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張修遠一直都是不相信文正飛找不到的。
老李不敢猶豫,當即就歎了口氣,點頭道:“是啊,要說這件事情也是夠奇怪的了,搞不懂文書記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會想到逃進那個深山老林裏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沒準兒……沒準兒他人早已經沒了。”
“嘿,老李你還别說,這種事情你們不能理解,我是能夠理解的。”
“是麽?”
一邊說着,老李還拿起酒瓶幫張修遠倒了杯酒,希望能盡快把這個家夥給灌醉,也希望這個家夥能盡快的開始酒後吐真言。
張修遠笑着解釋道:“老李哇,這文書記可是華中省的一把手,越是他這種級别的人,那肯定是不能出事兒的,一旦東窗事發,那就相當于是被判了死刑了,他所面臨的選擇就兩個,一個是逃,一個是死,當時那種情況,逃他肯定是逃不了了,所以唯一的選擇就隻有一個死了。”
其實張修遠說的這句話是十分在理的。
用現實一點的例子來形容,假如說一個商人破産,他哪怕是選擇跳樓,那都是有人收屍的。
可是文正飛這種級别的人,他要是出事兒,要麽是被輪番調查羞辱,要麽就是自己偷偷摸摸的自我了斷。
别說是有人給他收屍了,在那種情況之下,他得罪的可是一整個華中省,幾千萬的老百姓,不把他給碎屍萬段就是好的了。
所以悄悄的自我了斷,那算是最好的結果。
對于現在文正飛,或者對武紅來說,能讓他這個省委書記有這樣一個結果,還能有個安安靜靜的安葬自己的地方,已經是上輩子積了大德了。
聊完了這個話題的時候,張修遠的臉已經微紅,老李能看出來這是酒勁逐漸上頭了。
于是又給他滿上了一杯,接着問道:“對了,那天我聽蔡正浩說,咱這個黑利島上,時不時的會有古董拍賣會,對麽?”
一提到蔡正浩,張修遠的臉上就會出現一些厭惡的表情。
嘴裏還嘀咕了一句:“這個姓蔡的,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老李笑道:“哈哈,張總,看來你還是不太信任我,想瞞着我這件事啊。”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唉,我就對你明說了吧,古董拍賣這件事的确是有,但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嘛,所以就盡可能的不讓外面的人知道,當然啦……老李你現在不是外人,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你。”
接下來,張修遠借着酒勁,還的确是告訴了老李一些真相,就跟之前蔡正浩對老李說的一樣,這個拍賣會的内情到底是怎麽樣的,是如何幫國内那些逃出來的人轉移資産的。
忽然,張修遠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話,讓老李好像忽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他靠近了老李跟前,像是在問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一樣。
“老李,這些年你給武總辦過那麽多事,也幫文書記做過很多事情,文書記這輩子最愛的就是古董,你有沒有偷摸的搞兩件在自己的手裏,要是有的話,我可是能幫你出手,賣上個大價錢呐。”
于是老李故意露出了有幾分陰險的笑,反問了一句:“你說的……靠譜麽?”
張修遠一聽就來了精神,因爲對他來說這句話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老李手裏是一定有東西的。
“老李,你真的……真的有東西?”
老李爲難道:“有倒是有,畢竟我在武總身邊這麽久,就像是你剛才說的,之前我幫文書記也做過不少事情,有些見不得光的事兒肯定是會找我幫忙的。”
接着老李就故意給張修遠編了個故事。
他告訴張修遠,就在文正飛失蹤的前一段時間,文正飛要他幫忙看管一批古董,并且這件事兒是連武紅都不知情的,現在文正飛已經沒了,這批古董全世界就老李一個人知道它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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