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的男人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蘇櫻心裏甜成蜜餞。
給她煮了這麽多菜,肯定也餓壞了。
拿起筷子夾起一筷紅燒肉放到顧司年唇邊,“先來一塊嘗嘗味。”
顧司年眼睛直勾勾且深邃的盯着她,小丫頭可是第一次給他夾東西吃,還是以喂的方式,心裏美成一朵花。
鬼使神差般張口吃了進去,嚼了幾下順着喉嚨咽下,意味深長的舔了舔嘴唇。
“真好吃。櫻櫻夾的更好吃。”
蘇櫻羞澀的别過臉,“油嘴滑舌。”
前世那個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男人,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簡直颠覆她的認知。
可比蔣一博那個狗東西說那些油膩膩的情話更能抨擊她的心。
顧司年好不容易見到如此羞澀動人的蘇櫻,少見的很,怎麽會放過如此機會,将她别開的臉又掰正回來。
“躲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蘇櫻才不相信男人的鬼話,自從這沉默寡言的男人打通任督二脈之後,随地大小親,她的唇都被親成嘟嘟唇了,等回到知青點怎麽見人。
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顧司年的頭顱越靠越近,唇齒相碰,兩人糾纏在一起。
蘇櫻将人推開大喘氣,“有什麽東西糊了。”
顧司年後知後覺,匆匆忙忙跑進廚房去關火,“我的糖醋排骨。”
見男人慌張離開的背影,蘇櫻轉身回到座位上坐好。
太危險了,這男人剛才的眼睛充滿情欲,要不是有糖醋排骨做鋪墊,顧司年還把持的住嗎?
她剛才能感受到顧司年身體的異樣,摸了摸臉頰,不敢再往下想,好羞澀呀。
等他們再獨處一段時間,顧司年根本就等不到新婚之夜再碰她。
等男人發現空間有計生用品,恨不得立刻就辦了她吧。
她的清白很快就守不住了。
不過她還是挺期待的。
聽說那種事讓人忘記今夕是何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蘇櫻你在想什麽,矜持一點,别再想那些帶黃色的東西,先吃飯……
終于可以安安靜靜享受美食,再不用防着某人胡作非爲了。
一塊紅燒肉進嘴,再夾了一筷子米飯,紅燒肉與米飯在口腔爆汁,蘇櫻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顧司年你做的紅燒肉好好吃,吃一塊想兩塊。”
剛誇完顧司年,男人就端着一碟烹饪好的糖醋排骨出現了。
“喜歡吃。以後我都給你做。”
“當真?”
“那是自然,結婚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而你是我的親親老婆,老公給老婆做飯不是天經地義嗎?”
蘇櫻抿唇一笑,“滬市的規矩學的挺好的。”
“那當然了。滬市的男人寵老婆是出了名的,我即将成爲滬市的女婿,當然入鄉随俗好好學學滬市的習俗。”
“可京市的男人不都是等着老婆伺候嗎?這些我可都不會呀。”
可不就是,京市大多數的男人提倡男主外女主内,他家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
不過幸好家庭還算和睦。
就二房那攪屎棍時不時出來惡心人,讓他有些倒胃口罷了。
原本稱呼爲表叔的人,鸠占鵲巢成了顧家二房,也就是他名義上的二叔。
十三年前,二叔二嬸故意将他賣給人販子之後,他和二房就勢不兩立,懶得管他們的死活。
繼續作吧,就等着二房繼續作死,他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顧家突然出事沒有任何預兆,他可是查到了不少東西,這次顧家集體獲罪下放,全是這位二叔的功勞。
奈何現在已經在柳樹村,根本沒法插手任何事,上頭會查清楚的,還顧家一個清白。
現在的他隻想好好過日子。
“不用你會。你不會做飯,我來做。我們家沒有男主外女主内這種事情,都以你爲先,你在我們這個小家你就是天,你說了算。”
“你真好。”蘇櫻一把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
這就是正常的談戀愛嗎?
她以前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蔣一博那個狗東西,一直在她和徐曼麗之間周旋,
她感受不到半分關心和偏愛,隻有無窮無盡的敷衍,她前世的确沒有真正愛上蔣一博。
死前隻有無窮無盡的不甘罷了。
沒有半分愛。
她很确定她從來沒有愛過蔣一博。
這男人還爲他吃醋,當真是不值得。
“坐下來一起吃吧?”
“可你想吃的菜還沒全部做完。”
“留着晚上做。你是不是傻,我點那麽多菜,你還真做了那麽多,不累嗎?”
顧司年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臉上全是柔情,“不累。就做個飯而已。”
蘇櫻拉着顧司年坐下,将筷子遞給他,再往他碗裏夾了不少菜。
“你也吃。你做飯的手藝太好了,這些做菜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顧司年夾菜的手一頓,自從跟蘇阿姨約定後,等蘇櫻滿二十周歲之後就履行婚約,将她娶到京市生活。
怕她水土不服,吃不慣京市的菜肴,他有空的時候就會翻各種關于做滬菜的書,平時休假時就會偶爾實踐一下。
久而久之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别說出來了,沒有任何意義。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蘇櫻的真心,而不是他背後默默做的這些徒增她的感動,他不需要任何感動,隻希望她能真心喜歡他這個人。
他想要的感情很純粹。
唯有她的真心,僅此而已。
“跟部隊裏的大廚學的,他會的菜可多了。”
“真的嗎?”
顧司年點頭,“當然是真的。”
“那晚上我想吃京菜,你也給我做幾道呗。”
“可以是可以。怎麽突然想吃京菜了?”
蘇櫻摸了摸脖頸不好意思說道,“總不能一直讓你遷就我的口味,我也想嘗嘗京市的菜肴,看看我能不能吃的慣。”
“雖說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特色,隻要不是豆汁那種特别的特色菜,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一說起豆汁這玩意,顧司年就想起小丫頭第一次吃豆汁那張可愛的臉頰,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靈動的臉頰竟然能有這麽多表情,真的逗樂了他,讓他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蘇櫻在顧司年的腰上扭了一圈,“笑什麽笑,還不都是怪你呀。”
“小時候我想吃京市特産,你就弄這玩意,讓我印象深刻。”
“是誰說想吃京市最有代表性的特色食物的?”
蘇櫻尴尬的偏過頭,不好意思看向顧司年,“那時候年紀小說話喜歡誇下的海口,說什麽能吃三大碗,結果一小口都沒咽下去。”
“完全浪費了你的一片心意。”
顧司年強忍着笑意看着她,眼眸亮晶晶的,“我當時沒生氣,就是沒想到你對豆汁如此抗拒。”
怕她對京菜也這麽抗拒,怕到時候結婚了她吃不慣京菜,所以一有空就翻看各種各樣的滬菜書籍,現在做了一手好滬菜。
“豆汁堅決不要,你可以嘗試做别的菜肴,我晚上想嘗嘗。”
“好。”
兩人你侬我侬吃着飯菜,你給我夾,我給你夾,終于在一個小時後結束了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