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對結婚之事還是有顧慮的,喬惜顔是爲了顧司年特意來到柳樹村,就怕她鑽牛角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人家放棄了京市的一切千裏迢迢跑到柳樹村追夫,目的隻想跟顧司年在一起。
喬惜顔又不是傻子,在前路不明的情況之下毅然決然跑到鄉下,隻爲了一個顧司年。
她肯定知道了些什麽。
不然不會如此決絕。
下鄉得吃多少苦頭,她之前肯定有所預判,她必定是知道後面有更大的甜頭在等着她。
不然傻子才會放棄京市優渥的生活,而來到柳樹村這種偏僻的農村,過着飽一頓餓一頓的日子。
她通曉未來之事,知道顧家會平反,顧司年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喬惜顔才會毫無顧忌選擇下鄉,不然以她那捧高踩低的德行,怎麽可能是患難與共的人。
前世留在京市肯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或者連喬家也背叛了她,不然誰會放棄親人來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下鄉。
“我們結婚的話,喬惜顔那邊定不會善罷甘休,阿姨又跟她站統一戰線,你怕是最近日子不好過呀。”
日子不好過是必然的,顧司年隻要一想到他媽極力撮合他和喬惜顔就讓他生理性排斥。
灌多迷魂湯也不至于是這種結果,他頭疼的很,不久後有一場硬仗要打。
“喬惜顔的事情我來處理,在知青點沒必要接觸的前提下就别接觸她了,記得離她遠一點,她可不是好惹的主。”
顧司年這麽一說,蘇櫻倒是來了好興緻,“怎麽個不好惹法?”
“她會不少拳腳功夫。在軍區大院裏是最能打的女生,你細皮嫩肉的,我怕你到時候吃虧。”
蘇櫻嘴角抽搐,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喬惜顔竟然會拳腳功夫,那她和顧司年的事情要是讓喬惜顔知道了,她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不會一拳就将她給幹趴下吧。
蘇櫻想起喬惜顔那張不講道理的臉,還有那怼天怼地的嘴,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模樣,自己肯定會受她欺負的。
舔了舔嘴唇,有點沒緩過勁,“要是我現在跟你學點拳腳功夫要多久時間能速成?”
顧司年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有那麽一點點好笑,随即摸着下巴打量起她那細皮嫩肉的皮膚。
就她那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做派,不是學武的身闆,“以你現在的資質練三年也不是喬惜顔的對手,她可是很能打的,從小跟男孩子打架就沒輸過。”
蘇櫻震驚,咽了咽口水,沒想到自己的情敵還是個刺頭,“這麽猛。誰教的?”
“自學成才吧。架打多了也就無師自通了。”
原來是從小練的童子功,那她還有學的必要嗎?“那我不學了,三年後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我學個錘子。你自己惹的爛桃花自己解決。”
顧司年一臉無奈,他現在看到喬惜顔就頭疼,讓他處理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處理的明白嗎?
喬惜顔根本就聽不進去他所說的話,所以導緻後來他對喬惜顔說話一直沒半分客氣。
既然對方沒臉沒皮,他也就毫不客氣下嘴罵她個狗血淋頭。
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什麽都沒有了,包括他引以爲傲的團長職位,喬惜顔千裏迢迢來到柳樹村還大言不慚要嫁他,他身上到底有什麽可圖的?
圖他帥?
圖他長的健碩?
圖他身材好?
還是圖他對她太惡劣?
女人心海底針。
他想不明白。
“我要是能解決得了,她就不會追到柳樹村了,趁我媽還沒見到她的前提下,最好将我們倆的事定下來。”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不會。我想早點娶到你。知青點那麽多男知青虎視眈眈,我不早點下手你就被别人追走了。”
蘇櫻一臉無語,她有那麽好追嗎?
要不是因爲前世愛上了你,今生能讓你這麽輕松娶到?
不考驗考驗你怎麽可能這麽輕松答應你的追求。
前世你是怎麽對我的,我清楚的很,今生一提到結婚,我就答應你了。
重生之事太過詭異,這輩子隻能是她一個人的秘密。
反正快結婚了,要不要提前跟顧司年說一下她有空間的事情。
今天中午在知青點吃飯,想起中午那頓沒一點油水的飯,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空間裏的熟食也快吃完了,再不做點新飯食她會餓死的。
就顧家有十幾張口要吃飯,顧司年能不能吃飽還是另一回事,根本顧不上她,再不自己覓食,她真的會餓死的。
空間大把食材,可是她不會做飯呀,隻能依靠别人。
就她那不會做飯的勁,學會做飯之後肯定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想吃飽飯隻能靠顧司年,除了他以外,她不相信任何人。
前世農場吃的是大鍋飯,做飯這種輕松活都是分配給有關系的人,她壓根沒機會摸到鍋蓋。
資本家小姐的身份讓她在農場吃了不少苦頭,幹的都是男人幹的活。
那些别人不願意幹的髒活累活,都指派給了她,沒人願意幹的全部都丢給她,才導緻她前世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了。
反正顧司年很快就會成爲自己的親親老公,給自己做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想到就做,拉着顧司年往偏僻的犄角旮旯走去。
顧司年眉毛一蹙,腳下的步伐很聽話的跟着蘇櫻走,有點搞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河邊人本來就沒有,有什麽話但說無妨就好,拉着他往很偏僻的小樹林去,就有點搞不明白她要幹什麽?
雖然知道鄉下知青談戀愛的地方都是隐秘偏僻之地,也看到過那些知青談戀愛時不時去鑽小樹林。
想到還有隐藏福利,顧司年很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
當兵時可沒少聽老兵談起家裏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話題,還有老兵過來人的教導,顧司年腦補起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耳根子很不争氣紅了起來。
緊握成拳的手,聲音帶點嘶啞,就知道他現在的複雜心情,有點小害羞的任由蘇櫻拉着他那充滿老繭的手,再偷偷握緊蘇櫻那白嫩嫩的小手往前走。
“我們要不等到新婚之夜吧?在小樹林裏真的太委屈你了。”
蘇櫻轉頭,一臉莫名其妙看着顧司年,這男人怎麽說話奇奇怪怪的,讓人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