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明指着自己的手機焦急道:“武總,不好了,我也不知道唐書記是怎麽知道今天的事兒了,剛才他……他打電話把我給狠狠的罵了一頓,還說讓周書記現在就……”
“就什麽,你倒是說啊。”
“說讓周書記現在就滾回去,他要明天早上在辦公室見到周書記。”
武紅皺着眉頭,轉頭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周遠志。
歎了口氣說道:“唉,算了,趙局長,你趕緊去叫醒馮老闆和苟利,我現在去叫醒你們周書記,我們現在就回去。”
趙光明點了下頭,就去了馮天雷和苟利的房間敲門。
周遠志雖然喝得人事不省,可被武紅給搖醒了之後,一提到唐書記三個字,他的醉意立馬就下去一大半。
“什麽,唐書記他明天一大早就要見我?出什麽事了?”
“還能是什麽事,不就是咱們今天在細河村的事嘛,你趕緊起床穿衣服,我們現在就回去,不管招惹誰,可不能把唐書記給招惹急了。”
這一群人都怕唐明亮,那是忌憚他華中省一把手的權利,但周遠志卻一臉的不耐煩,他知道唐明亮無非就是臭罵自己一頓,不會有什麽大事。
不過周遠志這回可是想錯了,唐明亮這次可絕不會隻是臭罵他一頓那麽簡單了。
這倒不是因爲唐明亮知道他來金陽縣辦這件事兒感到生氣,是“上面”的那位知道了這個情況動了怒,要求唐明亮這次必須要給周遠志一點“教訓”。
原來,今天趙光明動用一大批警察的時候,省委這邊其實是不知道的,或者說跟巴川市都沒什麽關系,是洪杉這邊動用了武警,驚動了保密局的高層,然後周遠志的那位神秘老爹也得知了情況。
畢竟對這種級别的領導來說,全國有什麽風吹草動,隻要他想知道,立馬就能知道一切消息。
其實剛開始周昊得知保密局動用了武警去金陽縣的時候,他一開始還不怎麽在意,隻是仔細想了想洪杉和周遠志之間是有點交情的,越想越不對勁,就給保密局那邊打去了電話。
得知洪杉果真是去幫周遠志,他立馬就把電話給唐明亮打了過去。
這種事情要換做是在别人的身上,周昊才懶得管,甚至還會覺得身爲一個市委書記還管别的地方的事兒,這是一種作爲領導負責任的行爲。
但周遠志對他來說可不是别人,那是自己的親兒子,他不可能不擔心周遠志的安危。
爲了防止周遠志以後不要再這麽沖動行事,這才把壓力轉到了唐明亮的身上,要求唐明亮必須給周遠志一個教訓。
并且周昊在電話裏對唐明亮說的原話就是:“明亮啊,看來遠志這個家夥現在是有點肆無忌憚了,事情做的雖然沒問題,但也得讓他漲漲教訓,得讓他知道以後不管做什麽事情都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來。”
周昊的話,唐明亮哪敢不聽,所以才有了剛才這一出。
周遠志他們連夜趕回巴川市,路上趙光明是和他坐在一輛車裏。
半路上周遠志還不耐煩的抱怨道:“唉,瞧把你們給吓得,唐書記這老爺子就算是生氣,無非也就是怪我沒提前通知他這件事,大不了就是罵我一頓而已,你們一個個的緊張什麽。”
趙光明轉頭看了一眼後排眯着眼睛的周遠志,又看了一眼武紅。
“那個……周書記,我勸你還是對這件事情認真一點吧,因爲我之前可從沒有見唐書記生過這麽大的氣,我看他這回可不是鬧着玩的。”
“切……還能把我給開了不成,我就不信這老頭舍得下這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