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誰都跟你似的,不管人家多有錢,反正我會永遠記着人家的恩,也記着這筆錢是人家入股給咱做生意的。”
周遠志和武紅回到金陽縣的縣城,馮天雷和洪杉他們幾個人已經在一家酒店的餐廳裏等着了,趙光明也提前趕到了這裏。
這一圈子人,掰手指頭算算,其實除了武紅之外都算是個酒鬼了。
尤其是洪杉,也不知道是太久沒喝酒了,還是今天見到周遠志心裏高興,隻是想和周遠志在一起喝酒,所以這個時候連菜都沒上齊,酒都沒打開,他看上去都已經有點興奮了。
不過好在剩下的幾個人還比較理智,沒有喝那麽多。
趙光明知道金陽縣的案子比較複雜,指不定什麽時候自己還會需要出面處理一些事情,所以就沒怎麽喝。
而馮天雷跟苟利倆人,他倆在華中省内是随便折騰都不怕,可是作爲道上混的人,知道這是在外地,醉酒了之後擔心萬一惹上點什麽麻煩不好處理,所以也喝的很少。
周遠志就沒辦法了,他今天是欠了洪杉一個大人情,所以跟洪杉倆人一杯接着一杯,就跟喝白開水一樣,把自己灌了個人事不省。
晚上一群人倒是喝的開心,聊的也開心,趙光明也沒走,當晚就住在金陽縣的酒店裏,想着第二天上午要是這邊沒什麽事的話就和大家一起回去。
可沒想到,當晚周遠志喝成了爛泥一樣的時候,趙光明的手機上卻來了一通本不該打給他的電話。
他一看到手機上是唐明亮的來電,吓得馬上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心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有事情不應該是給周遠志打麽,怎麽打到自己這邊來了?
不敢耽擱太久,清了清嗓子趕緊就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唐書記……”
趙光明這邊剛說出三個字,唐明亮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用十分嚴肅的語氣問道:“趙局長,今天巴川市公安局出警是什麽情況,是哪裏出了事情!”
這一句話就把趙光明給穩住了,他整個人都慌了神,因爲一時不知道該說出實情還是先幫周遠志隐瞞着。
“那個……這個……”
“你少跟我這個那個的,你現在要麽痛痛快快把老實話說出來,要麽現在我就親自到你們公安局去問!”
面對省委書記這樣的态度逼問,他趙光明就算是周遠志的親兄弟也不敢再有什麽隐瞞了。
于是一股腦的把周遠志在金陽縣的事情告訴了唐明亮。
聽完之後,唐明亮徹底怒了,甚至連趙光明都還沒見過唐明亮這麽生氣過。
“胡鬧,簡直是胡鬧,他周遠志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身爲巴川市的市委書記,自己胡鬧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帶着你胡鬧,你現在就去告訴周遠志,讓他趕緊給我滾回來,明天早上我要親自去他的市委辦公室見到他。”
說完這句話,不等趙光明再開口,唐明亮就把電話給挂掉了。
趙光明急的直抖棱手,自言自語道:“完了完了,這下算是玩過頭了……”
這時候周遠志都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和武紅睡着了,可趙光明還是去敲了門。
周遠志實在是喝得太多,敲門聲都沒能把他給驚醒,還是武紅趕緊穿衣服去開了門。
“趙局長,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