們灌醉了,畢竟你們是外地人嘛。”
“哈哈,不用擔心,我們就住在你們這裏金陽縣的縣城,不是特别遠,不會出事的。”
周遠志剛說完這句話,餐館老闆都已經把酒打開給倒上了。
馮天雷見狀疑惑道:“老闆,你這可以啊,開這麽小的一個小餐館,每天喝這兩千多塊錢一瓶的茅台酒,賺的錢夠喝酒的麽?”
“嘿,你還别小瞧我這個小餐館,每天雖然就賣個大骨頭,可也不少賺錢呐,光是賣這些煙酒賺的錢,每年也有個三四十萬啦。”
周遠志笑了,心說這老闆還挺有意思,一杯白酒剛下肚,就開始滔滔不絕了。
畢竟現在這種社會人與人之間都是提防着,做生意一年能賺多少錢這種事情算是挺敏感的事,是不會輕易對别人說的,更不用說他們還隻是認識沒幾分鍾的陌生人。
對于老闆的回答,三個人并不感到驚訝,因爲他們知道這些高檔的煙酒,的确是能給他們帶來不少利潤。
另外看老闆娘的樣子,似乎也沒有要攔着自己男人,沒有要防着他們幾個的意思,就任由他打開了話匣子。
老闆娘這個時候問道:“對了,你們幾位一看就是城裏的有錢人,說話口音也不像是我們本地的,怎麽大老遠來我們這個窮村子幹嘛呢。”
周遠志說:“沒有,我們也不是刻意來你們這個村子的,我們是外出旅遊,路過你們這裏看到這個村的名字挺有意思,開車太久累了,就在這裏歇個腳。”
餐館老闆一看桌上的盆裏就剩下一半了,立馬就對自己老婆說道:“你别愣着啦,你看這骨頭都剩下一半了,還不趕緊再給續上點,我中午都還沒吃飯。”
“我看你是糊塗了,不是剛才剛對你說,村長的狗把那一大鍋的骨頭都給霍霍了嘛,今天是一塊骨頭也别賣了,一會兒我就把那一鍋骨頭全部都倒掉。”
老闆抓了抓腦袋,嘴裏嘀咕道:“這也不行啊,喝酒總得有點下酒菜才行啊。”
馮天雷見狀就站了起來。
“不着急,你們先喝着,我去買兩個下酒菜去。”
“不行不行,你們外地來的客人,怎麽能讓你……”
老闆娘正想要攔着,馮天雷都已經走了。
其實馮天雷是看周遠志沒吃飽,武紅也沒吃什麽東西,就想着讓自己手下趕緊到縣城裏去買點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