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回抱着他,兩人就這麽依偎在一起,眼裏心裏都隻有彼此。
時間悄咪咪過去,十分鍾後蘇櫻聞出了點不太對勁的味道。
顧司年剛才的話有那麽一點點奇怪,不會是他會錯意了吧,她要問清楚,不然中間懸着一條疙瘩,對兩人的感情發展可是有障礙的,将人推離自己的懷抱,奇怪的打量起他。
“你今天怎麽了?總感覺怪怪的?哪裏奇怪又說不上來?”
他倒是想質問她,可他以什麽立場質問她,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再追究起來也于事無補,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蘇阿姨當年口頭應下的婚約,蘇櫻一點也不知情,随着蘇阿姨的離世,他們兩人之間的婚約也随之沉沒。
可他不問清楚,心裏永遠有那一根刺在那,刺的他很不舒服。
想問清楚壓在他心頭的問題,再不問清楚他會被自己的嫉妒心給搞瘋的。
“當初你爲什麽答應跟蔣一博訂婚?你當真那麽喜歡他嗎?”
蘇櫻沒想到顧司年問的是這種問題,她當初也不知道是抱着何種心态跟蔣一博訂婚的。
說喜歡吧?
算不上。
說不喜歡吧?
兩人一起長大,她也不讨厭蔣一博,爺爺奶奶瀕死之前的願望,隻希望她餘生幸福。
可爺爺奶奶托付錯了人,她前世所有的災難都來源于蔣家,是他們喪心病狂騙光蘇家所有的财産,獨獨留下她一人面對所有的苛責。
這樣的人她是喜歡不起來的,前世到死的時候她都沒想明白蔣家爲何偏偏丢下她。
重活一世看清楚了所有的真相,蔣一博就是個人面獸心的渣男,一邊哄着她,另一邊跟她同父異母的姐姐私相授受,還懷上了孩子。
兩廂一對比,可不就是毫無心理負擔将她一個人扔下。
前世她也不讨厭蔣一博,再加上他們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也互相了解。
在情窦初開的年齡跟蔣一博訂了婚,無關愛不愛,她也以爲是喜歡,兒時他們一起長大,彼此熟悉信任,挺适合結婚的。
前世就是瞎了眼将蘇家所有的一切都給了蔣一博,以爲他會帶着自己離開滬市到港城去開啓新的生活。
沒想到被對方擺了一道,含恨而終了……
不過她能确定,在愛上顧司年時,她沒愛上過任何人。
顧司年之所以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心裏肯定是很在意的。
不然就算嘔死也不會問出來。
她該怎麽說才能讓他釋懷呢?
這倒是個大問題,蘇櫻在腦海中想到各種辦法,盡量避免傷害到顧司年,可想了半天依然沒有任何答案。
見蘇櫻如此糾結的表情,心被狠狠刺痛,顧司年的心猶如過山車般難受。
是他太過貪心了,她剛跟蔣一博退婚,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将心思收回,答應跟他結婚已是她最大的讓步。
爲何要貪心,知道了答案心裏隻會更難受罷了。
蔣一博和她一同長大,其相處時間和情分肯定比他這個隻在蘇家待了三年的人強。
問出這麽沒有水準的問題,不是純純給自己找罪受嗎?
被虐的不夠是不是,還想再來一遍,真是不長性子。
顧司年懊惱的拍了拍腦袋,一臉很是無奈的模樣。
下次絕對不能再問這樣的問題,“要是很難回答,就當我沒有問過吧。”
蘇櫻狐疑的看了顧司年一眼,觀察着顧司年的神情,剛才男人的痛苦她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真的不想知道答案嗎?”
顧司年脫口而出,“不想知道了。現在你在我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和無關緊要的人不用放在心上,我以後都不會再問了。”
顧司年注視着蘇櫻的眼睛,沒那麽想确切知道答案了。
隻要她在自己身邊,總有一天會讓她愛上他的,不必急于一時,他怎麽就急成這樣呢。
“如果不是我想聽的答案,就不必說了。”
蘇櫻看着這樣的顧司年突然很想逗逗他,身體前傾,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
四目相對,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那麽重要,兩人就這麽看着對方。
顧司年先招架不住,率先移開了眼睛,“站好。”
小丫頭片子不知道這樣直勾勾盯着一個男人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蘇櫻笑眯眯看着男人從臉頰紅到脖頸處,在心裏瘋狂叫嚣。
太純情了。
他竟然臉紅了。
好想欺負他。
蘇櫻是個行動派,經曆過前世隻能看不能摸的痛苦,今生有機會跟他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還在無人的空間,隻有他們兩個人,不做點羞羞事當真對不起自己。
想到就幹,蘇櫻順勢将臉靠近再靠近,在顧司年退無可退之時,就這麽明晃晃吻上那片她朝思暮想的唇瓣。
兩片唇瓣相貼時,顧司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漂亮臉頰。
雙手握拳,直到忍無可忍,顧司年不滿足于蜻蜓點水的淺吻,雙手抱住蘇櫻白皙的臉蛋加深了這個他想了很久的吻。
由淺入深輾轉反側,兩人就這麽忘我的在空間這片無人打擾的地方吻的難舍難分。
顧司年本就是個正常的男人,正處于血氣方剛年齡之時,一個吻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想要更多,恨不得将眼前人揉進身體裏,手不安分摩挲,從腰肢一步步往下……
蘇櫻對于這種陌生的感覺既想拒絕,又有點小害怕,身體卻本能的回應,沉淪在愉悅的海洋中無可自拔。
抱着男人的脖頸,閉着眼睛享受身體帶來的愉悅……
直到向更深刻處的地方探索,兩人累到氣喘籲籲時,蘇櫻已經沉淪中在顧司年的吻裏,雙手緊緊抱着顧司年強勁有力的腰肢……摩挲……
直到最後一步防線快破時顧司年瞬間清醒過來,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緊緊抱住蘇櫻在懷裏喘氣。
等身體上的某一處慢慢平緩,顧司年依然不打算放開懷中之人,吻着蘇櫻的脖頸,慢慢放緩身體帶來的異樣。
他簡直快瘋了,小丫頭難道不知道不能随便撩一個對她蓄謀已久的男人嗎?
還敢膽大妄爲親他,簡直就是在考驗他的自控力。
瘋了瘋了……
如果不是極力克制住身體裏的異樣,早就将興風作浪的小丫頭吃幹抹淨了。
讓她下次還敢不敢如此大膽。
蘇櫻也沒閑着,在顧司年的胸肌上畫圈圈,兩人都那樣了,該親也親了,不該摸的也摸了,怎麽就停下來了。
她不介意現在将自己給他,反正在空間裏也沒人打擾,氣氛也剛剛好,顧司年卻在懸崖落馬關鍵時刻緊急刹車。
她被挑起的情欲沒地方發洩,隻好抱緊顧司年,在他的肩膀處咬了一口發洩。
這一口如貓撓癢癢一般的咬痕,不但一點都不疼,顧司年那剛被他哄睡着的某處,又被再次喚醒。
顧司年一臉無奈的看着她,就知道欺負他,小丫頭是不是笃定不管自己怎麽對他,他都不會越過那條線?
真是看的起他,他可沒那麽大的自控力,他那引以爲傲的自控力在蘇櫻這裏碎的什麽都不是。
小丫頭招惹了他,總得給他一點小甜頭,不然無法收場,又吻上那張殷紅的唇瓣,懲罰般的吻的更用力一些。
不多時蘇櫻的唇瓣又紅又腫,吻的太過用力又纏綿,蘇櫻差點窒息,顧司年對于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的看了一眼,點了點她的鼻尖。
“真是個小妖精,别再招我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不做點什麽,到時候你肯定招架不住。”
蘇櫻一點也不帶怕的,她都是活過一次的人,雖然在顧司年的視角他們這樣太快了,可在她這裏不是,她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她早就垂涎顧司年很久很久啦……
“盡管放馬過來。到時候讓你看看我到底招不招的住,盡管使出渾身解數讨好我,我可比你想象中的能承受的住。”
顧司年聽了這話,盯着蘇櫻的唇瓣到脖頸處,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
小丫頭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真當他一個大男人是泥捏的。
小丫頭片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邀請他嗎?
他倒是很樂意,可現在還不到時機,空間裏什麽都沒準備,萬一懷孕,這未婚生子的名頭又得挂在她頭上。
他不願意她受到半點傷害,隻想好好寵着愛着,想給她最好的。
“我警告你别再招惹我了,雖然我的意志力很強悍,到了你這全部大打折扣,等會你可别後悔。”
蘇櫻才不怕,直接放了一個大的,“我才不怕。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配合。”
顧司年閉着眼睛深呼吸,在心裏做了不少十遍的心理暗示,才安撫住那顆已經被撩翻的心。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新婚之夜好不好?新婚之夜我一定拿出所有的精力好好伺候你,如果今天真的做了什麽對你很不好……萬一傳出未婚先孕的消息,對你是一個毀滅性打擊。”
“我不願意将你推到風口浪尖上,求你了别再招我,我快控制不住了。”
蘇櫻很想說她在友誼商店屯了不少計生用品,可眼下的确不是時候,畢竟等會顧司年還得上工。
出來太長時間不回去,那些知青點的知青又有說不完的話題了,她可不想成爲衆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