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偷偷從空間出來,手牽着手往外走,剛走出小樹林時,剛好碰到從山上下來的孫學林,指了指他們,一臉我什麽都明白的表情,八卦在周圍蔓延。
“你們……你們這是?”
猛拍了一下腦門,“我的天啊,你們這發展速度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滿打滿算你們才認識兩天,這就鑽小樹林了?”
蘇櫻臉皮本來就薄,孫學林這麽一調侃人臉紅的跑走了,顧司年一把捂住他的嘴,警惕的看着四周。
“說話就說話,嗓門那麽大幹嘛,不将人引過來你心裏不平衡是吧。”
孫學林自打嘴巴賠禮,“這不是太過驚訝了,才提高了音量。”
湊近顧司年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不過你可以放心,周遭沒人,都回去各找各媽了。”
顧司年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他怎麽樣都可以,要是讓别人看到,到處傳蘇櫻,他心裏會過意不去的,他可不想小丫頭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就連别人在背後蛐蛐幾句閑話也不行。
“下次說話注意點,我家小丫頭臉皮薄,可比不上你這個身經百戰的老男人,别開黃色話題。”
小丫頭是她的人,她不懂的事情以後可以慢慢教,聽不得别人開那種玩笑。
“懂懂懂。我都懂,我下次注意。”
孫學林看了一下四周,嘀嘀咕咕将自己的想法傾數倒出。
“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啊,蘇同志的身份有那麽點複雜,正碰上嚴打,以後肯定會受到柳樹村村民的排擠,你确定餘生就是她了嗎?不再考慮考慮?”
顧司年很鄭重的點頭,“此生我誰都不要,就隻要一個她。”
“你可想好了,就你家那個狀況,再加上一個蘇同志,吃的消嗎?”
“不如我做個媒人,從柳樹村裏挑一個适合你的,最起碼你得挑一個根正苗紅的對象,對顧家才有實質性的幫助。”
“不需要。要結婚的話,我非她不要,隻有她才是我此生認定的老婆。”
“可……可……你們才認識兩天,趁現在陷的還不深,立即抽身還是很容易的。”
顧司年不以爲意的聳聳肩,“可我已陷進去了,無法自拔的陷進去,她才剛離開一會我就想她了。”
孫學林一臉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好自爲之吧,該勸的我都已經勸了,你聽不進去怪不得我沒提醒你,自己選的路就算跪着也得走完,沒有回頭路可走。”
男人眼神堅定的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裏都是笑意。
“我知道。我是一個清楚自己要什麽的人。既然做出了決定就永遠不會後悔。”
“行吧。算我多嘴了,你們倆的事情我就當沒看見,下次再鑽小樹林謹慎一點,這次讓我看見了沒什麽會替你們保密,下次讓有心人看見,宣揚出去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不是很好。”
“我們已經打算結婚了,等大瓦房蓋好就立馬去登記,就不久後的事情,今天鑽小樹林隻是一個小意外。”
孫學林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咽了咽口水,“這麽快,你家裏人會同意嗎?蓋一間大瓦房需要的時間不長,你媽不是給你定了一個未婚妻嗎?”
“剛才我看見喬惜顔往你家的方向走了,會不會來個曲線救國……”
“你跑什麽呀,我話還沒說完,真是沒禮貌。”
不遠處傳來顧司年的聲音,“有什麽事我們明天上工時再聊吧。”
另一邊顧司年匆匆忙忙往家裏跑,的确如孫學林說的那般,喬惜顔拎着禮物上門拜訪,家裏十幾口圍在了門口前看熱鬧。
“杵在這幹嘛,洗澡的洗澡去,吃飯的吃飯去。”
顧司年一出聲,圍在房間裏的人如鳥獸般到處逃竄。
男人邁着步伐進了顧元弘李雅娴的房間,直接走到喬惜顔跟前,一臉怒意的看着她。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上門拜訪就不必了,這些禮物你拿回去自己吃吧,我們不需要你這點東西,柳樹村的生活水平不高,萬一我們拿了,你餓死了我們怎麽跟喬家那邊交待呀。”
喬惜顔氣的不輕,“你……你能盼我點好嗎?”
“不能。”
李雅娴向來喜歡喬惜顔,見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推開自己那個不孝的兒子。
“你幹嘛呢?有你這麽對上門的客人嗎?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平時我跟你爸都是這麽教你的嗎?”
“惜顔千裏迢迢從京市追到東市,這相隔了十萬八千裏,對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鑒,你怎麽就這麽瞧不上她。”
“惜顔放棄了京市的一切,連供銷社的工作也賣掉了,斷了自己所有的後路,就是爲了來東市尋你,與你結婚恩愛一生的,如此愛你的女子你看不出來嗎?”
顧司年一臉譏諷,“我看不出來。我跟你說了八百遍了,我不喜歡喬惜顔,我很讨厭她,讨厭到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
“特别是她那惺惺作态的嘴臉更讓我反胃,見她一面我惡心到三天吃不下飯,你兒子都讨厭她成這樣了,你還一頭熱讓你兒子娶她嗎?”
李雅娴一巴掌扇過來,眼眶紅紅的看着他,“這麽好的女人你都不要,你是豬油蒙了心了。”
顧元弘沒想到自家媳婦生這麽大的氣,直接給了兒子一巴掌,打的還不輕,五個手指印的很清楚。
“你幹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兒子大了,你怎麽還動起手了。”
“還不是這個小兔崽子不懂事,這麽好的惜顔他都看不上,他怎麽不上天娶天仙啊。”
“各花入各眼。你喜歡不代表兒子喜歡,還有客人在呢你也不怕笑話。”
李雅娴不依不饒,“惜顔不是外人,她是我未來兒媳婦。”
“可喬家夫婦在我們下鄉之前就已經退親了,這算哪門子未婚妻。”
“人家父母根本就不會同意她嫁給咱兒子的,你上趕着做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必要嗎?搞的裏外不是人,等喬家夫婦追到柳樹村,你用何臉面面對喬家。”
李雅娴沒想那麽多,剛才隻顧着生氣,惜顔千裏迢迢爲了她兒子下鄉,這份真情可是千金不換,珍貴的很。
這麽好的姑娘他兒子竟敢如此出口傷她,每一句話猶如一把刀子一樣紮入人心,連她都聽不進去,更何況當事人呢,一時氣不過給了小兔崽子一巴掌。
要不是自己那位過來攔,她想再給小兔崽子一巴掌,醒醒他那裝滿水的腦子。
裝了狗屎的腦子所以才會那麽蠢,好姑娘往外推,蠢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