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從顧家逃出來時就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走,平時很容易走的山路,對于今天的她來說格外困難。
顧司年用盡了全部力氣才爬到山上,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這個時間點了蘇櫻應該在山上摘黃桃了。
原本想給小丫頭一個驚喜偷偷去知青點接她,沒想到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夠影響心情的,也挺窩囊的。
九歲之前太信任人心,被親人販賣,二十二歲的今天依然逃不過人心的算計。
幸好還有真心待他之人,不然他真的會瘋掉的。
親媽給親兒子下藥這種下三濫的事竟然會在他身上發生了,他又被最親的人又背叛了一次。
他不奢求他媽理解他,但不要幹涉他的人生,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将他此生最讨厭的女人推給他,還将他們關在一個房間裏,将他往死裏整呀。
此仇不共戴天。
他被親人背叛過一次,現在對于親人的背叛是零容忍,一旦發現直接從他心裏剔除。
李雅娴女士就是其中一個。
顧司年踉踉跄跄依靠周遭的東西輔助爬到山上那片黃桃林時,孫學林和陳翠娥已經在幫忙摘桃子了……
蘇櫻在附近轉悠,再看看那盯盯,尋找自己想要的黃桃。
“記得挑那種又大又黃的,腌制出來的黃桃幹才最美味。”
陳翠娥點點頭,對于蘇櫻所說的給予百分百的信任,畢竟從小生活在大城市見多識廣的,聽她的總沒錯。
滿臉笑容說道,“沒問題。我一定挑那種又大又黃的黃桃,屆時做出最美味的黃桃幹,再賣個好價格,孩子就有錢讀書了,柳樹村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兩人經過昨晚的吃飯情誼,已經相當熟悉了……
“蘇知青中午就别回知青點吃大鍋飯了,跟着我們回去一起吃,你昨晚帶過來的肉還剩不少。”
蘇櫻擺擺手,昨晚她帶那麽點東西過去蹭飯,還能剩什麽東西,畢竟不少人吃飯。
“不用了。說好請你們吃,我和顧司年昨晚已經吃過了,走時已經沒剩多少東西,就留給孩子補身體,我就不去了,謝謝翠娥姐的好意。”
“孩子太瘦了,需要補充營養。”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氣。”
蘇櫻都這麽說了,陳翠娥也沒再勉強,昨晚雖然是第一次見蘇櫻,可她已經在孫學林口中多次聽過她的名字。
蘇知青是他們夫妻少見的大方人,大白兔奶糖說給就給,還一次性給那麽多,她和孩子也享了不少口福。
也在孫學林口中知道她和顧司年在談對象,等大瓦房蓋好之後就會結婚。
昨晚當着衆人的面已經承認了對象關系,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免得成爲柳樹村民的談論對象。
他們也答應保密,等紅磚大瓦房蓋好就領證結婚。
顧同志和蘇知青倒是般配的很,越看越登對。
一轉身便看到顧司年差點暈倒在黃桃樹旁,很是震驚拍打着孫學林。
孫學林正摘着桃子,突然被媳婦這麽用力一拍,昨天晚上吃的肉都快被拍出來了。
“媳婦你幹嘛呢?想謀殺親夫啊。”
“胡說八道什麽!顧同志好像受傷了,好像還發着燒,臉紅成那樣。”
兩夫妻以最快的速度狂奔過去接住搖搖欲墜的顧司年。
蘇櫻正在摘黃桃,聽到兩夫妻的對話,剛摘下來的黃桃也沒顧得上放在進籃子裏,着急之下扔在了地上。
她快速跑過去,蹲下身摸了摸顧司年紅彤彤的臉頰,“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發燒了嗎?”
手探上顧司年的額頭,燙手的很,從陳翠娥的手裏接過男人。
陳翠娥提醒道,“當心一點,顧同志的手好像受傷了,被什麽東西劃破了。”
孫學林在一旁幸災樂禍,“兄弟你不會是被搶了吧?這麽狼狽。”
顧司年給了對方一個白眼,讓孫學林自己體會他的所表達的意思,“該幹嘛就幹嘛去,多管閑事。”
轉頭對蘇櫻說道,“扶我到那邊的小溪旁清洗一下傷口,我記得你包包裏有傷藥。”
蘇櫻點點頭,扶着顧司年往小溪的方向走去,不忘回頭叮囑兩夫妻。
“孫同志翠娥姐你們先摘桃子,顧司年這邊我來照顧,記得摘那種又大又黃的黃桃,第一批貨貨源要質量最上乘的。”
兩夫妻點點頭,異口同聲回答,“沒問題。”
交待完一切,蘇櫻扶着顧司年往小溪的方向走去,直到離孫學林夫妻很遠很遠,看不到盡頭時,顧司年虛弱道。
“我們進空間。”
“好。”
蘇櫻選了一個很适合的位置進了空間,一進空間顧司年就跟瘋了一般将人抵在牆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櫻臉上,越靠越近,顧司年慢慢靠近她的唇瓣。
蘇櫻頭一偏,一個吻就這麽擦肩而過,“你幹什麽呀?手還在流血,你竟然還想着這種事,不要命了。”
“我警告你不要亂動啊,我先給你止血。”
顧司年就跟瘋的一般,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盯着蘇櫻,不舍離開半分。
認真盯着她上藥,藥上到一半,顧司年就這麽赤裸裸親了上去。
這個吻跟以往的不一樣,充滿了強占性,蘇櫻差點沒溺死在顧司年的吻中。
等顧司年的手不安分摩挲着的她的腰肢時,才發覺男人的眼睛越來越迷離……她才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推開在她身上點火的男人,顧司年不管不顧靠近她,抱緊她,親吻她,不顧她的意願親了上去……
蘇櫻趁着顧司年脫她外衣時,手搭上了男人脈搏,不久後眉頭越蹙越緊。
“催情藥。藥性還挺強的。”
顧司年深深呼出一口氣,眼尾發紅,“的确中了催情藥物,名字奇奇怪怪的,我從來就沒聽過的名字,叫什麽快育靈。”
“蘇奶奶見多識廣,你又是她的孫女,可知道快育靈是一種什麽樣的催情藥,藥性相當霸道,我差點沒抗住。”
蘇櫻尴尬的停住了所有的動作,藥性能不強嗎?
那可是給豬配種的快育靈,一胎多寶,藥性當然相當霸道,不然怎麽一胎生那麽多豬寶寶。
這話她該怎麽跟顧司年說,不知該怎麽開這個口。
顧司年偵察兵出身,敏銳度比一般人要強,察覺到小丫頭的不自然,着急詢問,“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催情藥?”
蘇櫻舔舔唇,娓娓道來快育靈的來曆,“快育靈是一種豬配種的催情藥,藥性比較霸道,我知道她爲何那天這麽心虛了,虧她想的出來給你下配豬仔的藥。”
顧司年竟然被逗笑了,又好氣又好笑,“難怪我身體這麽難受,故意跳進河裏降溫,身體沒一點緩解作用,快炸開了,動物的藥都敢往我身上下,瘋子一個。”
“可能在她的眼裏,動物發情和人發情沒什麽不同,況且現在的藥店也不賣那種上不得台面的藥,也給禁了。”
“着急之下就買了煮下崽的藥,喬惜顔爲了得到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顧司年強忍着不适,雙手握拳,他真的快熬不下去。
“敢給我下這麽不知羞恥的藥,下次我也讓她試試快育靈的厲害之處。”
顧司年攬住蘇櫻的腰,有氣無力的,“去蘇奶奶房間裏找找有沒有解催情藥物的解毒丸?我現在需要,我快熬不住了。”
蘇櫻一臉無奈,哪有那麽高級的東西,一粒藥丸下去藥到病除。
奶奶雖是神醫,可也沒那麽厲害呀。
“就算有解毒丸,也沒有解動物配種的解毒丸呀。”
顧司年扶額,“那怎麽辦?我不會暴斃而亡吧?”
“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蘇櫻将人更拉近了一點,“吻我。”