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既然是死刑的結果跑不了,那他的審訊内容就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了,牽扯到巴川市那邊的事情,不光是對我不利,這件事情要是被太多人知道,對你和你們金陽縣肯定也是不利的,你覺得我說的對麽?”
盡管周遠志說這句話已經有點威脅的成分,可王書記還是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對對對,周書記說的太多了,這一方面我差點沒考慮到,幸虧周書記的提醒啊。”
官場上混的人都是如此,有時候上級明擺着就是在爲難你,你也得點頭說領導說的對,字字箴言,哪怕是領導拉一坨到王書記的嘴裏,這家夥也得誇味道不錯!
這是赤裸裸的現實,也是可悲的現狀!
對王書記交待完了這些,周遠志算是上完了自己所想的雙重保險,心裏才稍微踏實了一點。
他轉頭對王書記說道:“王書記,請你一定要認真對待這件事情,心裏要好好想想做這件事情的細節,千萬不要出錯。”
說完周遠志就走了出去,王書記也是真聽話,就站在原地皺着眉頭,好像在絞盡腦汁的想問題。
然而,周遠志前腳剛走出常家祠堂的大堂,忽然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這常家祠堂的房頂竟然塌了下來,無數的碎瓦片,爛磚頭,将王書記給淹沒在了灰塵裏。
周遠志心裏咯噔一下,心說這特娘的剛才跟這個家夥交待了那麽多事情,這下不是都白說了麽。
事發突然,在場的人看着祠堂的大堂裏灰塵像濃煙一樣滾出來,這些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連周遠志都轉頭看着身後,愣了好一會兒。
“還愣着幹嘛,王書記人還在裏面,趕快救人!”
周遠志一聲令下,在場的人才沖了進去。
等煙塵落下一些,衆人才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王書記。
也可能這個家夥命不該絕,也因爲房頂上的瓦片之前年久失修已經掉落了不少,所以砸在他身上的瓦片并不足以緻命,隻是砸破了他的腦袋而已。
看到王書記沒死,周遠志才長出了一口氣。
在場有個糊塗蛋,不知道是不是想在王書記的面前邀功,一邊扶起來王書記一邊拿出手機來。
“王書記,你别擔心,我現在就給你叫救護車。”
周遠志差點被氣笑了,走到跟前擺手道:“得了得了,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等救護車來到這兒,你們王書記流血也能流昏過去,趕緊帶着他現在就去醫院。”
這家夥怕人搶功,二話沒說就把王書記給背在了身上要往外跑。
可王書記這個時候趁着自己還有力氣說話,拍了拍這個家夥的肩膀讓他停下,然後對周遠志說道:“周書記,你……你放心,剛才你說的……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不會出錯的……”
說完,這家夥腦袋就耷拉在了背他這個人的肩膀上。
這些人趕緊把王書記送上車,直奔醫院。
武紅這個時候走到周遠志的跟前問道:“遠志,到底什麽情況,這祠堂多少年了都沒事兒,怎麽剛才忽然就塌了?”
周遠志看着王書記那輛車遠去,又轉頭看了眼已經完全坍塌的常家祠堂。
冷冷的說了一句:“唉,有時候有些事情不得不信呐,這人還是不能做壞事,或許報應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