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明知故問,張修遠不是聽不出來。
這樣的問題算是老李在給他挖了一個坑,不管怎麽回答都是錯的,張修遠是個聰明人,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猶豫了幾秒鍾之後,一口悶下了面前的一杯酒。
“老李啊,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很多年前,文書記是來過黑利島的!”
張修遠的回答,瞬間讓老李感覺到豁然開朗。
因爲一直以來,老李都在懷疑,文正飛是不是很早的時候就來過黑利島,甚至要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後路。
他正要開口繼續問張修遠,可這個時候張修遠卻打斷了他的話,轉頭對蔡正浩說道:“蔡經理,麻煩你出去幫我買包煙去可以麽?”
張修遠說這句話的時候,桌上可是放着兩包都是剛剛打開的香煙的。
蔡正浩一聽就明白,這哪裏是叫自己去幫他買煙,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給支開,不想讓自己聽他們兩個接下來要說的話。
當然蔡正浩也是很識趣兒的,當即就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等包房的門再次關上,張修遠冷笑着開口道:“老李,現在這個房間裏已經沒有第三個人了,心裏有什麽疑問,你盡可以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老李而言,他絕不會輕易相信張修遠口中說出來的話。
可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張修遠說出來的即便是謊言,那麽也一定對自己是有一些利用價值的,畢竟謊言之中,多少也會有一些真實的成分。
啪的一下,老李的手掌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還沖着張修遠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張總現在到底是個商人啊,說話都比以前要爽快多了,那我可就直接問了。”
老李這是先把高帽給張修遠戴上,至于他願意戴着還是想摘下來,那就不關自己的事兒了。
張修遠被老李這一巴掌給吓了一跳,不過還是趕緊陪着笑臉謙虛道:“哪裏哪裏,以後你也要留在黑利島上了嘛,咱兄弟二人就是一回事,以前我可能有些事情會瞞着你,以後就沒必要瞞你了嘛。”
老李滿意的點了點頭,接下來問出的問題也直擊要害。
“張總,我想知道,你現在名下的這個莊園,它是不是跟文書記有點什麽關系?”
“呵呵,不是有關系,老李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這個莊園就是文書記的。”
“那現在這個莊園怎麽……”
沒等老李問完,就被張修遠給打斷了。
“老李,至于這個莊園,它現在已經是屬于我的了,文書記現在已經人間蒸發,你老李現在也不是武紅集團的人,更不是武紅的管家,所以别的問題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多問了。”
老李知道,張修遠能告訴自己這個答案已經是很不錯的了,要是自己再追問下去,恐怕會适得其反,事情還是要慢慢的來才行。
于是就和張修遠相視一笑,點頭答應了。
接着老李還想問些什麽,但是卻被張修遠先問了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
“對了老李,我聽說半年前文書記事發的時候,他那天逃進了慈念淨院的後山,這件事情過去了這麽久,難道文書記真就一點音信都沒有了麽?”
老李心裏咯噔一下,因爲這個話題是他和周遠志以及所有知情者都不願意提及的。
并且他也注意到,張修遠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可是死死的在盯着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