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吹吹,疼死了!不過姐姐生病,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石哥哥,你可莫要責怪姐姐了。”
郝美麗把自己豐滿的身子使勁往石廣的懷裏塞去,身上勾人的淡淡的“迷情香”開始慢慢散發開來。
“張氏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不操心了!”石廣眼睛忍不住地瞄向郝美麗的胸前,再也沒有看一眼還躺在床上的發妻。
“石哥哥,我,我胸口疼,不知道是不是燙着了,你快幫我看看~”郝美麗睜着迷蒙的眼睛,嘟着紅潤的嘴唇,嬌滴滴地說着,還把自己豐滿的身子不停地擠向石廣的懷裏。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誘惑?!
“好,哥哥幫你看看!”“迷情香”的刺激下,石廣終是心猿意馬,把持不住了~
“來哥哥幫你看看胸口~”
“等一下,先去關門!奴家害羞!”郝美麗捂着胸口,嬌嗔~
“青天白日,你們兩個要幹什麽?!”床上的張氏終于忍不住,氣憤地捶床~
郝美麗恥高氣揚地走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今日就叫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女人,怎麽才能讓你的男人得到極緻的快樂~好好學着喲~”
“你!你們!奸夫~淫婦~!”張氏眼眶充血,全身顫抖。
很快,石廣已經關上卧室房門,急匆匆地折返回來~
“石哥哥,快來幫人家看看,人家的心跳得好快!”郝美麗捂着胸口,眼波流轉,聲音嬌柔~
“哥哥來了!”石廣隻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幾步跨過來,大手用力把郝美麗的細腰攬進懷裏,把臉埋進了她的胸前……
一時之間,天雷勾動地火,幹柴遇上烈火,一發而不可收拾……
兩人在石家的卧房,在石廣發妻的病床前,愛得欲仙欲死,那郝氏深陷情欲的嬌吟,石廣欲之所至的怒吼,伴着張氏接連不斷地咳嗽,在這小小的卧房交織糾纏……
情欲散盡,石廣和郝美麗赤裸裸擁抱在一起,躺倒在地上的地毯上,兩人正細細地回味剛剛的刺激和極緻的愉悅,而張氏在接連不斷的咳嗽中,又被“迷情香”刺激心肺和血液,最終吐出幾口鮮血而亡……
後來,張氏死後,石廣娶了郝美麗做續弦,而張氏出事的時候,被石廣送回自己父母家,因此她并不知道自己母親死亡的真正原因。
所以,郝氏嫁過來之後,對石妤初還算一般,隻是讓她幹活,做家務,上山撿柴,後來,郝美麗和石廣生了一個男孩,石妤初便開始帶弟弟。
弟弟一哭,她就會挨打,不僅石廣用馬鞭抽她,郝美麗還會偷偷用針紮她,紮的她大腿兩側,還有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全是針眼,卻疼得不敢哭喊。
這麽私密的部位,又沒有母親關心,她不敢說!也不知道應該和誰說。
自己的曾祖父曾祖母在母親過世之後,也和石家很少往來,因爲石廣不許他們上門。
這一日午後,石妤初又被郝美麗用針紮了,自己就偷偷躲在書齋的小倉房裏流淚。
沒想到,寂靜的書齋,竟然讓她聽到了一個如此可怕的秘密!
中午,石廣和郝美麗都午休去了,書齋裏隻有兩個小厮在守着。
店裏,也沒有客人。
兩個小厮就在壓低聲音聊着天。
“大哥,你看到沒有,今兒咱們東家夫人穿那以上收到真是好看!胸都快擠出來了!”一個小厮色眯眯的說道,好像還舔了一下嘴唇。
“那是,你也不看看,咱們東家夫人那是什麽人物!人長得漂亮,身材豐滿,風韻猶存,是咱們整條街上公認的美人!”另一個小厮咽了一口口水,聲音低低地說道。
“難怪呢!昨日,咱們東家去外地進貨去了,咱們東家夫人天剛擦黑,就在大門口,和街對面的柴大官人說話呢!我瞧着,兩人很有點眉目傳情的意思~”
“這東家夫人就是個水性楊花、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可别被她騙了,也别把她的事往外說去,尤其不要告訴東家,否則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小厮的聲音有些顫抖。
“怎麽說?”另一個急切的聲音。
“這個秘密我隻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而且千真萬确!”
“你把我當兄弟,我一定保守秘密,絕不會把你扯進去!否則就讓我天打雷劈!”
“嗯。我告訴你,咱們這個夫人是個繼室!”
“這個我聽說了,說她原本是隔壁雜貨鋪的老闆娘,結果她那天相公得了肺痨死了,她才改嫁的。”
兩個人坐在那裏,咬着耳朵小聲嘀咕,卻不知被躲在倉房裏的石妤初聽得明明白白。
“看在咱倆的交情上,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你得發誓,除了咱倆,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我發誓!”
“我告訴你,咱們東家的原配妻子就是被東家和這個繼室活活氣死的!”
“當真?!”
“沒有半句假話!”
聽到這裏,石妤初突然像被雷擊了一樣!
什麽?!
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被這倆人活活氣死的?!
還沒等石妤初從震驚中清醒,門外小厮的聲音有低低地傳來~
“那天,恰好我在鋪子裏。前腳我上茅廁,剛在後院的角門,看見咱們新夫人提着個食盒,進了咱們的後院。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我回到鋪子裏繼續招待客人,就見咱們東家也往後院去了。我正納悶呢,這白天呢!!”小厮自己都不相信了。
“然後呢?然後呢?”另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
“然後沒過一會兒,東家就來了,說他有事,讓我看着鋪子。我多了個心眼,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我趁着客人少了,偷偷往後院去了。結果,你猜怎麽着?!”
“哎呀,怎麽着?!你快說!”
“人呢?!張三李四!去哪偷懶了?!”門外突然傳來東家夫人氣急敗壞、憤怒的聲音。
一個小厮趕緊從角落裏,抱了一摞書書站起來,陪着笑臉,小心翼翼:
“夫人,小的正和李四理書打掃呢!可不敢偷懶!夫人能讓我們在鋪子裏讨生活,給我們口飯吃,那就是恩人!我們絕不會偷懶的,夫人放心!”
“嗯,這還差不多。有看大小姐嗎?”郝美麗随口問道。
“沒有,大小姐應該沒來鋪子裏,沒有見到她。”兩人異口同聲。
“嗯,幹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